冬至過后,就是元旦了,元旦過后,就是小學的期末考試,期末考試完了后,接著就放寒假了。
放寒假對于小沈嬌來說跟平時毫無任何區別,不外乎是打坐打坐再打坐,但是對老沈家的娃們來說,就非常高興了!
一般孩子們,平時最期待的就是放假!
一月底才是春節,娃們寒假開始就等待著過年了,村里的家家戶戶也開始為過年準備起來了,從大掃除開始,還有給孩子們加緊縫制新衣服,做新布鞋,省的過年時都沒有新的穿。
這年頭,孩子們基本上只有新年才能穿新衣服!所以都對過年相當期待。
放寒假后,水廠那邊的建設暫時也停下了,秦建霖看了一眼忙碌的村莊,再看看只有四個人的家里,離開了大半年,饒是他,也有些想念首都那邊的家里人了。
旁敲側擊的對秦深說了一下,要不要回去看看。
秦深也看看忙碌的村子,想了想。
答應了秦建霖。
要帶著李文卓周眉華他們一道回去,就不能直接瞬移回去了,那樣太詭異了。
李文卓他們聽說要回首都去過年,也開心了許多,跟周眉華立刻張羅著去買票了。秦建霖在這邊收拾行李!不過也沒什么行李該收拾的,臨走前,秦建霖問秦深,不跟她道別一下嗎?
秦深想了想,還是去了隔壁。
小沈嬌正坐在大石臺上打坐呢。發現秦深的到來,便起身了。
秦深沉默。
她也沒說話。
小沈嬌跟著秦深一路來到門外。
站在泡桐樹下。
小沈嬌等了等,秦深沒做聲,低著頭一直在看地上的螞蟻。
小沈嬌:“恩?”
秦深深吸一口氣,語氣很無奈:“我可能,暫時要回去一趟。”
“回哪里?”小沈嬌實際是沒興趣的,但看深哥兒的樣子,似乎很需要別人問一問似的。
秦深:“老家。”
“哦。”老家啊。
“你,過年時,記得想我。”秦深這句話說得特別斬釘截鐵。
小沈嬌當機立斷:“不想。”
“……”秦深的表情又一次裂了。
小沈嬌故意道:“終于要擺脫你了,可以清凈一下了。”
秦深回到家時,整個人搖搖欲墜,秦建霖感覺他就剩下半口氣的樣子,用腳趾頭都能猜出小沈嬌說了什么話了,秦建霖嘿嘿笑著,一把將深哥兒扛在了肩膀上。
門口車子已經等著了。
秦建霖將深哥兒塞到車子里后,秦深一上車,似乎就感覺頭特別疼,睡的特別沉。
小沈嬌悄悄地從門縫內看著那輛吉普車離開,一直悄悄地跟到了村口。
遠遠地看著吉普車飛馳在鄉村的田野路上。
小沈嬌收回了視線。
想那個大混蛋干嘛。
他上輩子都殺了她好多次的,這一次也沒做個人啊,偶爾還犯暴力病要殺人呢。
應該遠離他!
最好別來村里了。
※
吉普車開了七八個小時才到省城,在省城那邊的招待所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一行人上了火車,從省城的火車開往首都需要好幾天才能到。
秦建霖想著昨天車上,晚上都在睡覺的深哥兒,恐怕上火車后又該不耐煩的找茬了吧。
誰知道,深哥兒上火車前繼續打哈欠,上火車后,又是一副對什么事情都沒興趣的樣子,懶懶的打了個哈欠,然后,就直接在臥鋪上睡著了。
看到這一幕的秦建霖,跟周眉華和李文卓對視了一眼。
三個人都:“……”
他們是知道的,深哥兒平時精神很好的,怎么可能這么愛睡覺。
這樣子“人性化”的深哥兒,讓秦建霖有些擔心起來。
手放在他的額頭上,輕輕的感受了一下,確定沒有發燒,稍稍放心下來了。
這大冬天的,火車內也挺冷的,秦建霖給深哥兒蓋上了毛毯!
火車每經過一站都會停下,以前的話,秦建霖都會下去看看,換換心情,買點吃的。
這一次,因為深哥兒一直昏昏沉沉在睡覺,他也沒了心情,就讓周眉華和李文卓下去順路買點吃的。
秦建霖留在包廂內,除了上洗手間,就一直守著深哥兒。
“哎……你到底咋了嘛,你告訴叔叔我啊,深哥兒!”
“深哥兒!!!!”
“小深深。”
“深深。”
“小秦深。”
“秦深同志!!”
“你是不是病了啊,要是病了的話,咱們立刻下火車,帶你去看病。”
小床邊的秦建霖一直在嘮嘮叨叨個不停,聽得秦深有些心煩,便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吐出一句。
“閉嘴!”
秦建霖已經著急的快哭了,猛地聽到這殘酷無情的兩個字,倒是讓他精神一震。
“你醒了啊!!”
“閉嘴!別吵我。”
秦深說完,就又閉上了眼睛,還翻了個身,頭朝著里頭,又睡了起來。
秦建霖:“……”
這么看來,應該是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