頃刻間,趙小天瞠目結舌,雙眼瞪得如銅鈴。
又使勁吞了吞口水,“花花啊,那婆娘是不是眼睛瞎啊?要么就是腦子有問題?你武功又沒她強大,長得還沒老子帥,還沒車沒房的,她能看上你?”
“可俺也不知道啊……”然而這癟犢子也滿是無辜,“她說,她就喜歡俺這種呆頭呆腦,還有正義感的蠢萌小男人。說俺是她喜歡的型號,跟俺待在一起特別有意思!”
“還說以后,要和俺成親生孩子,要保護俺!還說以后,俺只能被她一個人欺負,別人要是敢動俺一下,她就跟誰玩命……”
“本來俺以為,她只是在開玩笑,覺得這兩天只要不出門躲著點,就沒事了!”
癟著嘴,楚楚可憐,“可……可誰知道就剛才,她居然找上門來了,她又逼著俺做她的男朋友!”
“俺肯定不同意啊,寧死不從??!結果……結果就在這里,她又把俺打了一頓!而且這次,她一生氣,下手特別狠,把俺骨頭都快打散架了,打得俺周身經脈錯亂勁氣橫沖直撞,都快走火入魔了……”
一時間,眼里飽含淚水,又快哭了,“緊跟著,她還點穴封住了俺的內勁,把俺摁在地上,用勁氣幫俺打通了兩處經絡,然后俺就突破涅槃境上層了……”
“咳……”趙小天嘴角又一抽,氣得直跳腳,“修為突破了,這不挺值得慶賀的大喜事嗎?你哭個毛啊?”
“可俺就是覺得,這是她幫助俺突破的,好沒面子,好羞恥……”沒想到,這家伙還一副生無可戀,“她說這是俺欠她的,要讓俺以身相許!”
“這也就算了,她還把俺摁在墻壁上……”眼眶一紅,“小師叔,她……她居然親俺,她把俺的初吻都奪走了!俺真的不想活了……”
“再然后,她還給了俺這瓶酒和這包煙,說讓俺喝點酒壓壓驚。以后被她多親幾次嘴,慢慢就習慣了……”
“而且她威脅俺,要是以后她再敢不答應做她男朋友,她就干脆把俺拖到荒郊野外,生米煮成熟飯再說,然后再讓她師父主持婚禮……”
一聲呼天搶地的抽泣,“小師叔,雖然她長得還挺漂亮,可俺才剛滿二十歲,還是個孩子,俺還不想成親啊……”
“俺好痛苦,好難過……”
于是乎,趙小天怔怔地望著他,硬是不知道該說點什么。
半天,才好不容易憋出一句,“臥槽!這尼瑪都哪個山寨里跑出來的女妖怪,不是一般的猛啊!這個世道太變態(tài)了……”
隨即又沒好氣一聲罵,“你個豬腦袋,她這么欺負人,你不知道報老子的名號啊,你沒告訴她,你是老子罩著的???”
“俺說了……”然而沒想到,張小花更加無辜,可憐兮兮,“俺跟她說了,俺小師叔是趙小天,會幫俺報仇的!結果她說,她說……”
“她說什么?”趙小天神色一緊,追問。
“她說,趙小天算哪根蔥啊?成天拽得跟個二五八萬似的,結果,還不是被她師父,隨時揍得屁滾尿流滿地找牙,挨了打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還說,就算你破境洪荒又怎么樣?她師父,還不是手指頭都不用動一下,就能把你玩得死死的。破境洪荒的時候,還好意思臭不要臉地,發(fā)短信去給她師父炫耀……”
“還說,你敢亂摸吃她師父的豆腐,她師父過兩天要來華海市,把你打死,棺材都替你預定好了……”
“噗……”于是剎那,趙小天徹底懵了!
老臉刷的一下漆黑,額頭黑煙直冒,嘴巴張得能塞進一頭豬。
后背涼颼颼的,額頭在冒汗。
緩緩在墻角蹲下。點燃一根軟中華,拿起那瓶六十度老白干,抽一口煙,喝一口酒!
這一刻,眼里飽含淚水,滿是生無可戀。
“小師叔,你怎么了?”張小花有點急了,傻愣愣地問。
“沒事?!壁w小天嘴唇在發(fā)抖,揉了揉發(fā)紅的眼眶,“就是突然腿有點軟,估計有點缺鈣……”
“不對呀,小師叔,你認識她師父?”這時,張小花更加疑惑,傻愣愣地問。
“老子倒是想不認識……”天哥聲音有點哽咽。
“難道你也跟俺一樣,這么恥辱,這么窩囊地,在她師父面前挨過打?”頃刻間,張小花嘴巴張得老大,更加驚訝,“她師父是誰呀,這么厲害?”
“滾犢子!”然而剎那,趙小天一下子急了,老臉漲得通紅,氣急敗壞差點一酒瓶子砸上去,一聲死咬咆哮,“你會不會說話?老子跟你能一樣嗎?”
“你那是恥辱的挨打!老子跟你有本質的區(qū)別,老子那是有格調的挨打,那是有文化底蘊的挨打,那是關乎靈魂升華的挨打!”
“懂不懂?不懂就別亂說!”
又是一大口酒灌進肚子,直到一根煙抽完,才總算顫顫巍巍站起身來。
生無可戀,拍了拍張小花的肩膀,一聲嘆息,滿臉愧疚,聲音沙啞顫抖,“花花啊,小師叔對不住你,這次不能幫你出頭報仇了!”
“我也知道你很痛苦很委屈,不過要是那小妞再來糾纏你,比如強行親你的嘴,或者想把你拖到荒郊野外去,強行玷污你的清白身子,你就趕緊給小師叔打電話。”
“讓她有什么沖我來,來玷污我的清白身子!我不想你受委屈,我愿意替你承受這些痛苦!”
“小師叔能為你做的,也就這么多了……”
隨即轉身,拖著沉重的步子,哭喪著臉艱難地朝前方走去。
“嗯!”張小花使勁點頭。一時間,感動得淚水都在眼眶中打轉,哽咽地呢喃,“小師叔對俺真好,居然為了俺,愿意承受這樣的委屈……”
可緊跟著,又一陣疑惑,扯開嗓門喊,“可小師叔,俺還是覺得不對??!”
“俺覺得,你被宋小姐打的時候,就挺恥辱挺窩囊的啊,俺也看不出有什么格調和文化底蘊?。《冶劝尺€窩囊,至少那個女人不會打俺的臉……”
“我去你大爺!再亂說話,老子弄死你!”然而頃刻,話沒說完,耳邊一聲咆哮!
緊跟著,身體“嗖”的一聲就到天花板上,不等落下來,腹部又是一腳,直接飛出老遠,摔得滿嘴啃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