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蘇婉溪明顯也猜到了這個女人的身份。
可是出乎意料,對慕容如雪這明顯已經帶這些挑釁意味的話,也不生氣。
只是沒好氣瞪了趙小天一眼,然后不動聲色無比熟練便挽著他的胳膊,甚至還主動將那打扮得跟朵花兒一樣美艷動人的嬌軀,使勁往他懷里靠了靠。
臉上緊跟著,還涌起一片甜蜜幸福無比的笑容。
那神情,那姿態,那叫一個小鳥依人,搞得趙小天骨頭都快酥了,還故意側著腦袋柔聲問了一句,“老公,這位就是慕容小姐吧?”
也不等他回答,落落大方伸出手與慕容如雪握了一下,聲音溫婉動聽到極致,“原來是慕容小姐,幸會幸會!慕容小姐不知道,其實我也是你的忠實粉絲!”
“聽說慕容小姐今晚有演唱會,我才專門纏著我老公,讓他帶著我一起來的,應該會不唐突冒昧吧?”
可是一邊說著,一只手悄無聲息便照著趙小天腰間掐了上去。
“嘶……”頃刻間,一陣鉆心的疼痛襲來,趙小天硬是痛得后背冷汗直冒。
頓時更加哭笑不得了!
大爺的,這小妞還講不講道理了?老子招誰惹誰了?你盡情地發揮,盡情地宣誓主權示威,掐老子搞毛啊?
“蘇小姐太客氣了!”慕容如雪嘴角泛起一絲笑容,雖然戴著墨鏡看不清臉上表情,可聲音卻突然有些顫抖,“蘇小姐能夠前來捧場,我歡迎還來不及,又怎會感覺唐突?”
“而且據說,小天這段時間,一直在蘇小姐的公司上班!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他這人就這樣,做事比較吊兒郎當,以前在村子里的時候,就游手好閑慣了!今后還希望,蘇小姐作為公司的大領導,能夠對他多多包容,在工作上多多關照啊,我也就感激不盡了!”
“噗……”頃刻間,趙小天硬是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以前怎么沒發現,這個文文靜靜的小妞,居然還有著這般妖氣?
這都什么語氣?怎么感覺像是一個家長,在替自家不懂事的孩子,給單位領導打招呼?
一時間,他甚至都開始明顯感覺,周圍空氣溫度都在驟然下降,搞得他后背涼颼颼的,冷汗一個勁往外冒。
然而蘇婉溪,又豈是一盞省油的燈?
小鳥依人摟著他的胳膊更緊了,任憑胸前一對飽滿的山峰在他手臂上都擠壓變形,幾乎那曼妙美艷到極致的嬌軀都快徹底掛在他身上了。
可黑暗中那只小手,掐在他腰間也更加用力了,痛得他趙小天差點當場背過氣去,可偏偏在這種戰火紛飛的環境下,還連哼都不敢哼一聲。
半晌,蘇婉溪又笑盈盈客套著說道,“慕容小姐說笑了!在公司里,從職務上我算是領導,可說到底,作為一個女人,還不是得處處都聽自己老公的?”
“特別是每天回到家里,我這個做領導的,還不是得給他洗衣疊被端茶遞水的?”
緊跟著話鋒一轉,又不緊不慢說道,“倒是慕容小姐,我倒也聽老公經常提起!說他與慕容小姐從小就在一塊兒長大,他也一直都待慕容小姐像親妹妹一樣看待,還跟我聊起過很多你們不懂事的時候的一些趣事……”
“噗……”趙小天眼前猛的一黑,差點一跟頭栽倒在地。
狠!這小妞不是一般的狠啊!
這“親妹妹”三個字,簡直就是一把刀子啊,直捅對方的心臟啊!
還有,什么叫“不懂事的時候”,言下之意,老子跟慕容如雪當初的那段戀情,在她嘴里就變成了兩個不懂事的孩子,過家家的游戲了唄?
而就在這時,只見蘇婉溪微微一頓,態度變得更加熱情了,“其實說到底,咱們倆哪需要這么客套?慕容小姐既然跟我老公從小一起長大,說到底,那也算是我的婆家人,算是我的小姑子了……”
“如果慕容小姐不介意我們小兩口家中寒酸的話,我誠懇地邀請你,等演唱會結束了,到我們家里來吃頓便飯!我老公的廚藝,這段時間可是大有長進,咱們姐妹倆,也可以多聊聊,增進一下感情……”
緊跟著,又側過腦袋一臉柔情地望向他,“老公,你說可以吧?真的,咱們結婚這么久了,你都還沒介紹幾個婆家的人給我認識呢!也難得我跟如雪妹妹這般投緣……”
于是乎,趙小天嘴巴張得老大,下巴都快滾到地上來!
妖!自家這媳婦不是一般的妖啊!
說起話來,根本一套一套的,眨眼間功夫,人家慕容如雪就變成婆家人,變成她的小姑子了!
對面這個享譽全球的音樂女神,道行還是淺得多啊!
此時,他甚至都清晰地看見,慕容如雪裸露在外的半邊臉蛋,變得有些蒼白,一只手緊緊捏著衣角,指節都已經發白。
可盡管如此,此時又怎么可能會跌了懷里這個女人的臉面?
苦笑一聲,也只得一本正經說道,“是啊,小雪,你嫂子說得沒錯。畢竟咱們也不是外人,等演唱會忙完了,來家里坐坐,你們姐妹倆也多交流交流……”
剎那間,慕容如雪嬌軀微微一顫。
貝齒死死咬著下嘴唇,雖然戴著墨鏡看不清臉上表情,可依然清晰可見,臉蛋上,隱約點點淚痕。
許久,才只是露出一個極為勉強的笑容,點了點頭,聲音有些顫抖沙啞,“一定,一定!多謝蘇小姐的美意了……”
“行了,時間也不早了,咱們進去吧!”
說完,轉身徑直在前面帶路,便朝會展中心的一處側門走去。
出乎意料,蘇婉溪也并沒表現出,在這一輪沒有硝煙的戰爭中大獲全勝的喜悅。
似乎也有些于心不忍,只是幽怨惡狠狠地瞪了趙小天一眼,在他耳邊嘀咕一聲,“都是你欠的債!我看慕容小姐,心里也挺痛苦挺可憐的!如果不是因為你這混球,我會做這惡人?”
然后便牽著他的手,大步跟了上去。
可是不知為何,似乎突然想到什么一般,情緒一下子也變得有些低落起來,幽幽地呢喃道,“老公,記得就在我們吵架后的第二天,在小區樓下,我突然遇到了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