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姚遠在出拳的同時,身體來了個半轉身,那么這一個崩拳打出去,就帶上了身體移動的力量,于是彌補了姚遠臂力的不足,所以常城才會后退兩步,鼻子出血。
常城抹了一把鼻血,惱羞成怒,扎著雙手又撲將上來,一看就是亂打亂撲,只有蠻力,毫無章法。常城撲上來的時候,竟然是兩手齊出,也不知道他是要怎么個打法,不過看起來挺像雙風灌耳。
姚遠索性身體半蹲,身子向左傾斜,常城的雙手便在姚遠的頭頂上打空,而肚子和右肋處則毫無遮蔽地暴露在姚遠的眼前。姚遠雙手斜著一上一下,既不是拳也不是掌,而是如爪一樣手指頭微微彎曲,雙爪同時向常城的右肋部擊出,左腳還隨著身體的移動重重地跺在地上,用的是十二小形中標準的虎形。
常城右肋吃痛,站立不穩,身體向左趔趄,腳下卻被水泥地面的預留縫隙絆了一下,竟而撲通一聲摔倒。
僅僅兩個回合,其實高下已經分明了,常城除了等著挨打,根本沒有什么還手的能力。可是常城有著多年的心理優勢,哪能就此罷手認栽?此時他已經意亂神迷了,又羞,又痛,又恨,又氣,見兩次拳打不成,站起來竟改用了腿攻,照著姚遠的小腹就踢了一腳。
姚遠是什么人,已經練了兩年多的的武術,身法比平常人靈巧快捷了許多,再加上這一年多竹林七賢沒少打架,實戰經驗也比常城要豐富得多。
常城再次撲上來的時候,姚遠已經從他的準備動作中看出了端倪,估計常城就是要上腳了,所以早就做好了準備。常城一腳沒有踹上姚遠,卻被姚遠一把從下邊撈住了腳脖子,順勢往上一抬,常城又是個仰面朝天。
老丁頭兒當年教姚遠的一點不錯:武術沒有象,露了象就是敗象。
姚遠此時本可以抓住機會,痛打第二次摔倒的常城,可是姚遠想繼續羞辱常城,玩兒貓耍耗子的游戲,所以站在原地沒動,笑瞇瞇地說道:“孫子,起來,不是要打死我嗎?來,爺爺接著陪你玩兒。”
正在此時,姚遠聽到腦后有風聲,可是躲避已經來不及了,后腦上結結實實挨了一棒子,姚遠轉身一看,原來打他的是常江。
姚遠當初算計的時候,考慮了張京男,卻沒有把常江算在里邊,常江雖然是常城的弟弟,可是年齡畢竟太小,此時也就十一歲不到十二歲,所以姚遠根本沒有把他考慮在內。
偏偏是這個沒有算在內的小子,見他哥哥挨打,竟然舉著根雞蛋粗細的棍子襲擊了姚遠,雖然力量不是很大,可是棍子上并不光滑,一個突出的樹疤正好打在姚遠的頭上。
姚遠下意識用手摸了一下被打的部位,竟然黏糊糊的,往手上一看,居然是血。這下姚遠可瘋了,也不再打算玩兒什么貓捉老鼠,抬腿朝常江就是一個側踹,一腳正蹬在常江的胸口上。姚遠站了兩年多的樁,腿上力道已經非同小可,這一腳又是使足了力氣,所以常江竟然是平著飛了出去,棍子也撒手了。
姚遠正要搶步上前,卻被常城一把從后邊抱住,兩只胳膊連同身體都被箍在了一起,常城雖然打架招數不行,可是力量卻不小,姚遠掙扎了兩下,竟然都沒有掙脫。如果這樣僵持下去,那邊常江再起來,撿起棍子,那姚遠的虧可就要吃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