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放心吧,真的不打了,再說,都打完了,我也沒的可打了,你放心吧。”
這話蘇青倒能相信大半,的確,姚遠最恨的就是常城、張京男和牛登科,已經都打遍了,也確實沒的可打了。
“那你以后也別帶刀子了,好不好?”蘇青又提出了新的要求。
“蘇青啊,我可以不再主動打別人,但沒法保證別人不主動打我,我也不是每天都帶刀子,咱們這不是出來玩兒嗎,防身罷了。上次在興慶公園,那幾個小流氓你也看見了,前幾天我們去華山。。。”姚遠說到這里,意識到說漏了嘴,突然不說了。
“你去華山了呀?為什么不帶上我?你又惹什么事了呀?”蘇青一連串兒問出了三個問題。
“恩,上禮拜去了,我們竹林七賢一起去的,叫你,你能去嗎?”
“什么竹林七賢,我才不跟他們一起去呢。”蘇青一直對姚遠的這些狐朋狗友不以為然。
“還是啊,所以我就沒叫你。”姚遠解釋道。
“那你們又惹什么事情了呀?”蘇青終是不放心。
“沒惹事兒,做了件好事兒。”姚遠沒有再瞞,突然也想讓蘇青改變一下對他的那些伙計們的看法,所以就說了打流氓救人的事情,但是沒說他挑了別人的耳朵。
蘇青聽了,半晌沒話,楞著出神。
“怎么的,吃冰棍兒拉冰棍兒,沒話(化)?”姚遠問道。
“去你的,又沒正經的了。”蘇青嘴上雖然這么說,心里卻喜歡姚遠的“不正經”。
“老那么正經,多累啊!咱院兒里那些‘正經’人,要是在華山碰上這樣的事情,肯定沒人敢管,你信不信?甭說在華山了,就是在大街上他們也沒人敢放個屁。所以我一直跟你說,好壞本沒有絕對的標準,刀子也看你怎么用了。”姚遠講出的也確實是事實。
“我不是怕你出事嗎,將來你要是上不了大學,多可惜呀?”蘇青似乎不再奢望姚遠“正經”了。
“放心吧,我心理有數兒,派出所不都拿我沒轍么?再說了,我既然把仇都報了,也不會再主動打誰了。哎,你是不是總惦記將來跟我上一個大學啊?”
“恩,就想,不行嗎?”蘇青竟然直白了一回,不過臉還是微微泛紅了。
“呵呵,那咱上完大學呢?”姚遠開始犯壞。
蘇青臉更紅了,掐了一把姚遠,扭過頭去說道:“不知道。”
姚遠卻道:“小同志,暫時不知道可以,但是要學會思考,要努力想明白,這才是積極的人生態度,不能不知道就不知道了,這樣的人生就太沒有追求了,要懂得‘志不遠則智不達’哦!”
“你就會貧嘴,不理你了。”蘇青說道,然而卻又馬上問道:“你是怎么騙過派出所的呀?”
“怎么又繞回來了?”姚遠真對女孩子們的思維感到莫名其妙。
“嘻嘻,我想知道,所以就繞回來了唄,你不許不說。”蘇青半嬌半賴地道。
姚遠無奈,遂把當初設計的計劃和實施的步驟都說了,也包括最后貼小字報的情節,不過沒說看見牛登科自慰的一節。事情做下來,既讓牛登科挨了打,又讓他丟了人,自己連同伙計們還都一點兒事兒沒有。
蘇青聽罷,喃喃說道:“你太可怕了,好陰險呀,將來你不會也這樣對我吧?”
“呵呵,那可沒準兒,一會兒許就能把你賣了。”姚遠笑道,卻輕輕摟了蘇青的肩膀,用行動給了蘇青另一種回答。
“你敢?那樣我就哭給你看。”蘇青就勢靠在了姚遠身上,牛哄哄地說道。
溫柔,永遠是女人最厲害的武器,可惜,越來越多的女人們卻不懂了這點,不知道這是否也是一種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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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關注第二十九章:司馬戈逞威揚名號,井寶奇恃勇立山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