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戈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葉忠,挑釁道:“起來,繼續來。”
葉忠哪里還能起得來,就算能起來,這家伙此時也未必敢起來了。見葉忠不動彈,司馬戈冷笑道:“赫頭,竹林七賢是不是錘子?”
葉忠搖了搖頭。
不想司馬戈蹲下身就給了葉忠一個大嘴巴,罵道:“媽的屁,說話,剛才你嗓門不是挺大的嗎?喊三聲,竹林七賢是你爺。”
葉忠有點兒不想照做,司馬戈也看出來了,一邊狠狠扇嘴巴,一邊問道:“喊不喊?喊不喊?”
葉忠終于大喊了三聲:“竹林七賢是我爺。”
姚遠在旁邊看著,笑而不語,其實開始只是想給司馬戈解了圍就拉倒,并沒想真打架,可是葉忠竟說竹林七賢是錘子,那么這葉忠肯定是逃不過一頓打了。姚遠原本想把葉忠暴捶一頓,好讓他知道知道什么是竹林七賢,只不過司馬戈搶著要上手,才把葉忠先讓給司馬戈的。
此時見司馬戈如此身手和做派,姚遠覺得這人確實不錯,明顯是練家子,而且,剛才自己替司馬戈出頭,現在司馬戈就幫竹林七賢拔份兒,頗合道上的規矩,看來司馬戈這人可交。
虎三他們站在旁邊都傻了,剛才司馬戈這一個背挎,連外行人也能看得出來,這是多年練出來的本事,而且絕對實用,葉忠倒地不起,也絕對不是裝的,于是虎三他們都暗自慶幸,多虧剛才松得快。
司馬戈還了姚遠的情,才撇下葉忠,站起來沖剛才踢球的那個小子點點手指頭,說道:“你,過來。”
那小子滿眼恐懼,但不敢不從。
司馬戈先抽了那家伙一個嘴巴,然后說道:“把球給我撿回來。”
“球已經在你班娃的手里了。”那小子回道。
的確,剛才打架的時候,五班已經有人撿回了籃球,同學們現在也都站在周圍。
司馬戈從同學手里拿過籃球,向遠處使勁踢去,然后說道:“去,撿回來,跑去跑回。”
那小子乖乖照做了,司馬戈如此作為,要的也是一個份兒。
姚遠又看看虎三,虎三趕緊沖姚遠尷尬地讒笑,姚遠也撇了一下嘴。
事情完畢,司馬戈拉著姚遠去墻邊的樹下抽煙,說道:“伙計,看來你們竹林七賢名頭還真是蠻大的,跟咱說說,是咋回事?”
一句“伙計”,已經明確了司馬戈想跟姚遠深交的欲望,倒也跟姚遠的想法不謀而合,姚遠遂笑道:“有啥說的,幾個伙計耍著玩兒的,浪得虛名,沒球啥可炫耀的。伙計,你這身手不錯,這倒是應該說說,練了幾年了?”
看似不經意間,倆人彼此稱了伙計,這關系從此就不一般了。
司馬戈笑道:“五年多了,小時候我胖的很,我爸就把我送到業余體校練柔道,說是叫我鍛煉減肥,現在我確實瘦了,體校柔道隊也不要我了。”
“怪不得呢,光這一個背挎,沒個三五年,出不來你這火候。”姚遠贊嘆道。
“行家嘛,伙計,你也練過柔道?”司馬戈問道。
“沒有,我練了三年的形意。”既然已經互稱伙計了,說到這里,姚遠自然也不能再瞞司馬戈。
司馬戈聽完哈哈大笑,說道:“葉忠這瓜錘子今天也沒看看皇歷,看來咋都是要挨一頓,說不定你那形意捶得更狠。伙計,以后咱倆聯手,三五個人肯定是白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