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說吧?!碧评蠋熡诌f給姚遠一棵煙,自己卻先點上了。
“大哥您看能不能做我這倆同學的律師,盡量爭取靠到防衛過當這邊,費用嘛大哥也別客氣,該怎么收怎么收,您看行不行?”姚遠商量道。
“呵呵,小老弟,這回你可幼稚了,你以為這是電影啊?”唐老師笑道。
“怎么呢?”姚遠疑惑道。
“咱們國家的法制,現在最多算剛剛起步,律師這個行當,目前根本就可有可無,辯護不辯護根本也沒什么用處,無非是走走過場,有時候弄不好還會適得其反。前不久我們有個同事,被人請去做辯護,在法庭上把公訴人辯得啞口無言,結果你猜怎么著,檢察院和法院給我們學校來函,請求調查這個老師,問為什么這人破壞社會主義法制,請他辯護的那人,最后反倒被多判了兩年?!碧评蠋熣f完,笑著看姚遠。
姚遠往后邊一靠,似乎不敢相信,說道:“還有這事兒?”
唐老師接著說道:“老弟,別看外國電影里,那些律師多么多么厲害,那是西方國家,咱們這兒不行。所以啊,有精力的話,應該多用在公檢法上,而不是請什么律師,花錢就更得花到刀刃上,我的意思你明白嗎?”
姚遠點點頭:“明白了,不過,那咱們還開這政法學院有什么用?”
“話也不能這么說,法制化是未來的大勢所趨,只不過時間也許很漫長,但是人才不能不培養和儲備,比如說吧,現在允許有律師了,這本身就是個進步。”唐老師說道。
姚遠沒有馬上說話,自己點著了一棵煙,這才想起唐老師,唐老師示意沒關系,姚遠笑了一下,說道:“大哥,還有一個問題,我那個朋友馮超,是他父母從內蒙抱養的,他本來是蒙古族,少數民族能不能照顧?”
“這個有可能,不過得有確實的證據,如果他父母能提供當年領養的手續,證明馮超確實是蒙族,量刑的時候會考慮。”唐老師答道。
“恩,知道了,盡人事,知天命吧,看來我能做的,也就這么多了?!币h像是自言自語道。
“老弟,你對這倆朋友可夠上心的,做的也不少了,聽小曦說你連《刑事訴訟法》都自學了?!碧评蠋熧潎@道。
“不瞞大哥說,我們是磕頭的弟兄?!币h竟有些傷感。
“哦?現在還有這一說?”唐老師有些意外。
姚遠苦笑了一下,說道:“義氣相投吧,我要是有事兒,他們也會這么著急的。”
“但他們的心思肯定沒你這么細,想得這么全面?!碧评蠋熁氐?。
這時候董翌曦姐倆回來了,買了一大堆東西,房間本來就不大,東西放的桌子上和地下都是。
唐老師笑道:“老弟,正事兒說完了,咱哥兒倆一會兒喝點兒酒,以后沒事兒常來玩兒,老弟你以后必定前途無量,小曦,聽見沒有?”
“他有沒有前途跟我有什么關系,大教授,現在的主要問題是,這韭菜誰摘呀?”董翌曦看來是經常這樣給姐夫出難題。
“當然是你摘,姐夫告訴你,將來要想攏住男人的心,先得學會攏住男人的胃,多向你姐學著點兒。”唐老師把皮球踢了回去,卻表揚了一下自己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