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幾乎要暈厥過去,臉貼在姚遠胸前,急促地呼吸著,姚遠貪婪地嗅著蘇青頭發里散發出的清香氣息。
突然,蘇青狠狠地跺了一下腳,身體扭動著,竟帶著哭音說道:“你討厭死了。”
姚遠笑著把蘇青摟得更緊,賴道:“我橫豎都是個討厭,那索性就學陳勝吳廣了,愛怎么著怎么著吧。”
“恩哼,你個大壞蛋。”蘇青在姚遠背上狠狠捶了一粉拳。
“好了,去洗洗臉,吃點兒東西吧。”姚遠說道。
“我不。”蘇青抱著姚遠不撒手。
姚遠便也抱著蘇青,慢慢地向前挪動身體,蘇青一步步向后退著,直到了衛生間門前,姚遠說道:“別賴了,洗臉,吃東西。”
蘇青這才松開姚遠,卻道:“你到屋里等我去,不許看我洗臉。”
姚遠笑了一下,過去抽煙了。
蘇青洗完臉,精神好了,胃口也開了,準備著點心,問姚遠道:“你吃過了嗎?”
“你指的什么?早飯還是秀色?”姚遠又沒了正型兒。
“流氓。”蘇青小聲嘟囔著。
“呵呵,蘇格拉底說過,女人都怕流氓,可是更怕心愛的男人對自己不流氓。”姚遠回道。
“蘇格拉底說過這樣的話嗎?”蘇青又迷糊了。
“一個希臘的菜農,種黃瓜的,也叫蘇格拉底,他說的。”姚遠笑道。
“呸,我就知道你沒好話。”蘇青說著,已經沖好了兩杯麥乳精。
“你別喝麥乳精了,都給我吧,你去沖碗鹽水喝。”姚遠嚴肅道。
“為什么呀?”蘇青又暈了。
“你剛才鹽分損失太大,眼淚中的氯化鈉含量幾乎飽和,快咸死我了。”姚遠仍舊是很嚴肅的樣子。
蘇青騰地又臉紅了,這種親密的事情做了可以,但是哪能再拿出來說,這個姚遠可真是不要臉。
姚遠看著蘇青嬌羞的樣子,不免樂了,戲謔道:“送你一首詩吧。”
蘇青扭過頭看著姚遠,卻不敢答話,不知道姚遠又要扯什么妖蛾子或者是挖什么陷阱,但是又難掩渴望聽聽的表情。
姚遠吟詠道:“七月流火雨紛紛,釀醋人家欲斷魂。送你送到小村外,明明白白我的心。”
蘇青忍俊不禁,憋了半天,終于還是笑彎了腰。
這么首看似驢唇不對馬嘴的歪詩,不僅篡改了古人的詩句,還拼湊進去了流行歌曲的歌詞,但是雖然嘲笑了蘇青吃醋落淚的情節,卻也表達了一個關鍵的意思-----明明白白我的心。
少傾,蘇青平靜下來,嗔道:“還不是你,討厭,燕萍那兒還沒搞清楚,又帶個董翌曦去看錄象,你都快忙不過來了吧,還好江燕去當兵了。”
“又來了不是?跟你說了,我跟她們就沒有任何關系,不過你愿意吃醋也好,感到壓力你才可以進步。”姚遠戲道。
“呸,才沒人吃你的醋呢,你就會油嘴滑舌,還是個厚臉皮。”
“那好,你不吃醋就好,下午我再到燕萍那兒坐會兒去,她肯定不嫌我臉皮厚。”姚遠竟正色道。
蘇青上來欲打姚遠,卻被姚遠一把抓住了粉拳,就勢又把蘇青攬在懷里。激吻過后,姚遠柔聲說道:“別再胡思亂想了,好好準備高考,你給我當了這么多年的童養媳,我能背叛你嗎?”
“恩。”蘇青乖乖地答應一聲。
姚遠把蘇青抱到椅子上,命令道:“趕緊吃東西,你要敢餓著我的童養媳,我跟你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