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你爺我的孫子,你爸的兒子,打的就是你。”姚遠嘴里戲謔著,一腳一腳地往他身上招呼。
警報器的溜錘里有兩個認識姚遠的,這時候走過來,叫道:“遠哥。”
姚遠應了一聲,火也出得差不多了,遂吩咐道:“給我打,打服了叫爺算。”
那兩個溜錘領命,立刻上去拳打腳踢,姚遠卻回了剛才的座位,對警報器他們招呼道:“都回來喝酒,那幾個都是詩人,別嚇著他們。”
警報器壞笑著對那女生說道:“女子,想傍個赫頭,還不如跟我那伙計,你都看見了,小伙兒人帥,身手也不錯吧?比你那震半個西京的牛皮販子是不是強多了?不過就怕我伙計看不上你。”
幾個大學生都沒敢吭聲,這時候被打的那廝終于告饒了,警報器的溜錘喊道:“遠哥,這貨松了,還打不打?”
姚遠頭也沒回,說道:“叫他跪過來。”
兩個溜錘提著那廝,扔到姚遠旁邊,喝道:“跪下。”
這家伙現在已經面目全非了,哆哆嗦嗦跪著,姚遠說道:“大學生吧?放著讀書人不當,跑出來充啥赫頭?就你這基巴樣子,還跺一腳西京半個城地震?把帳結了,給老板賠十塊錢凳子錢,然后滾蛋。”
那幾個大學生這才過來攙扶同伴,女生趕緊去找老板結了帳,五個人灰溜溜走了。
看熱鬧的也都散了,姚遠這才說道:“愛黨,結帳,咱也走,警報器,把你的弟兄們帶上,咱換地方。”
警報器笑道:“你娃沒喝多嘛,打完人還知道跑?”
姚遠回道:“不走,等警察抓啊?”
十個人離開學院路,向南轉移了好幾條街,才又重新找了個小夜市,西京城賣烤串兒的地方有的是,只是名氣大小有點兒分別罷了。
眾人落座,胡愛黨這才問道:“姚遠,你這好象是第一次主動惹事吧,是不是心里真有啥事?”
姚遠答道:“沒事兒,就是心里有點兒煩,那松也是不長眼,我出了火就好了,來,好好喝酒。”
包世宏笑道:“怪球的不讓我動手,原來你娃是要自己開葷撒火,不過你這腿法是越來越歪了,到底能踢多高?”
姚遠打完人,心情舒暢了不少,又加上酒勁,于是破天荒高調起來,見包世宏問,遂站起來直直兩踢,左右腿直踢起來竟都能高過自己的頭頂,與支撐腿幾乎達到一百八十度。接著兩條腿又分別來個側身高踹,與支撐腿都能達到一百二十度,姚遠現在的身高是一米七六,若是踹人,這側踹也都足以蹬到對方的臉上。
警報器的溜錘們見了,都有些駭然,接著紛紛拍馬屁:“遠哥了不得。”
警報器對手下們笑道:“我昨天就跟孬龍他們說了,你們誰要是惹了姚遠,挨了捶都別尋我,你們這遠哥心狠手辣,去年我們在華山上,他連手都沒用,一共六腳,就把一個渭南的赫頭徹底踢得起不來了,還挑了人家半個耳朵,逼著人家自己吃下去,這號壞松你們都沒見過吧?昨天孬龍還想踢他的攤子,多虧先跟我說了,不然的話,咱還得給孬龍湊醫藥費。”
溜錘們聽自己的老大這樣說,又紛紛向姚遠投來敬畏的目光。
姚遠擺擺手,說道:“對了(行了的意思),不說這個了,喝酒是正經事兒,別讓個瓜屁大學生攪了興致。”
于是眾人又開始喝酒扯淡,胡愛黨終是覺得姚遠有些反常,但是也不便再深問,決定找機會再與姚遠單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