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怎么不是高標準?哦,忘了,你不是雙眼皮兒?!币h還是一本正經。
“你討厭死了,你才是蚊子呢,不對,你是臭蒼蠅,吃東西也不愛洗手的臭蒼蠅?!碧K青搜腸刮肚,找著詞兒反擊姚遠。
“你看你,跟個蚊子較什么勁啊,咱雖然不是雙眼皮兒,可是咱會書法啊,蚊子會嗎?咱長的也比蚊子白多了,嘴也挺好看,哪兒像蚊子,嘴那么長,所以啊,蚊子就是八層眼皮,也沒有咱漂亮,跟它較勁,犯不上?!币h態度很誠懇的樣子,哄著蘇青。
蘇青聽姚遠夸自己,開始還美滋滋的,可是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味兒,剛對姚遠說了一句“這還差不多”,卻突然反應了過來,說來說去姚遠還是在拿她和蚊子比,自己還說“這還差不多”,顯然是又上了姚遠的套兒。見姚遠笑瞇瞇地看著自己,分明是在犯壞,蘇青想不出更好的辦法反擊,只能掐了一下姚遠,狠狠說道:“蚊子還不會掐人呢,哼!”
姚遠哈哈大笑,末了沒有再瞎扯,拿出了寫著“關老爺”三個大字的那張紙,說道:“這個還你?!?/p>
“什么東西呀?”蘇青一邊打開一邊問道,看了之后說道:“這還還什么呀?”
姚遠又假裝嚴肅了:“這當然得還,這是書法,是藝術作品,放個幾百年沒準兒就比米芾的還值錢呢。”
“去你的,你還知道米芾呀?”蘇青是真的奇怪了,不學書法的人,一般是不會知道這個人的。
“那是,本來就沒有藝術細胞,不懂得審美,再不認識倆字,那不真成烤白薯的了?”
“越說越來了,別臭美了,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米芾的呀?”蘇青是真的好奇了。
姚遠這才正經答道:“也沒什么新鮮的,就是看書的時候,書里說到這個人,我開始把‘芾’念成‘柿’,覺得可能不太對,就查了《辭?!?,所以就知道米芾了?!?/p>
“哦,我說的呢,還以為你真的無所不知呢?!?/p>
“你還別說,我還就是什么都知道,不光知道米芾,還知道好多帶‘米’的,你就不一定知道了?!币h又來勁了。
蘇青不服氣了,說道:“你說呀,看我知道不知道?!?/p>
“好,先問你個簡單的,‘米’的兒子是什么?”
蘇青沒想到是這樣的問題,想了想,忽然茅塞頓開:“米飯?!?/p>
“還行,挺聰明?!币h先夸了一句。
“嘻嘻。”蘇青美顛兒美顛兒的。
“先別驕傲,再問你,‘米’的媽媽是什么?”
“水稻?”蘇青沒了把握,眨巴著眼睛看姚遠。
“那水稻它媽不又是米了?”姚遠顯然是在否定,可是還在給蘇青機會。
蘇青又想了半天,搖搖頭:“不知道。”
“不知道了吧,告訴你,是‘花’。”姚遠志得意滿地說道。
“為什么呀?”蘇青疑惑道。
“因為‘花生米’啊。”
蘇青一下子明白了,嘻嘻笑道:“我知道了,還有嗎?你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