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鋒擺出一副虛心求教的模樣,讓桀苦笑不得。
展鋒玩出這么一招,真的是把他的命脈給死死的掐住了,也把他的脾氣摸得一清二楚,讓他無計可施,不好發(fā)作。但是桀明白,展鋒現(xiàn)在是在給找他臺階下。要不然,如果他們兩人像剛才那樣一直耗下去,最終只會兩敗俱傷,對任何一方都沒好處。
這些道理,桀雖然都明白,但他的心里就是有些不爽。
“我堂堂一個活了億萬年的老怪物,竟被一個七八百歲的小輩給戲耍了,要是傳出去,這這算個什么事兒啊?!我的臉面往哪里放?”
沉吟片刻,桀最終無奈的搖了搖頭。
縱使他千般不愿,萬般不甘!卻依然不得不承認(rèn)一個事實:人都是非常狡詐的!心機(jī)之深沉、狡詐,決不是他這個‘高貴、純潔、優(yōu)雅’的玉靈能比擬的。
“好在這是在異世界,不是在修真界,即使傳揚(yáng)出去,我也不會覺得丟臉,幸好、幸好”桀不禁在心中暗自慶幸。
他非常清楚,如果他不順著展鋒給的臺階下臺,硬要和展鋒唱反調(diào),一直這樣耗下去的話。他就是不知好歹!以后不僅在展鋒身上得不到一丁點(diǎn)兒好處,恐怕就連展鋒先前答應(yīng)過他的事,也會沒著落。
一旦玩到那個份上,他可就得不償失,賠了夫人又折兵。
下一刻,桀稍微醞釀了一下,緩緩說道:“其實,法界定印就是根據(jù)世界空間的變化,創(chuàng)造出來的強(qiáng)大法術(shù)。不單單是法界定印,包括修真界大能者使用的禁制隔斷禁制、咫尺天涯等等,都是根據(jù)世界空間變幻的道理創(chuàng)造出來的。”
展鋒心頭狠狠的震動了一下,心想:“今天算是漲見識了,竟然知曉了這么多的遠(yuǎn)古秘聞?!?br/>
緊接著,展鋒眉頭微皺,疑惑問道:“可這和‘世界之源’有什么關(guān)系呢?”桀剛才說了半天,講了一大堆,卻都只是解釋了法界定印,以及各種高深禁制的來由,和‘世界之源’并沒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桀微微一笑,答道:“這其中的關(guān)系可大了。法界定印、隔斷禁制以及咫尺天涯等等,由世界空間變幻而創(chuàng)造出的大神通法術(shù),他們的本質(zhì)其實就是一方世界的雛形。若是在施展之時,把‘世界之源’加入其中,那么法界定印、隔斷禁制等,形成的空間,就有可能會逐漸衍變出一方全新的世界!”
聽到這里,展鋒心頭再次被狠狠的震動了一下,驚駭不已。
他確實沒有想到‘世界之源’竟然有如此大的威能!竟是一方新世界的開端!不過,他又想到,既然‘世界之源’具有如此大的威能,一定非常寶貴!
既然如此,那么雷鳴尊者又是從什么地方得到‘世界之源’的呢?
還有,雷鳴尊者難道是佛宗之人?但從雷鳴峽谷散發(fā)出的氣息推斷,卻沒有絲毫佛宗的氣息,全然是道家的自然氣息,難道雷鳴尊者是佛道雙修不成?
“嘿嘿,小子,你就別胡思亂想了。雷鳴尊者還沒那么大的能耐,能夠施展法界的人不少,但是能夠擁有‘世界之源’的人,卻沒有幾個。即使是在修真界之中,擁有‘世界之源’的強(qiáng)者也決不會超過三個?!辫钜允挚隙ǖ恼Z氣說道。
展鋒聞言點(diǎn)點(diǎn)頭,拋出腦海里的雜念,對修真界擁有‘世界之源’的強(qiáng)者又產(chǎn)生了莫大的興趣。
畢竟,他曾在修真界生活過。
于是,他連忙問道:“那你知道修真界擁有‘世界之源’的強(qiáng)者,都是些什么人嗎?”心里隱隱有些緊張,會不會有蜀山派的前輩?
桀仔細(xì)想了想,笑道:“我自然知道,其中一塊‘世界之源’在昆侖派,昆侖派里的昆侖密境就是‘世界之源’加上咫尺天涯衍化出來的。而另一塊‘世界之源’,你也知道在什么地方?!?br/>
展鋒心頭一緊,想道:我知道?想了想,心情不禁激動起來:莫非
疑惑而又緊張的問道:“你該不會說的是蜀山派的‘兩儀塵微大陣’吧?”展鋒仔細(xì)想了一下,他知道的,只有蜀山派的‘兩儀塵微大陣’和一方世界有一點(diǎn)相像。
桀答道:“不錯,你們蜀山派也有一塊‘世界之源’!這也是為什么,蜀山派能夠成為修真界的一大巨頭,能夠和昆侖派抗衡的主要原因?!?br/>
展鋒得到桀的肯定回答,心里極為興奮,又突然想起了什么,驚疑問道:“不對呀,不是說‘兩儀塵微大陣’是靠‘太清一氣神符’才擁有那般大的威力的嗎?怎么和‘世界之源’扯上關(guān)系了?”
桀聞言不屑‘嗤笑’一聲,喝道:“什么狗屁‘太清一氣神符’,那只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而已?!?br/>
展鋒聽完不禁愕然,心頭苦笑,原來是這么一回事。
“還有一塊‘世界之源’呢?你不是說一共有三塊嗎?”
“我有說過一共有三塊嗎?”桀翻了個白眼,無語的說道。
展鋒一陣錯愕無語,回過神來暗笑,心想:“一定是桀也不能夠確定,第三塊‘世界之源’的下落,才會這樣說的,一定是這樣!”
想明白這一點(diǎn),展鋒不禁莞爾。
桀似乎查探到了展鋒心里的想法,老臉一紅,連忙道:“小子,你趕緊順著這條河流向上尋找,一直走到河流的源頭試試,看看能否找到‘世界之源’。如果能夠找到,你小子就發(fā)財了!”
展鋒聞言大驚,連忙拋出腦海里的其他念頭,吃驚道:“你的意思是說,‘世界之源’還沒有完全融入這方世界?”
他如何能不震驚,那可是‘世界之源’?。。。∈悄軌蜓芑鲆环绞澜绲臇|西!
如果他能夠找到‘世界之源’,再找到法界定印或者是隔斷禁制的法決,就可以創(chuàng)造出一方世界!到那時,哪里還會為找門派駐地而煩惱發(fā)愁?直接創(chuàng)造出一個不就完了嗎?!
桀感知到展鋒心里的想法,剛想打擊他一下,仔細(xì)想了想,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信誓旦旦的說道:“沒錯,‘世界之源’絕對還沒有完全融入這個世界!我可以保證!”
展鋒被桀強(qiáng)大的信心一怔,問道:“你怎么能這么肯定?”同時心想,難道說桀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世界之源’的蹤跡不成?
桀干咳一聲,說道:“其實很簡單,因為這個世界還保持著一些法界的特性?!闭f到此,頓了頓,看到展鋒一副虛心受教的模樣,他自我感覺非常滿意。繼續(xù)解釋道:“如果‘世界之源’徹底的融入了這個世界,那么就不會存在,不能運(yùn)轉(zhuǎn)罡元的問題了。不能運(yùn)轉(zhuǎn)罡元,這是施展法界定印的強(qiáng)者,定下的規(guī)定!當(dāng)‘世界之源’完全融入法界之后,這個規(guī)定就會消失。屆時,施展法界定印的強(qiáng)者,就是這個世界的創(chuàng)世神!他需要重新訂立規(guī)則來維持這個世界的正常運(yùn)行?!?br/>
展鋒聽完之后,明白了。
也就是說,在‘世界之源’還沒有完全融入法界之前,法界還是法界,只不過是比較特殊一點(diǎn)的法界,不再需要人用法力維持。
所以,擅自進(jìn)入法界的人,還是會受到最初那條規(guī)定的約束。
想明白這些,展鋒心中極其興奮,任誰都抵擋不住這樣的誘惑。擁有一方世界,那是任何法寶、丹藥都無法比擬的。
正當(dāng)展鋒準(zhǔn)備啟程的時候。突然間,四周的山峰一陣猛烈搖晃,山頂上空一條條灰色氣流涌動,消失在遠(yuǎn)方。河流里的河水和河畔的沙石,竟然憑空懸浮起來,四處飛濺。
展鋒只感覺天塌地陷一般,站立不穩(wěn),卻又不敢運(yùn)功護(hù)身,大驚,臉色急劇變化。
“這是怎么一回事?”展鋒在空中盤旋著,驚恐大叫道。
“遺址開啟了!你要加快速度了?!辫畛烈髌蹋叽俚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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