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剛一打開,陳怡便主動勾住了歐向北的脖子。
烈焰紅唇貼上他的唇瓣,唇/舌火/熱碰撞,肆意糾纏。
歐向北反手帶上了門,開了燈,雙手緊緊握住她纖瘦的腰肢,急切地回應。
在窒息之前,她依依不舍地松開他,伸出手,擦了擦他唇邊沾染的口紅。
下一秒,她又嫵媚一笑,勾魂的杏眼中泛著一層you惑人心的笑意,雙手溫柔地扯住他的衣襟,緩緩往客廳沙發處退著
歐向北任由她拉著自己,痞笑著勾起單邊唇角,一雙眸子輕輕瞇成月牙狀,一步一步緩緩向前走
寬大的沙發前,她依舊保持著嫵媚的笑容,優雅落座。
伸出蔥白的手,將他的休閑褲與nei褲褪到臀部以下,釋放出他已經腫/起多時的谷欠望,檀口溫柔含住,啃咬、吞咽。
“狐/貍/精”他難耐地悶哼,谷欠望,在她口中一點一點變大
他用力扣住她的脖頸,谷欠望深深進入她濕潤溫熱扥喉嚨,快速抽/動
溫熱腥咸的液體沿著她的喉嚨一路進入了胃部。
她緩緩推開他,舌尖舔舐著唇邊溢出的牛/奶,仰面看著他道:“我技術怎么樣?”
“不錯”他低頭看著眼前一張紅潤動人的臉,依舊痞笑著,眸中沾染著一層濃烈的谷欠望。
“那有沒有考慮長期包/養我?”
“除了老婆之外,我身邊的任何女人都不會是長期的,你也不例外”說罷,他提上褲子,彎腰將她橫抱起,道:“臥室在哪?”
“那邊”她伸出手指,指了指臥室的方向,任由他抱著,身體里游走的谷欠望早已讓她口干舌燥。
走到臥室門口,他伸腳推開了門,開了燈。
松軟的大床因為兩個人的同時跌下而深深下陷。
“嘟嘟嘟嘟”手機的震/動聲在此刻響起,劃破了一室的曖/昧火/熱。
歐向北緩緩松開她,半坐在她的大腿之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動的‘老婆’二字,眼睛里的情谷欠立即消退了下去
他瞥了陳怡一眼,快速下了床,走到巨大的落地窗邊,手扶著欄桿,接起了電話:“喂,老婆”
“你在哪呢?”
“我在夢園啊,喝的有點多了,就在這坐著呢,怎么了?”
“喝多了?那你等著,我現在去接你回來。”
歐向北一聽,心迅速提到了嗓子眼兒。
大腦飛快轉動。
“嘿嘿老婆,不用不用,我已經找好了代駕了,馬上就回去了。老婆,你在家等我,我最多二十分鐘,一定到家。”說著,歐向北直接掛掉了電話,匆忙整理了一下有些不整的衣衫,瞥了一眼床上的陳怡,道:“美女,不好意思啊,今晚我就先回去了賬號你等下短信我吧,我給你轉錢。”
“歐少先做完了這次再走啊你把我的谷欠望挑起來了又不滿足我,這合適么?”陳怡快速下了床,赤足走到門前,攔住了歐向北的去路。
“我很急的,如果實在太想/要了就找個牛/郎吧,或者你自己自/慰吧,我真走了。”說著歐向北便匆匆拉開陳怡,快速跑出了房間
走出燈火輝煌的大樓,一股寒風便撲面而來,吹散了他一身的燥/熱
歐向北打了個寒顫,在口袋里摸出車鑰匙。
開了鎖后,快速上了車,將車掉了頭,飛速沖進夜色。
這邊歐向北匆忙地往家里趕,另一邊周楚榆則是優哉游哉地坐在房間臺式電腦前玩著斗地主。
今晚周楚榆運氣似乎特別好,一直在贏。
于是,她便不由自主地一局接著一局地玩。
甚至,根本沒有聽到開門的聲音。
歐向北站在門口倚門而立,看著周楚榆玩的入迷的側臉,道:“老婆有那么好玩么?”
聽到他的聲音,周楚榆心下一喜,扭頭看向他。
一雙帶著喜色的眸子,卻在瞥見他領口那一抹鮮艷的唇印之時黯淡了下來
“今天有艷遇?”周楚榆冷冷別過臉,看著電腦屏幕,卻再也沒了玩牌的心思。
“有什么艷遇,一直跟涼薄應付各國的政、要顯貴,忙都忙死了”說話間,他已經走到了她身邊。
屁股一翹,坐在了她的椅子扶手之上,一只手扶著靠背,一只手搭在她的肩頭,道:“你這牌,看樣子是要輸啊,你這怎么還托管了呢?”
“歐向北”周楚榆長嘆一口氣,扭頭看著他,目光清冷。
“嗯?咋了老婆”
“下次偷/腥之后,記得把痕跡清理干凈,還有你這大大咧咧的性格也改一改吧,不然撒謊都撒不完美。”周楚榆淡淡地說著,心里面卻是千頭萬緒。
其實,她寧愿他的騙術高明一點,這樣她便可以欺騙自己,然后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可是他每次都會露出蛛絲馬跡。
“老婆,我錯了,我發誓,我再也不會了”歐向北伸出手,對燈發誓。
“行了,趕緊去洗洗澡睡覺吧,我困了。”說著,周楚榆便關上了電腦,沒有看他,直接快步走到床前,躺了下來。
“哦那我先去洗澡了啊。”看周楚榆也沒發火,歐向北心中一陣慶幸,痞痞一笑,快步步入浴室。
歐向北進入浴室后,周楚榆煩躁地翻了個身,拉了拉被子蒙住頭部,用力地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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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夢園。
新婚之夜一個人躲在臥室里偷偷掉眼淚的,恐怕就只有她孫小然自己了吧。
半開的巨大落地窗前,一身白色長袖睡裙的孫小然披頭散發。
寒冷的秋風灌入室內,吹起她的長發,讓她一陣寒顫。
然而身上再怎么冷,都不及身上的萬分之一。
看著玻璃上映出的自己,她熱淚盈眶,道:“孫小然,記住,你的悲劇全都是那個喬薇薇造成的孫小然,你記住,喬薇薇就是你命里的克星!”
“嘟嘟嘟嘟”手機的震動聲打斷了孫小然的話,孫小然吸吸鼻子,唇角肆意勾起,心中一喜。
她想這個電話一定是薄爺打來的,一定是
她快步走到床邊坐下,拿起手機,映入眼簾的一串陌生號碼如同一桶冷水,將她從頭澆到了腳
她不情愿地按下了接聽鍵,道:“喂?請問你是哪位?”
“孫小姐我知道你很恨喬薇薇,想她死掉么?”電話另一邊,銀色蝴蝶面具遮面的神秘女人站在夢園前的沙灘之上,動了動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