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star娛樂公司一樓。
大廳里,一身藍色清潔工套裝,大口罩遮面的陳怡,此刻正拿著拖把,賣力地拖著地板,一雙眼睛里,滿是仇恨。
此時的陳怡,已經失去了昔日的名模光環,就好像一個普通的婦女一般,毫無昔日的光彩。
監獄里艱苦的生活,讓原本就消瘦的她,更加顯得骨瘦如柴。
“周楚榆歐向北,我/要/你/們倆,全都給我死。”她的目光里殺氣四起,手中的拖把開始用力地擦/拭著地板,好似將地板當成了周楚榆與歐向北。
“叮”總裁專屬電梯的門緩緩而開。
這聲音,攪動的陳怡心跳如雷。
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慢慢將視線落到了從電梯內緩緩而出的周楚榆身上。
她冷哼,一只手繼續拖著地,另一只手快速將手伸進了褲子口袋,抓住了口袋中的水果刀
余光撇著周楚榆,她冷笑。
在周楚榆走到她身邊時,她用力緊抓了水果刀,如風一般竄到她的身邊,手,毫不留情地從后鉗制住了周楚榆的脖頸,刀尖,對準了她的心臟。
“啊救命啊!殺人了!”突如其來的事情,讓客廳內的女接待驚聲尖叫。
門外的四名保安聞聲,立即進了門,快步圍了上來。
“咳咳咳”周楚榆不斷輕咳,想說話,可脖子卻被她死死掐著,根本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看著陳怡那滿是殺氣的眼睛,周楚榆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
“都給我退下去,否則,我的刀現在馬上就會插/進她的心臟!”陳怡看著四名保安與兩名女接待,厲聲呵斥!掐著周楚榆脖子的手,開始一點一點加重力度。
“咳咳咳”周楚榆難受輕咳,一張臉由紅變白。
保安們聞言,臉上的表情立即產生了松動。
周楚榆朝保安們搖了搖頭,示意他們不要輕舉妄動。
“咳咳咳”周楚榆用力咳嗽,嗓子好似有蟲子再爬,干/癢/疼痛的要命。
陳怡冷哼,強制地推著周楚榆往外走,邊走邊威脅,道:“誰敢跟上來,我立即就殺了她!”
陳怡的話,讓保安們還有女接待們頓住了步子,然后,面面相覷,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同樣的焦急。
“你車在哪兒?”公司大門口,陳怡用力掐著周楚榆的脖子,厲聲道。
周楚榆指了指不遠處的黑色奔馳轎車,一張臉,已經煞白。
“車鑰匙!”陳怡又道。
周楚榆顫/抖著從口袋中拿出了車鑰匙,然后,朝自己的車子按了一下。
喉嚨里的腥咸氣息,讓周楚榆一陣惡心。
一陣一陣的窒息感,讓她感覺死神似乎正在朝自己招手~!
陳怡將周楚榆塞進奔馳內后,一手用刀按/壓/著周楚榆的心臟,然后,環視周圍一圈。
沒有發現保安的蹤影,陳怡直接從口袋中拿出了迷霧。
只輕輕一噴,周楚榆整個人便徹底昏厥在了車后座。
看著周楚榆昏厥的樣子,陳怡狠狠拍了拍她的臉。
而后,她便收起水果刀,拿過了周楚榆的車鑰匙。
開上車子,陳怡一路狠踩著油門,往老城區的方向走。
黑色的奔馳后,保安們開的黑色寶馬車飛速跟隨。
看著后面的車子,陳怡冷/哼,狠踩著油門,變換車道。
黑色的奔馳,猶如脫韁烈馬一般瘋狂奔向了路邊的小區。
寶馬車內,保安們見狀,立即變換了車道追了上去。
“一群死蒼蠅!”陳怡低罵,雙手狠狠抓著方向盤,調轉方向,沖向了旁邊的小路。
黑色的奔馳,在變換了幾次方向后,終于狠狠將寶馬徹底甩開。
陳怡得意地看了一眼后視鏡,然后一個漂移帥氣變換方向,將車子開出了小區。
老城區一廢棄廠房內,陳怡快速停下了車子。
看著眼前已經發霉的大樓,陳怡冷/哼,直接下了車。
炎炎的烈日打在陳怡的身上,這一刻,她感覺奇/熱/無比。
她蹙眉,不耐煩地摘下了口罩,露出了蒼白蠟黃的下/半邊臉。
現在的她,顴骨高突,下巴削尖,雙眼無神,就好像營養不/良的非洲貧民。
“周楚榆我們下車吧。”陳怡肆意狂笑著將昏睡中的周楚榆拽下了車。
看著腳下那張蒼白的臉,陳怡眼中的恨意又加重了幾分
“周楚榆!今天,我就讓你跟歐向北死在我面前!”說話間,她的腳便踩上了周楚榆的xiong/口,然后,狠狠地碾動,雙眼猩紅。
覺得有些解氣以后,陳怡便彎下腰,粗/魯地抓住了周楚榆的手腕,猶如拖死貓一般,拖著周楚榆走進了破舊的廠房。
即便是烈日炎炎的天,廠房內部,依舊陰冷,幽暗無比。
廠房的正中間,一個透明的大型密碼防炸彈柜子,在幽暗中,閃著冰冷的光。
將周楚榆丟進柜子,然后捆綁在破舊的凳子上后,陳怡便拿起了椅子旁邊的炸彈,捆綁在了周楚榆腰/間。
而后,她便關上了柜門,拿出周楚榆的手機,撥通了歐向北的電話。
電話另一邊,歐向北正在公/安局里,查看著陳怡經過路段的監控錄像
“我/要飛的更高~~~~飛的更高!~~~~”
聽到電話響,歐向北立即站直了身子,慌亂地拿出了手機。
看見是周楚榆的電話,他立即按下了接聽
“歐向北,你現在是不是很著急,很想見周楚榆?我告訴你吧,我現在就在老城區的xx工廠廠房里面你來找我啊”
“shit!你給我聽好了,你若是敢動她一根毫毛,我/要/你/死無全尸!”歐向北蹙眉,冷聲說著,一張臉,一改平日的吊兒郎當。
恨意,在歐向北心底滋長,他真恨不得將那個女人碎尸萬段!
“呵可我已經動了,而且,我還在她身上綁了炸/彈呢,如果二十分鐘之內,你不趕過來的話,我覺得,你的女人,應該就死了呢,記住,要一個人過來!如果讓我知道,你帶了其他人來,我可會立馬按下炸彈的遙控引爆器哦”
電話那邊,陳怡的話,讓歐向北咬牙切齒,大腦一片空白。
歐向北狠狠抽了自己一個耳光后,掛掉了電話,對著身后的警察們,道:“別tm跟著我!”
二十分鐘,從市中心到老城區起碼要半個小時時間!現在臨時調動直升飛機,已經來不及!
丟下一句話后,歐向北猶如一只失了控的野獸一般,轉身就跑
警察們迅速跟上
警察局門口,歐向北迅速上了自己新買的銀白色法拉利超跑,按下車窗,朝警察們丟下一句:“誰特么敢跟著老子,老子讓誰去閻王爺!”后迅速發動車子,掉轉了方向
將油門一踩到底,銀白色的法拉利猶如脫韁烈馬一般疾馳而去
警察們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隊長,怎么辦!”一名警察對警隊大隊長,道。
“剛剛聽到歐少電話里那個女人說,她在老城區xx工廠我們現在過去”警隊隊長,低聲說著
“是!”其他警察們異口同聲。
銀白色的法拉利內,一片沉重。
歐向北用力地抓著方向盤,不斷抄著小路,幾乎將車子開成了火箭
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趕緊趕到工廠,他不能讓周楚榆死。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走,歐向北心底的焦急越來越強烈
二十五分鐘后,銀白色的法拉利穩穩停在了xx工廠廠房前。
車內,歐向北看著周楚榆的黑色奔馳車,臉色陰沉
歐向北快速下了車,然后直接進了廠房內。
站在廠房門口,他氣喘吁吁地扶著門框,看了看防炸彈玻璃柜內毫無意識的周楚榆,然后,將目光定格在了陳怡的身上。
陳怡,這個女惡魔!
“我tm現在來了,你tm給我把炸彈拆了!”歐向北繼續手扶門框,冷聲命令,雙眼,火光四she。
陳怡冷哼,將手中的遙控引爆器放在眼前打量了一分鐘,然后,下巴輕抬,看著歐向北,道:“可以,不過,我需要/你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你tm快說!”歐向北站直了身子,怒指著陳怡,蹙眉問道。
陳怡挑了挑眉,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笑聲越來越大,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猙獰
笑過了癮后,陳怡迅速收攏了臉上的笑意,一張臉,瞬間沉了下去
上下打量了歐向北一番后,她慢條斯理地按下了一連串的密碼,然后打開了柜門,單手拿起了腳下的一小盆臭水。
將小盆舉過周楚榆頭部,帶著青苔的臭水,猶如瀑布般一瀉而下落在了周楚榆的頭上。
冰涼的觸覺,與惡臭的氣味,漸漸喚醒了昏厥中的周楚榆
“啊!”周楚榆尖叫著睜眼,惡臭的氣味,讓她的胃,翻江倒海。
“老婆”歐向北谷欠上前。
“歐向北,你再上前一步,我就按這遙控引爆器咯。”陳怡笑,笑的陰冷,嗜血。
周楚榆甩了甩頭上的水,看了看歐向北還有自己身上的炸彈,然后,扭過頭,將視線定格在了陳怡的臉上。
“陳怡,你到底想怎么樣!”周楚榆冷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