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掛我電話干嘛!”
一夜未歸,現(xiàn)在還掛涼薄的電話喬薇薇深知自己完蛋了
“我不叫‘我說’我叫意,聽好了,昨晚發(fā)生的一切,你最好當(dāng)做一場夢,不要跟任何人提起,記住,是任何人!否則,我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殺你滅口!”他抓著她的手腕,一字一句地說著。
目光交匯的剎那,她感覺一股殺氣撲面而來。
蒼白虛弱的外表,依舊掩蓋不住他與生俱來的那身戾氣。
“我知道了,我沒你想的那么八婆。既然你好了,就叫你朋友來接你吧。照顧了你一夜,對你這個(gè)陌生人我也算仁至義盡了。”她抽回被他握痛的手,蹙眉,道。
“這點(diǎn)小傷,還需要麻煩我朋友么我自己會走!謝謝你鸚鵡!我欠你一條命!”他捂著胸口,艱難起身,捏住她的下巴,一抹冷笑,印上那蒼白的臉頰。
說罷,他便松開了她,拖著沉重的步子,朝門外走去
“嚓!”他緩緩帶上了門
“什么?!鸚鵡?!”喬薇薇這才慢半拍的反應(yīng)到,他叫自己鸚鵡
雖然生氣,但,想到他剛剛那沉重的步伐,她的心,卻又有了一絲不忍
不如,就叫他回來?等他傷好了再走?!
反正,這個(gè)別墅,也是長期空著沒人住!
想到這里,喬薇薇立馬小跑著開了門。
跑到大門口,卻正好看見男人上了一輛出租車
她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出租車便快速離開,只留給她一縷刺鼻的汽車尾氣
“得喬薇薇,你也算仁至義盡了!”她自言自語。
清晨的風(fēng)吹在身上,她只感覺刺骨的涼,身上,也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小碎步跑進(jìn)別墅,洗了把臉,換了一身黑色一字肩及膝連衣裙,上了車。
一上車,一股子血腥味在鼻息間蔓延開來,車副駕駛座上全是斑駁的血跡。
無奈,她只好扔掉了座套,然后,打開了敞篷。
就在這時(shí),手機(jī)又一次震動(dòng)起來
她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涼薄。
于是,直接從包包里取出手機(jī),接了起來,道:“喂”
“我在你家門口下來!嘟嘟嘟”
之后,他便掛掉了電話
喬薇薇將手機(jī),扔回包里,發(fā)動(dòng)了車子,一路上,都在編故事找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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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yuǎn)遠(yuǎn)的,喬薇薇就在車上看到?jīng)霰≌趩陶箝T口,他一身黑白配,倚著一輛黑色的路虎車,身邊一身刺目熒光色吊帶裙的喬茉莉正挽著涼薄的胳膊,一臉諂媚,而涼薄卻只是靜靜抽著煙,不為所動(dòng)。
清晨的陽光散落在他身上,讓他顯得越發(fā)耀眼奪目,即便此刻的喬茉莉濃妝艷抹過,她的美艷依舊及不上他半分。
有喬茉莉在,喬薇薇深知,任何理由,任何故事,都沒有用了
她,暗罵一聲:“shit!”之后,在喬茉莉與涼薄的注視下,將車停了下來。
見喬薇薇下了車,涼薄立即甩開喬茉莉的手,走上前,抓住喬薇薇的手腕,面帶慍色,道:“女人學(xué)會撒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