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薇薇看著已經接通的電話上,那‘涼意’二字,然后,將手機放在耳邊,道:“什么事?”
“我們的電影殺青了,現在我跟秋容已經回國,中午叫/上/我/哥還有其他人來我公寓吃飯吧。”
“好”喬薇薇答應了,然后,便掛斷了電話。
“涼意讓咱們中午過去吃飯”喬薇薇道。
喬薇薇的話,讓千芳聽在了耳朵里。
千芳看著涼薄,道:“雖說是兄弟,但還是跟那個見不得光的二少爺適當/保/持一點距離比較好”
“媽,這些事情,我自己會看著辦!”涼薄蹙眉,道。
千芳沒有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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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喬薇薇、涼薄、周楚榆、歐向北、mandy、宙斯、幾個人來到了涼意家。
餐廳里,幾個人正與秋容、沉醉、涼意一起愉快地吃火鍋。
眾人的笑聲,讓餐廳里顯得熱鬧極了。
“現在電影也殺青了,就等元旦上映看票房了,不過我相信,我們的電影一定能/大/火”周楚榆一邊往外/夾/著五花肉,一邊說著
“那是必須的”秋容燦爛一笑,自信滿滿。
“到時候電影要是/火/了,那不止涼意的演藝事業更/上/一層樓,其他同劇的演員都是啊我們的秋容沒準兒,還能拿什么最佳新人獎之類的,瞬間火/爆/娛樂圈兒啊。”歐向北一邊往周楚榆嘴/里/喂/著食物,一邊道。
宙斯mandy兩個人只顧著吃東西并沒說話,但是那個膩/歪/勁/兒,卻讓眾人看出了端倪。
“喂,你倆這么膩/歪,這是不是代表昨天宙斯的告白成功了?”喬薇薇問。
mandy紅著臉點頭。
“看來,我跟秋容離開這段時間,真的錯過了不少好戲啊。”涼意道。
“那是,改天我一一說給你聽。”歐向北拍了拍涼意的肩膀,道。
“啊肚子/疼”周楚榆放下筷子,手捂/著肚子,眉頭深鎖。
“怎么了,怎么了老婆?”歐向北立即緊張地彈簧般跳起。
“沒事,剛剛小家伙踢/了。我一下。”周楚榆看著歐向北緊張的樣子,道。
歐向北懸著的心,瞬間回到了肚子里。
歐向北長長/呼/了一口氣,道:“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又怎么了呢”
說完,歐向北便坐了下來,旁若無人一般地將耳朵湊/到了周楚榆隆/起的肚子上,然后道:“小家伙,你在里面要乖,不準隨/便/踢/你/媽媽,聽到木有?不然的話,爸爸打你”
“哦什么?你說你再也不敢踢媽媽了?嗯好好好好,孺子可教也,不愧是我歐向北的好寶寶”歐向北繼續自言自語。
涼薄看著自言自語的歐向北,搖了搖頭,然后隨意地把玩/著喬薇薇的長發,道:“歐向北,我車里有/藥,有/病/咱們先/治/病。”
涼薄不輕不重,平淡如水的一句話,卻惹得眾人哄堂大笑。
歐向北黑臉,坐直/了身子,道:“干/嘛/干/嘛?嫉妒我即將當媽媽就直說”
歐向北語無倫次
眾人差點/噴飯。
“呸呸呸嫉妒我即將當爹你就直說!”歐向北又道。
涼薄嗅/了/嗅/喬薇薇馨香的頭發,道:“你可以的我都可以,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切!”歐向北白了涼薄一眼。
看著涼薄喬薇薇親/密的樣子,涼意狹長的眸子,漸漸變得暗淡。
涼意拿起手邊的酒,一飲而盡,但是,并沒有說什么
“怎么看怎么覺得你倆每次斗嘴都跟打情罵俏似的我說,該不會你倆才是真愛吧?”喬薇薇玩笑地說著
“女人,別拉低我的檔次,就他這種,給/我提鞋都不/配”涼薄一陣見血。
歐向北帶著那種如同吃/到了/屎/一樣的表情,生生/咽/下/了一大/口/青菜,然后用/手/帕擦/了/擦/嘴,道:“你這是在說我不/上/檔次么你這是人身功擊么?”
“你自己說說你,除了有點錢以外,你哪點上檔次?”涼薄繼續道。
他與歐向北說話,向來都是隨/便慣了的。
“kao!老子很帥!老子很幽默!老子很顧家!老子對老婆溫柔體/貼!老子就是這根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歐向北掰著手指頭,給涼薄數著自己的優點
“后面兩個我勉強認同,前面就算了你的帥不過是自認為很帥,你的幽默那也不叫幽默,叫逗/比”涼薄繼續調侃
“還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歐向北問。
“不能”涼薄又道
“”吃了癟的歐向北默了一會兒,又道:“友盡!”
“”涼薄沉默著瞥了他一眼,幽幽開口:“行我尊重你的決定。”
“你你你”
“行了你倆,都乖乖吃飯吧。”周楚榆往歐向北嘴里/塞/了一塊肉,又道。
吃過飯后,歐向北跟周楚榆就走了,涼薄則被千芳叫回了夢園,mandy、宙斯、歐向北、周楚榆回了家,喬薇薇則被秋容拉著,坐在客廳里聊天,涼意獨自一個人在廚房里刷碗。
“秋容,進/來幫我個忙!”涼意道。
“唔,好/累,不想/動”秋容對著廚房道。
喬薇薇搖了搖頭,然后起身,進了廚房。
“什么忙?”喬薇薇走到涼意身邊,問。
“幫我把洗過的碗/擦/一/擦”涼意道。
喬薇薇點頭,拿過干凈的布小心翼翼地/擦/著碗。
她的動作并不流暢,有些生疏。
“啪”
她手上一/滑,碟子瞬間落/地,四分五裂。
喬薇薇見狀,立即蹲下,伸手去撿碟子碎片,手指,卻不慎被碎片/刺/傷。
涼意緊張地用圍裙擦了擦手,然后直接拿過她流著血的手指,放在/嘴里/吮/了/吮,然后咽/下血水,道:“疼么?要不要包扎一下?”
喬薇薇搖了搖頭,快速抽/回手,然后起身,道:“不好意思啊。把你的碟子打破了。”
“沒事,一個碟子而已”涼意道。
喬薇薇點頭。
“鸚鵡”涼意的神色漸漸認真了起來。
喬薇薇蹙眉:“我并不喜歡這個稱呼”
說話間,她又擰/開了水龍頭,將手指放在水龍頭下沖了沖。
“這是我對你的/愛/稱,你專屬的稱呼,多有特點?”涼意又道
“”喬薇薇默了。
涼意關上水龍頭,然后看著她,又道:“咱們言歸正傳我離開這段時間,你有沒有偶爾/想一想/我?”
喬薇薇長嘆了一口氣,看著他,干脆搖頭,道:“這個真沒有”
她的話,涼意雖然失望,但卻在涼意意料之中。
涼意聳了聳肩:“我可是每天都在想你的。”
“想我這種名花有主的/干/什么?”
“我也不想老是想著你,但是控制不住你說,你是不是對我下了什么蠱了?為什么我的心里滿/滿/的都是你?”涼意問。
“”喬薇薇默了一會兒,然后拍了拍涼意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涼意,你很優秀,你值得擁有更好的女人,我的心里,從來都沒有你”
喬薇薇,知道自己的話很殘忍。
但是,她不喜歡拐彎抹角。
她一直都是這樣,心里有什么,便說什么,從來不知道什么叫做委婉,叫做隱藏。
涼意長眸一瞇,手指輕挑起她的下巴,道:“我最不喜歡聽你說這種話了,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也/要說,我有不說真話會死癥。”喬薇薇說著,便撥/開了他的手指。
而后喬薇薇又道:“好好珍惜你自己身邊的人,有的人,比我更值得你去用心,比如秋容”
涼意嘆了一口氣,按了/按/眉心,雙手撐著洗完臺,看著喬薇薇,道:“她對我來說,只是一個小妹妹,我喜歡保護著她,但是并不代表我愛她,我對她僅僅是喜歡,那種哥哥對妹妹的喜歡,但是我對你不一樣,我對你是愛,男人對女人的那種愛,時間越久,這種感覺就越深刻,越強/烈,你懂么?鸚鵡?”
涼意字字句句說的真誠無比,深情款款。
說完,涼意又抓住了喬薇薇的手:“即便,你現在跟我哥哥在一起了,我還是覺得,有一天,你會屬于我我相信,總有那么一天的”
“神/經/病”喬薇薇甩開他的手,轉身谷欠離開。
涼意卻拉/住了她,又道:“我不是神經,沒準兒有一天,你真的會從薄爺的女人,變成意爺的一切皆有可能,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事情是絕對的”
說完,涼意長臂一/拉,將喬薇薇拉/近/了自己,然后,在她唇/邊/霸/道印/刻/上/淺/淺/一/吻。
她唇角的甘/甜/滋味讓他迷/戀,讓他無法自/拔。
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撲鼻而來,讓他沉/淪。
喬薇薇反/感地推/開他,擦/了/擦/唇角,然后道:“我告訴你,你下次再敢這樣,老娘抽/死/你你信不信?”
涼意點頭,狹長的眸子里泛著迷/人的笑意
他信。
喬薇薇這個女人,從來都是說到做到。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事情是他的鸚鵡不敢/做的。
“我回去了!碗你自己/擦!我不奉陪了!”喬薇薇蹙眉,然后又嫌棄地用袖子擦了擦被涼意親/吻/過的地方。
“啪”
碟子碎裂的聲音,從門口傳進廚房。
喬薇薇與涼意同時抬頭,將視線落到了廚房門口的那堆碎瓷片還有水果上面
而后二人視線同時緩緩上/移,定格在了門口淚光閃閃的秋容身/上
此刻的秋容,雙眼微紅,眉頭深鎖,渾身都在顫/抖,好像一個受了傷的孩子,異常可憐
她的樣子,讓喬薇薇與涼意一時之間慌了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