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意扭頭,看著眼前一張放大了幾倍的稚氣面孔,褪下了臉上的冷漠,刮了刮她的鼻子,道:“秋容小丫頭,主公在么?”
“在啊在書房呢,你能不能別再叫我爸爸主公?我不喜歡。還有,別叫我小丫頭啊意哥哥,我都十七歲了哦。”秋容孩子氣地跟涼意撒著嬌,搖晃著他的手臂,她一笑,便露出了淺淺的梨渦,還有那兩顆俏皮的小虎牙,目光清可見底。
“那你先去房間等我好不好,等我跟主公談完事情,我再帶你出去玩?”涼意推開秋容,雙手放在她的肩膀,說道。
“好啊,別談太久啊。說罷,秋容便又蹦蹦跳跳著往大廳內(nèi)跑。
涼意看著她的背影,靜不自覺地笑了,畢竟是個十七歲的孩子,天真又活潑
良久,涼意也邁著修長的步子進了大廳。
大廳里,幾名女傭正在做大掃除,見到?jīng)鲆猓⒓垂Ь吹鼐瞎骸耙鉅敚 ?br/>
涼意的目光蜻蜓點水般地從她們身上劃過,而后一臉嚴肅地進了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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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秋景天書房的門,等待涼意的便是冰涼的槍口。
由金色窗簾全部遮掩住的灰暗空間里,秋景天坐在白色的大書桌前,靠著白色的椅子,手中拿著一把精致的金色手槍。
“主公!”涼意一臉淡定地走到秋景天面前,恭敬地頷首,任由冰冷的槍口對著自己。
“嘭”秋景天的眸子一冷,扣動了扳機,锃亮的子彈與涼意的耳朵擦肩而過“嘩”打碎了他身后的磨砂玻璃門。
“哈哈哈好,不愧是我看中的接班人,夠穩(wěn)重!”秋景天放下槍,滿意地笑著,眸子也不再冰冷。
秋景天就喜歡涼意這一點,哪怕子彈與他擦肩而過,也依舊能夠穩(wěn)若泰山的模樣。
“主公,您要我查的我都查到了,上次策劃襲擊您的人確實是三爺,而想要殺我滅口的也是他,他的人現(xiàn)在就在中國,他們正在跟中國鷹幫談一筆數(shù)額巨大的軍火賣賣。”
“呵真是老三老三你無義便休怪我無情!想登上我的位子哼你還嫩得很”秋景天的眸子一緊,一抹殺意在里面蕩漾開來。
“意!”
“是,主公!”
“給我派人暗中監(jiān)控老三的一切動向,還有,找機會,先下手為強!”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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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氏總裁辦公室
剛剛開完會的涼薄一邊捏著眉心一邊邁著大長腿,走向了辦公椅前,慵懶地坐了下來。
今日的他,白襯衫,黑領(lǐng)帶,黑長褲,一身標準的黑白配,氣宇軒昂。
“咚咚咚”
“進!”
“噠噠噠”女人高跟鞋與地面碰撞的聲音讓涼薄抬起了頭,眼帶笑意地看著正一步一步朝他走來的喬薇薇。
今日的喬薇薇化了淡淡的妝,烏黑的發(fā)絲自然地垂在兩側(cè),隨意又簡單。
白色的修身連衣裙搭配黑色修身小西服,剛好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襯托得淋漓盡致,腳下那雙黑色的恨天高,更是將她腿部線條拉的長而筆直。
“這么好,大白天來給我送肉吃?”涼薄曖昧地看著喬薇薇,動了動唇,道。
喬薇薇走近了他,將一張3。1億的支票推到了涼薄面前,眼睛里閃過一絲驕傲:“薄爺,你借給我的錢,不止讓喬氏翻了身,還讓我大賺了10個億,現(xiàn)在我連本帶利,一并還給你。”
涼薄看著眼前這個春風得意的女人,拿起支票,瞄了一眼,對這個女人倒是有點刮目相看了。
沒有想到,她還挺有生意頭腦。
“呵不錯啊,不愧是我的女人”涼薄隨手將支票放進了抽屜里,仿佛這三億支票,不過只是一張紙而已。
“不管怎么說,還是謝謝你,如果沒有你借錢給我的話,恐怕涼氏現(xiàn)在早就垮了。”
“你知道的,我不喜歡嘴上說說,我喜歡身體力行來吧,讓我看看你的感謝到底是否真的有誠意。”他朝她勾了勾手,眼睛,曖昧地瞄著她潔白纖細的大腿。
“呸!”喬薇薇嫌棄地看了他一眼,轉(zhuǎn)而又媚眼如絲,緩緩走向了他,雙手勾著他的脖子,跨坐在他的大腿之上。
“準備讓我如何身體力行?是這樣?”她的舌不安分地湊到他的耳垂,舔|舐,啃|咬。
“還是這樣?”貼著他大腿的臀|部挪到了他沉睡的地方,來回地動著。
“妖精”他沉睡的地方被她撩|撥的漸漸蘇醒,推開她,把玩著她的發(fā)絲,看著她微紅的臉,曖昧地說著。
她的臀部還在不斷地動著,手指隨意地玩弄著他如墨的發(fā)絲。
“我若是妖精,早就把你榨干了。”她在他耳邊傾吐著熱氣,下巴微抬。
“哦?那就讓我們看看到底最后是誰把誰榨干”他起身,將她抱在了面前的大辦公桌上。
滾燙的身子直接壓了下來,上下其手。
下|身一涼,nei|褲已然被他褪下,扔在辦公桌上,她熟練地勾住他的腰,細細地喘|息。
他的吻如同雨點般落下,所到之處,一片緋紅。
感受到她的濕潤,他霸道地擠進她的身體,一|深|一|淺,一重一輕地運|動著
她,雙手死死抓著桌角,嘴里,是按捺不住的shen|吟聲。
“嗯~~~~~”
“啊~~~~~”
一聲高過一聲,毫不遮掩。
她迷離地看著頭頂那張沾染著情yu的俊顏,道:“薄爺做過了這次,我們就分手吧。如今我們已經(jīng)兩清,不如你放了我”
如果,再與他繼續(xù)下去,她怕她總有一天會像別的女人一樣,發(fā)了瘋似的愛上他
她的話,就如同一桶冰水,將他從頭澆到了腳。
他的動作一下子停住,卻并沒有抽身而出,雙手撐著桌面,將她罩住,幽深的眸中,閃過一絲危險:“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我說,我們分手吧,我說,我們兩清了,放了我吧!”
“女人,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在說什么?”好看的五官,染上了一層慍色。
“我知道,我是認真的。”她,兩只手肘反撐著桌面,看著他,目光中閃過一絲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