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葉靈在水上不適,所以葉宸在準備船的時候就很小心,盡量讓船閘行使的過程中平穩(wěn)。
但到底是海面,和陸地上也完全不一樣。
即便是有凌云的藥在,時間久了,葉靈也還是感覺到了不適。
整張臉看起來都是煞白的,讓夜南訣很是擔心。
“這怎么辦?到夜安即便是一切順利,也要近兩個月,你這樣.....怎么能受得了?”
葉靈躺在船艙里,有種天旋地轉的感覺。
“沒事,現(xiàn)在好多了,說不定再堅持幾天,我就徹底克服了呢?”
“好多了嗎?我怎么看著你比之前更加虛弱了呢?”夜南訣擔心的說。
葉靈閉著眼睛,“沒有,只是吃不了東西,餓的虛弱,沒事,別擔心,讓我睡一會兒。”
嘴上說著不嚴重,但葉靈都沒法睜開眼睛,睜開就是一陣惡心,暈眩。
“藥吃了嗎?”
“恩,吃了。”
“那你睡會兒,我在這里陪你,你誰安穩(wěn)了,我再出去。”
葉靈點點頭,閉上眼睛,其實心里有些煩躁,自從上了船之后,她就好像病貓一樣。
看著葉靈睡下,夜南訣替她掖好了被子,雖然已經(jīng)是春天了,但是海上還是很冷。
“小心照顧,若是有什么事,馬上叫我!”夜南訣交代薔薇。
薔薇是土生土長的天和人,上了船也是有些不適的,但是和那些夜影暗軍一樣,適應了幾天也就緩過來了。
倒是葉靈,頗有些嚴重。
“是,姑爺放心!”
雖然兩人還沒大婚,但是關系已經(jīng)是心照不宣了,對于薔薇的稱呼,夜南訣也從來沒有糾正過。
見到夜南訣出來,修老立刻碰了呂老一下,跟上夜南訣。
“殿下,這些天天氣不是太好,說不定還要在海上耽擱一些時間,公主這身子,怕是有些危險。”
夜南訣厲眼看向修老,“不能耽擱,全速前進。”
“可是.....”
“重金聘用那些水手,不是來享受的,有任何困難,都給本宮克服了,回到夜安的時間,只能提前,不能推后。”
修老沒辦法,只能應道,“是!”
等夜南訣離開,呂老看了一眼修老,抿了抿嘴唇,用眼神問。
“那藥到底會不會出問題?”
修老看懂了,但是卻沒有回答,轉身就走,呂老連忙追上去,但是不等他說話,修老就呵斥。
“閉嘴,這件事情不許提!”
“不提可以,但是修老,殿下的態(tài)度你看到了,若是出了什么意外,你可能承擔后果?”
夜南訣對葉靈的在乎是一日勝過一日,眼看著兩人的感情是越來越好,呂老也不知道是該擔心,還是該高興。
修老看了呂老一眼,“我們誰都是無可奈何。”
“可是.....”
“行了,你就做好你該做的事情就好了。”
說完之后,修老迅速離開,誰都沒有留意到船艙后面的薔薇,薔薇本來只是出來替葉靈準備些吃的東西。
就看著這兩個人鬼鬼祟祟的,于是就跟了上來。
兩人武功高強,薔薇不敢跟的太近,只隱約順風聽到了只言片語。
沒能聽到兩人說話內容,但是已經(jīng)讓薔薇心里有了芥蒂。
所以回去之后,凡是葉靈能用到的東西,除了夜南訣,薔薇不假他人之手。
不知道是不是薔薇的錯覺,葉靈暈船的情況竟然漸漸的好了起來,當然也可能是時間長了,葉靈也漸漸適應了。
所以薔薇沒說話,只是更加戒備了而已。
在海上的一段時間,除了夜南訣在的時候,薔薇對葉靈幾乎是寸步不離,這樣直到下船之后,葉靈都是好好的。
但是不暈船了,葉靈到了夜安就開始水土不服,薔薇忙著照顧,把這件事情就忘了。
好在,葉靈的身體素質還可以,休息幾天就沒事,只是臉色不太好。
到了夜安的第五天,葉靈才正式拜見了夜安的皇帝。
第一眼,葉靈就非常不喜歡這個皇帝,也許是因為潛意識里很清楚,都是這個皇帝,才讓她和沐風分開了這么多年。
而且這個皇帝的笑,葉靈就覺得很刻意。
這些年,她和葉昊麟一般走南闖北,見過不少人,葉昊麟甚至專門訓練過她看人的眼力。
但是這個皇帝,她不喜歡,是真的!
“天和的公主遠道而來,受苦了。”夜安帝說。
葉靈立刻應,“還好,身體不爭氣,耽誤了些日子,還請皇上見諒。”
不管是夜安帝還是葉靈都很客氣,這樣的客氣,讓夜南訣有些不舒服。
葉靈就算了,初來乍到有些不好意思是正常的,可是夜安帝,他在來之前,已經(jīng)傳信過來,將他和葉靈的事情說的很清楚了。
為什么還是這么冷漠,生疏?
但是夜南訣到底什么都沒說,坐在葉靈身邊,堂而皇之的握住了葉靈的手。
夜安帝看了一眼,沒做反應。
“我這次來的目的,相信皇上已經(jīng)是清楚的了,我們天和牽頭,協(xié)同其他三國,愿意協(xié)助夜安國遷移,這次來就是確定這件事情的。”
夜安帝哈哈一笑,“恩,朕聽太子說了,這是好事,也是我夜安的大事,公主稍安勿躁,我們還需好好商量一下。”
商量?葉靈揚了揚眉,看想夜安帝。
她怎么覺得夜安帝有些不愿意?提起這個話題。
所以葉靈看了一眼夜南訣,夜南訣的眼神里也閃過疑惑,剛想開頭。
“之前公主身體不適,太子一直在照顧,有件事情就沒有告訴太子。”
說著話,夜安帝看向夜南訣,“之前你送了媚嫻回來,是嗎?”
“對!”
“她在海上出事了,遇到了海盜,雖然最后毫發(fā)無傷,但是卻受到了驚嚇!”
受到了驚嚇?葉靈微微瞇起眼睛,夜安帝揮了揮手,有公公快速的退下。
沒多久外面百年傳來了喧鬧聲。
“放開我,放開我,我不要,我不要跟你們走!”這是許媚嫻的聲音,但是之前溫柔的聲音,這時候卻帶著慌張和尖銳。
“許姑娘,太子殿下回來了,奴才是帶姑娘去見殿下!”
說著話,許媚嫻便進了殿,一眼看到夜南訣便沖了過來。
“南決!你終于來了,你來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