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按住慕容婭的手腕,苦笑著看著慕容婭,“不用了,這些事情讓白芷做就好了!”
看了一眼凌云,慕容婭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的也是,白芷可能比較專業(yè),我看了血就緊張!”
緊張是一回事,但是凌云不能忍受慕容婭給他包扎的原因是,他怕會控制不住自己,做了什么讓慕容婭難做的事情。
白芷也是機(jī)靈,立刻接手了慕容婭手里的活兒。
“姑娘歇著吧,讓奴婢來!”
“你這兩個丫鬟很機(jī)靈啊,比我家竹葉機(jī)靈多了,我家竹葉有時候就傻傻的。”
凌云看過去,“喜歡的話,讓兩人跟著你?”
“那你怎么行?好像我是來要人的一樣。”
“她們跟在我身邊也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跟著你倒是還能安定點(diǎn)。”凌云說。
慕容婭還是搖頭,“不,跟著我也不好,如今在這里是不明顯,但是等回到京城,人心叵測,擔(dān)心她們會吃虧,算了吧!”
“.....”見慕容婭拒絕,凌云看了一眼白芷和幽若,沒說什么。
“姑娘,我想去京城啊,你帶我去吧,我肯定不會給你惹麻煩的。”幽若立刻說。
慕容婭看過去,“我怎么覺得你對我很熟悉的感覺?”
“奴婢.....”
“還有白芷,我也覺得好眼熟,我失去了一段記憶里是不是有你們?”慕容婭問。
兩人先是看了看凌云,然后白芷張嘴想要解釋什么,卻被慕容婭打斷,“我那天聽大寶說了,我從雪山下來受傷了,是凌云救了我,那時候是不是你們照顧我的?”
白芷,“......”
幽若,“......”
“看我哥哥對你們也很熟悉的樣子,你們是不是也跟我回過京城?”
“......”
皺了皺眉,慕容婭看著兩人,“算了,李大寶知道的事情也不多,我去問問我哥哥好了,你們先照顧凌云哈!”
說完,慕容婭嗖嗖得就走了。
白芷半天才看向凌云,“主子.....”
“無礙,記得就記得,不記得就不記得了,現(xiàn)在這樣也很好!”凌云說。
幽若不滿,小聲的嘮叨,“哪里好了,姑娘誰都記得,偏偏忘了主子,主子對她這么好!”
“行了,幽若,不要說了!”
抬頭看著凌云,幽若到底還是忍不住,“主子,以您的醫(yī)術(shù),讓姑娘恢復(fù)記憶也不是難事,怎么您就告訴慕容家少爺說記憶不能恢復(fù)呢?”
“恢復(fù)了能如何?讓婭兒痛苦著嗎?如今的她,簡單開心,不好嗎?”凌云說。
“可是這樣,主子就太委屈了,姑娘都不記得主子了。”
白芷以為幽若這么隨意,凌云是要生氣了,但是卻沒有。
凌云輕輕的勾著唇角,“即便是不記得,她潛意識里還是親近我,今日看到我受傷,她眼神里的慌亂已經(jīng)說明了問題了,這就足夠了!”
“一個眼神就夠了,主子您......”
“幽若,去將藥熬上,你親自盯著火候,好了端過來!”白芷說。
“哦,好!”幽若瞬間被轉(zhuǎn)移話題,轉(zhuǎn)身出去。
等幽若出去了,凌云才慢慢開口,“其實(shí)你不用緊張,我不會生氣,遷怒幽若!”
白芷立刻跪在地上,“主子明鑒,奴婢只是......”
“你們的到底是要跟在婭兒身邊的,明白嗎?白芷?”
白芷恭敬的低頭,“是,主子,奴婢明白!”
凌云這話的意思,是讓兩人留在慕容婭身邊,一定要說服慕容婭。
到底,白芷和幽若武功反應(yīng)都不錯,跟在慕容婭的身邊,多少讓人放心。
另一邊的慕容婭,出去找了慕容婭沒找到,回來就看到幽若一個出來,一下子就將幽若拉到了一邊。
幽若正要動手,聽到慕容婭的聲音,“是我!”
“姑娘?”
“我有話問你!”慕容婭拉著幽若,蹲在營帳的外面。
幽若,“.....我們就得這么蹲著嗎?”
“哦,就幾句話,蹲著方便,來來來!”
“......”
慕容婭看著幽若,“我問什么你就說什么,騙我或者故意不說,你就永遠(yuǎn)嫁不出去,知道嗎?”
“......”
“我和凌云是不是認(rèn)識很久了?”慕容婭問。
幽若,“很久了,你們以前感情很好!”
慕容婭點(diǎn)頭,“我也覺得應(yīng)該很好,凌云對我縱容的很,我都沒見他黑過臉,我哥哥還動不動就一副不愿意看見我的樣子。”
“公子很喜歡姑娘!”幽若張了張嘴,沒敢說出來。
“所以你跟我說說,我和凌云是怎么認(rèn)識的?”
關(guān)于這點(diǎn),在凌云說了,慕容婭的記憶不可以恢復(fù)的時候,眾人就統(tǒng)一口徑了。
慕容婭上了雪山受傷,被凌云救了,帶回鬼域養(yǎng)了半年傷,然后才回來,葉宸當(dāng)時已經(jīng)奉命來的邊境。
等幽若說完,慕容婭的腦袋里閃過一些畫面,但是太快,沒能抓住,慕容婭甩了甩頭。
“還有嗎?”
“奴婢知道的就是這么多。”
“也就是說,你和白芷早就跟著我了是嗎?”
“是!”
“那看在凌云受傷的份上,把你們借給他用用好了!”
幽若,“......”
“好好照顧凌云啊,凌云讓你們跟著我,保護(hù)我,我得接受他的好意,忘了他已經(jīng)不好意思了,他說什么我聽什么!”
聽到慕容婭這么說,幽若心里本來還有的一些小埋怨也沒了。
失憶也不是慕容婭能控制的,她已經(jīng)盡力在彌補(bǔ)了!
“我回去了!”慕容婭看著幽若,臨走又問了一句,“你怎么傻乎乎的?一直都是這么傻乎乎嗎?”
幽若,“我才沒有!”
“哦!”
慕容婭拉著幽若說話,忘了這營帳里面是凌云,凌云在里面把所有話聽得清清楚楚。
忍不住輕笑,“你看,這樣的慕容婭,怎么討厭?即便是失憶,她還是想著盡量兼顧所有人,這樣的她,我怎么舍得責(zé)備?”
白芷沉默,之后開口,“屬下和幽若一定謹(jǐn)遵主子之命,誓死保護(hù)好姑娘!”
凌云卻是身子往后一靠,“這不是命令,是拜托!”
這話讓白芷渾身一震,驚訝得抬頭看向凌云。
拜托?她自小伺候凌云,算是凌云極少心腹之一,什么見高高在上的鬼王如此認(rèn)真,謹(jǐn)慎?
對慕容婭,凌云是認(rèn)真的,只可惜名花有主,主子注定要傷心孤獨(dú)。
而且,若是被那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