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淵知道慕容婭是失去了一段記憶的,但是這時候提到祖父,就好像.....
“你剛才說什么?祖父怎么了?”慕容淵問。
慕容婭看過去,“哥哥你怎么了?祖父不是出門訪友,然后就直接跟著朋友一起去游玩了嗎?你怎么不記得了?”
“你記得祖父是出門訪友?那你還記得什么?你之前去南巡記得嗎?”
“記得!”慕容婭點頭,“我當時是和......和.....”
和誰一起去的慕容婭都想不起來了,總覺得有個人在腦海里一閃而過,可是卻偏偏想不起來。
看著慕容婭緊鎖眉頭的樣子,慕容淵小心的問,“不記得了?”
“總覺得,我好像是忘了什么!”
慕容淵皺眉,“那你還記得你和葉宸之間的事情?”
“當然記得!”慕容婭說,“我就是去幫雪山幫葉宸采藥,然后被抓了啊,然后葉宸這不是來救我了嗎?難道不是?”
“當然不是!”一邊的李大寶說,“你替葉宸采藥是去年的事情了,如今都已經(jīng)過去一年了,你知道你這一年的時間......”
慕容淵的眼神淡淡的飄過來,李大寶立刻靜音。
“怎么不說了?我這一年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慕容婭問。
“是發(fā)生一些事情,但不是你必須現(xiàn)在知道的事情,我需要確定你可以承受,才能告訴你。”
慕容婭,“......”
“好了,走吧,我們出去,你睡了幾天,給你準備了一些吃的。”
說起來吃的,慕容婭的注意力立刻被轉(zhuǎn)移了。
但是等看到眼前大大小小的粥碗時,立刻不滿的瞇起眼睛,“我這么久沒吃飯,你們就給我準備這個?這個有什么味道?”
“你現(xiàn)在只能吃這個,先吃兩頓,讓自己的腸胃緩緩!”李大寶說。
“我不想吃這個,這個沒味道啊,給我換點!”
李大寶斜過去一眼,“不吃就連這個都沒有了,吃不吃?”
“......”
“知足吧,葉宸不是連這個都不能吃嗎?你們是要同甘共苦的啊,怎么能一個人先吃好吃的?是不是?”
慕容婭幽幽的看過去,“你這個說法,有點卑鄙!”
“管用嗎?”
“......管用!”
“管用就行,趕緊吃吧,大風小風還等著見你呢!”
“.....你把大風小風也都帶來了,村子里的人都安頓好了嗎?我哥哥安頓的?”
李大寶盯著慕容婭跟喝藥一樣的把粥喝完,忍不住叨叨,“我看你就是嬌氣,都餓了幾天了,還不愿意喝粥,你這么嬌氣,給你放到外面,你可怎么生存?”
“我為什么要被放在外面?”慕容婭翻了個白眼過去,“大風和小風呢?在哪兒?”
和大風小風玩了一會兒,慕容婭才一個人回了葉宸的營帳,李大寶是死活不愿意跟著過來。
一進營帳,慕容婭就看到凌云坐在葉宸的身邊給葉宸把脈,厲左站在一邊。
然后凌云說了幾種藥材,厲左點頭記下,看到了進門的慕容婭。
“六小姐!”
凌云轉(zhuǎn)頭,對上慕容婭看過來的眼神,慕容婭眼神里有茫然一閃而過,隨即消失。
“葉宸怎么樣了?”
“用了藥,所以會沉睡著,沒有大礙了,不用擔心!”凌云說。
慕容婭點頭,到底還是忍不住,“你真的是葉宸的朋友啊,那在雪山的時候,你怎么不說呢?”
“......不是!”
“什么?”
凌云站起身看了慕容婭一眼,“我不是葉宸的朋友!”
“那你之前怎么會救了我們?”
“我不是葉宸的朋友,就不能救你們了?我只是救了葉宸一個人嗎?”凌云反問,語氣有些沖。
慕容婭,“......”
“婭兒,你......”凌云明顯是有很多話要說,可是到底不知道該說什么,慕容婭的情況還不穩(wěn)定,他不知道能不能說。
慕容婭看著凌云,“怎么了?”
“沒什么,你好好養(yǎng)身子,恢復恢復再說。”
然后凌云離開,慕容婭一臉茫然。
凌云......為什么這么熟悉的感覺?
走出營帳的凌云,有種被人抽了力氣的疲憊感。
你忘了和葉宸之間所有的不愉快,卻記得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唯獨對我也忘得干干凈凈。
婭兒,我第一次認可葉宸的話,你真的是一個很殘忍的人。
沉睡了兩天,葉宸醒過來,第一件事就要找慕容婭。
“我就在這兒,又不會跑了,你這么緊張做什么?”慕容婭從外面進來,坐在葉宸身邊。
葉宸伸手抓住慕容婭的手,“婭兒,你.....還沒想起來嗎?”
“想起什么?”慕容婭問。
“你最后的記憶停留在雪山,可是我們在之間已經(jīng)過去將近一年了,這一年發(fā)生了很多事情,我們之間......”
慕容婭,“我們之間大婚了嗎?”
“.....尚未!”
“為什么?”
“因為......”
“沒有也好,那等我們回去了,就大婚吧?葉宸,你還娶不娶我了?”
葉宸正在想著要怎么跟慕容婭去解釋他們?yōu)槭裁礇]有大婚,慕容婭卻突然換了話題。
而且這個話題,讓葉宸久久的沒有反應過來。
“葉宸?你在想什么?怎么了?你怎么這個表情?你不愿意娶我了嗎?”慕容婭問,微微的皺起眉頭。
看到慕容婭皺眉,葉宸便心疼了,但依然咬牙。
“愿意,但是現(xiàn)在不能!”
“為什么不能?我們本來就有婚約,大婚是理所當然,為什么不能?”慕容婭有些激動。
葉宸扶著她,認真的看著慕容婭的眼睛,“因為你忘了中間的很多事情,我們不能在這個時候大婚,這對你很不公平!”
“我忘了什么?”慕容婭問。
“.....你忘了,我傷害過你,你對我恨之入骨!”
“不可能!”慕容婭想都不想的說,“我不會對你恨之入骨,我那么喜歡你,怎么舍得恨你?”
葉宸的眼神沉痛,幾乎要被內(nèi)就占領(lǐng)理智。
“婭兒!”
“葉宸,你真不娶我嗎?”
“......娶,如果你恢復了記憶,還依然.....”
“那如果我恢復不了記憶,我們是不是就一輩子都不大婚了?”慕容婭問。
葉宸一頓,眼神復雜的看向慕容婭。
“要不我們說好,一個月的時間,若是我不能恢復記憶,那就不要那段記憶了,我們就大婚,你娶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