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上看來,他想抓就抓,想放就放了,雷霆雨露都是隆恩,誰還不見好就收就收?
可慕容淵就不!
高公公親自去放人,慕容淵卻是坐在牢里一動不動。
“哎喲喂,我說大少爺啊,這可不是慪氣的地方,地牢里陰暗潮濕的,別再壞了您的身子,有什么話,我們出去再慢慢說啊!”
慕容淵坐著不動,原本剛進來的時候他是真的生氣,莫名其妙就抓人,莫名其妙就給他按上莫須有的罪名。
怎么想,她心里都是怎么不舒服!
但是如今幾天都過去了,心里的不平也沒有了,他就是想將自己為什么坐牢弄清楚。
什么輕薄?什么不檢點,沒有做過的事情,他是半個字都不會認!
高公公勸了半天也沒勸動,軟的不行,就要來硬的了。
“大少爺,你可是真的不出來?若日后再想反悔可就是來不及了!”
慕容淵動了動眼皮,“恩,不反悔!”
“.....”
若是旁人,高公公連拖帶拽的,只要將人弄出了天牢也就成了,可是這人是慕容淵,慕容老爺子那脾氣,好著是好著,不好著,那也是讓皇上都頭疼的人物。
他的孫子......那輕易動不得的。
“哎喲我的大少爺啊,這牢里有什么好的?讓你這么留戀?”
“沒什么好,但是本少爺總不是白來這一回,若還有下次呢?”
“怎么還有下次?沒有了,指定是沒有了!”
高公公的話,慕容淵卻是不信,“公公說了不算!”
“那大少爺的意思還想讓皇上親自來說?”
這就有些不可能了!
慕容淵抿了抿嘴,“微臣不敢,但是之前給我按的罪名,我不認,事情到底如何,總是要清清楚楚的。”
好說歹說說了半天,也沒能說動慕容淵,高公公無功而返,最后還被皇上大罵一頓。
“這慕容淵未免不識抬舉,這是想如何?”
高公公也蹙著眉,“皇上,若是大少爺就是不出來,該如何是好?”
“不是出來便讓他在里面待著!”皇上氣惱的說。
“不可啊皇上,如今大少爺一口咬死你自己是被人誣陷,若是皇上放任不管,難免落人口舌。”
皇上怒,“他自己不愿出來,能怪得了誰?”
“究其原因,解鈴還須系鈴人!”高公公說。
皇上皺眉,半晌才惱怒的開口,“把寧王叫來!”
時隔幾天,寧王府的葉子柔出面,說是那日自己身子不適,在路上遇到了賊人,慌亂中遇到了慕容淵,是被慕容淵所救,但是葉子柔當時太慌張了,竟然誤會了慕容淵!
這話說出來去替慕容淵正了名,但是同時也被人議論紛紛。
慌亂?慌亂就可以這么隨便誣陷人?
今日這人是慕容公子,若是換成被人是不是就只能等死了?
憑著自己的一張嘴,就能隨便說話?
一時間,寧王府被人議論的都不敢上街了。
而罪魁禍首葉子柔,如今卻是在寧王府里,被鳳昱瑾小心的呵護著。
“王爺!”
葉子柔睜開眼睛,水汪汪的大眼睛帶著楚楚可憐,一張臉也虛弱的不像話。
出面幫慕容淵澄清本來就不是葉子柔愿意的,但是迫于皇上的壓力,葉子柔不得不澄清,這原本是讓鳳昱瑾都覺得丟人的事情。
然而都不等鳳昱瑾去生氣,葉子柔便在院子里自縊了。
若不是被下人發現的及時,怕是這會兒人就死了!
鳳昱瑾看到這么柔弱的葉子柔立刻俯身將人輕輕扶起來,“怎么樣?好點了嗎?”
“王爺,對不起王爺,是妾身讓您丟臉了,可是那天,那天妾身是真的.....”
“好了好了,不說了,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的養好身子,別的事情,就不要多想了!”鳳昱瑾安慰著。
葉子柔卻緊緊的抓住鳳昱瑾的手,“不,妾身要說,那日妾身真的沒想到會撞上慕容淵,明明妾身已經躲開了,但最后還是被他救下,妾身想不通,所以才一口咬定是他輕薄,沒想到,反而讓王爺受累......”
“你確定你是躲開了的慕容淵?”鳳昱瑾問。
“那是自然,妾身是王爺的人,怎么還會好端端的往人身上去撞?還是男人??這是妾身萬萬做不出來的,所以.....”
鳳昱瑾沉眉,“若他真的有心救你,你怎么能躲開?慕容淵的武功,就連本王都要小心應對的!”
聞言,葉子柔掙扎著要坐起來,“那這么說來,我們還是被他算計了,王爺,我們這就去找皇上,把事情說清楚吧,皇上一定會為我們做主的!”
鳳昱瑾將人扶著躺下,“如今事情已成定局,慕容淵也已經被放出來了,在多說什么只會讓父皇不虞!”
“那我們......”
“放心,這公道本王總會為你討回來的,只是如今要先委屈你了!”鳳昱瑾憐惜的看著葉子柔。
葉子柔一臉溫柔,“只要王爺不怪子柔,子柔便心滿意足,哪里還有什么委屈?”
“放心吧!”鳳昱瑾抱著葉子柔,“真相,總會水落石出的。”
慕容府
將慕容淵接回府里,慕容婭將慕容淵換下來的衣服全部都扔進火盆里。
“這叫去晦氣,以后哥哥你一定萬事順利!”
慕容淵笑笑,“行,借你吉言,我一定事事順利!”
“也讓哥哥以后長個腦子,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救的!”慕容婭斜眼看著慕容淵。
“說的沒錯,這事也是我活該,多事!”
老爺子坐在前頭看著兄妹倆斗嘴,冷哼一聲,慕容淵連忙開口,“多謝祖父配合,讓孫子沉冤得雪!”
“本也是無妄之災,既然過去了便過去了,日后多多小心些就是了,只是這次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不怪老爺子這么問,實在是因為慕容淵從牢里一出來,就找了管家,跟管家交代了很久。
管家離開時,臉上還帶不可置信。
慕容淵也不隱瞞,“祖父,孫在打算辭官了,明日,我就上奏了!”
“辭官?”慕容老爺子揚眉看著慕容淵,“就因為這次的事情?”
“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