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覺非常不好,有一種疏離到兩人似乎真的不認識的感覺。
若是他和葉靈不認識.....
這樣的可能,夜南訣想起來就覺得異常生氣。
“姐.....姐夫,你別生氣,姐姐喝醉了就是這樣,對不太熟悉的人就完全忘記了,沒事,酒醒了就好了。”
慕容云瑾這話說的還不如不說,夜南訣更生氣了!
什么叫做不太熟悉的人?
慕容云瑾轉身看著夜南訣,下意識的開口,“若不是完全忘記了,那就是姐夫惹了姐姐生氣,姐姐才不認你。”
說著話,慕容云瑾起身,“姐夫來了,我.....我就先走了,可千萬不能告訴別人我和姐姐喝酒了!”
眼看著慕容云瑾跌跌撞撞的離開,夜南訣揮手讓兩個侍衛跟上,安頓好。
然后再看葉靈,葉靈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拿著酒壺往嘴里灌著,此刻的葉靈竟然有種野性的美,同樣讓夜南訣移不開眼睛。
“你把云瑾送走了,是要替他過來陪我喝酒嗎?”
夜南訣伸手去拉葉靈的手腕,但是卻被葉靈的躲開,“干什么?都沒說好呢,就想來搶我的酒?這樣可不好哦!”
“過來,把酒給我!”夜南訣沉著臉。
葉靈嗤笑一聲,“憑什么?你要我就給?”
“葉靈,你不能再喝了,你看看你喝成了什么樣子?”
這邊夜南訣的聲音已經帶了怒意,那邊葉靈卻是半點不在意。
“哦,什么樣子?我讓你看了嗎?不想看就滾啊,誰讓你過來的?”
喝醉了的葉靈是真的完全不認得夜南訣,甚至對夜南訣都帶著敵意。
說出來的話,也半點不過腦子。
夜南訣冷眼看著葉靈,想要一走了之,但是腳步卻像是在地上扎根了一樣,動彈不得。
最后夜南訣還是在剛才慕容云瑾的位置坐下,看著葉靈。
“為什么突然喝酒了?”
葉靈將酒壺放在夜南訣對面,“喝了它,我告訴你!”
夜南訣將酒一飲而盡,看著葉靈。
“沒什么,我想喝!”
“姑娘家大半夜的喝成這樣?若是遇到壞人怎么辦?”
葉靈笑了,“你錯了的,不是我擔心遇到壞人,是壞人擔心遇到我,我可是很厲害的,你不知道而已!”
“......”
見葉靈又要灌酒,夜南訣伸手去搶酒杯,再次被葉靈靈活的躲開,夜南訣不信邪,繼續去搶,兩人在酒桌上你來我往得過了幾招之后,酒還是被葉靈喝了。
夜南訣不得不承認,葉靈的武功的確是不錯,非常不錯,在外面自保肯定是沒問題的,但是......
他還是不能接受她一個姑娘家,在外面喝酒。
“你說,要怎么樣,你才能不喝酒!”
“你是不是傻?喝夠了自然就不喝了,我是個很有節制的人呢。”
葉靈看著夜南訣,“你陪我喝吧?你長的很像一個我認識的人,所以我請你喝酒啊!”
“我長得像誰?”夜南訣問。
“沐風!”葉靈笑了,“你和沐風的眼睛,簡直一模一樣!”
說到這里,葉靈又搖搖頭,“不對,又不太一樣,“沐風的眼睛是溫柔的,寵溺的,你的不是。”
“你可以分得清楚我和沐風了?”夜南訣冷著聲音問。
葉靈點頭,又搖頭,“分不太清楚,我很久沒見到沐風了,他在我面前,那么決絕的一跳而下,留給我一個冷漠的背影。”
說著話,葉靈的聲音有些低沉,頭也跟著低了下來。
“他答應了跟我回家的,但是沒有,我給了他信號彈,兩顆,卻從來沒有看到他點燃,他明知道,不管在哪里點燃,只要我看到,我一定會來。”
“他是個騙子,我應該是恨他的,但是我......很想他!”
葉靈的眼淚,落在桌面上,砸開。
夜南訣看著,突然心揪著疼,這一幕熟悉的仿佛就在眼前,但是他卻是什么都想不起來。
不由自主的夜南訣端起眼前的酒杯。
沐風!在遇到葉靈之前,他記憶里從來沒有這兩個字,但是不能否認,第一次聽到葉靈叫他沐風的時候,他沒有半點的排斥。
當時他,下意識的回頭了。
可是他明明不是沐風,他小時候的記憶都在,他是夜安的太子,自小在夜安長大,他的一切記憶都是在夜安。
沐風.....到底是誰?
不知道什么時候,葉靈抱著酒壺睡著了,夜南訣看著她,眼神復雜。
將葉靈送回房間,夜南訣也因為喝了酒,第二天起的有些晚了。
他以為葉靈還在睡,直到下午不見人才聽侍衛說,葉靈早早的就出門了,日后夜安在天和的一切行動,都交給了傅博,傅博不在,夜影暗軍可以代為傳達。
這里面只字未提葉靈。
前一天葉靈還對他窮追猛打,后一天就干脆的放手了。
果斷,干凈。
讓夜南訣有些無所適從了。
他想問葉靈去了哪兒,可是去問誰?憑什么問?以什么身份去問?
隨著葉靈的離開,夜南訣的情緒也低落了下來。
許媚嫻端著煮好的湯,送進來,看到夜南訣愁眉不展的剛想安慰幾句,夜南訣已經起身。
“以后不必送湯了。”
“南決,你要去哪兒?”
夜南訣沒回答,快步離開。
不知不覺的,夜南訣又走到了公主府,卻發現公主府門口連侍衛都沒有了。
夜南訣心里一驚,隨手拉了一位老爹。
“老人家,這京城里可是出了什么事兒了?為何這公主府的門前連侍衛都沒有了?”
老人家一笑,“小伙子外地來的吧?咱們公主喜歡云游,不在京城的時候,公主府不必守衛,這些我們都知道的。”
“不在京城?”
“公主時常不在,偶爾上戰場也是有的,不過我們公主武功高強,每次都會平安歸來的。”
老爹說完,便搖搖晃晃的先離開了。
夜南訣皺眉站在原地,離開京城?這人得是有多大的氣性,才會說走就走?上戰場?一個姑娘家,上什么戰場?
以為真的如老人家說的那樣,幾天就回來了,夜南訣便日日留心著公主府的情況。
然而沒有,半個月過去了,公主府毫無動靜。
夜南訣強迫自己專心處理烏家的事情,葉曉在這個時候找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