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的慕容婉玥完全不想說話，瞪了一眼凌云。
    但是最后還是沒忍住，“朝圣族的人到底想是干什么？”
    “你想干什么，他們就想干什么。”
    慕容婉玥皺眉，“就憑他們？”
    “對于攝魂，奪舍，他們知道的比你清楚多了，也比你擅長，若是你這半路出家的人都能成功，那他們自然也是可以的。”
    慕容婉玥，“所以他們從一開始就是準備好的，要利用我？”
    “你們不是互相利用嗎？怕什么？”
    “.....”
    “你以為他們是真的臣服你？臣服你一個女人？他們的野心勃勃是你幫不了的，所以利用你，也沒什么不能理解。”
    凌云看著慕容婉玥，看著她臉上的憤怒，勾了勾唇角。
    “我很不能理解。”達子在這個時候開口，“你原本就什么都有，為什么還要這么折騰？”
    “你懂什么？若真的什么都有了，誰還愿意這般算計？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能被人這么護著？”
    凌云聞言冷笑，“這真是我聽到的最好笑的事情了，你什么都沒有嗎？你自己貪心不足，現在來怪罪別人？”
    “我想要的，從來沒得到過。”慕容婉玥說，“我想要的，都被慕容婭搶走了！”
    “婭兒姐姐搶你什么？你倒是說說！”
    “我.....”
    慕容婭立刻就想說什么，但是卻也沒有說，“你們不會理解。”
    “我們也不想理解！”達子說，“你做什么都是理直氣壯，這么多年是不是就沒有一件事情是你自己也覺得自己做錯了！”
    這話本來就是達子隨口一說，但是慕容婉玥卻一下子沉默了。
    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做錯了的事情....有的。
    她的兒子，她連一眼都沒有仔細看的兒子。
    每一個午夜夢回，她都痛的心都揪在一起。
    她的兒子，她的兒子.....她當時那么毫不猶豫的就扔掉的兒子....
    身子損傷嚴重，她看了無數大夫，都說，這輩子她都不可能再有自己的孩子。
    這是她的報應，她知道。
    她也早就說服自己接受了，但是如今，被達子這么提起，她還是再次心痛了。
    之后慕容婉玥沒有再說話，那達子也就不說了。
    馬車里再次安靜下來，就聽到外面的嘶吼聲。
    沒多久，外面重新安靜下來，聽到凌云說。
    “跑了這么久了，也該休息了，去將前面的馬車攔下來。”
    外面應了一聲，又歸于平靜。
    “既然早就可以這么抓住人，為何又浪費那么多時間？”慕容婉玥問。
    “他們苦心安排了這么久，總得讓他們有點成就感啊。”凌云說，“不然豈不是對不起他們？”
    “你是故意的，故意給他們希望，然后在毀了他們的信念，你是想徹底的壓制他們，讓他們以后都生不起的招惹你們的心。”
    凌云看過去，淡淡的說，“你想多了，沒有那么復雜。”
    從自己的人一去不回，廉仁就知道出事了，所以連回去打探都沒有，直接就下令離開，快速的離開。
    恨不得立刻就能從眼前消失。
    但是凌云親自出來抓人，怎么會讓人逃了？
    等廉仁的車被包圍的時候，凌云都沒急著從車里出現，反而是廉仁按捺不住了。
    “鬼王，你這到底是什么意思？之前你們答應放我們一條生路，但是事后卻處處為難，你到底想干什么？”
    “本王什么時候說要放了你們？而且就算是放了你們，那也是有條件的，你們滿足了嗎？”
    凌云的聲音從馬車里傳出來，“你把馬車里的人交出來，本王就在放你們一次，如何？”
    “為什么要怎么咄咄逼人？”
    “咄咄逼人？”凌云反問，“難道我要送你們離開嗎？”
    廉仁無話可說，也是明知道不可能說得通，今日凌云的目的就很明顯了，就是要攔下他們。
    “既然鬼王如此不通情面，那就別怪我們也不客氣了，今日無論如何，我們都是要離開的。”
    凌云恩了一聲，“到底也是準備了這么久，怎么能不讓你們有機會發揮呢？動手吧。”
    這話，凌云是誠心誠意的說，但是廉仁卻是聽出了嘲弄。
    頓時就更加怒火中燒了。
    “凌云，你別得意，來人，上！”
    朝圣族如今所有的人都在凌云面前了，這才是朝圣族真正的精銳。
    可是那又如何？這件事情拖得太久了，凌云早就已經不耐煩了，今日無論如何，都要把事情解決了。
    所以跟著凌云來也是鬼域的精銳，后面還有夜影暗軍的人壓陣。
    這勝負從一開始就注定了。
    廉仁看著自己的人一個個倒下，恨得目眥欲裂，但是卻死死得護著馬車，不敢移動一步。
    凌云這個時候從馬車上下來，轉身扶著達子。
    “來吧，說說吧，這馬車里到底是誰？”
    “.....”
    “若是消息沒錯，里面應該是你女兒廉雪吧，聽說是精心培養了這么多年，怎么這關鍵時候了，不露面嗎？”
    廉仁看著凌云，“鬼王，求求你了，就放過我們吧，我們真的沒什么惡意，就想好好生活而已。”
    “這話說出來，你自己相信嗎？”
    “所以你就是要趕盡殺絕？”
    凌云看過去，“我有幾個問題，你若是可以如實回答，我便可能好心放了你。”
    “鬼王請問。”
    “達子和你們朝圣族是不是真的半點關系都沒有？”
    廉仁點頭，“是的，完全沒有，因為圣女的血液不同于別人，所以被族長收留，但是這件事情知道的不多，而且還都已經不在了。”
    “當初族長也是想先用攝魂術控制了圣女，再說之后的事情，但是沒能成功，所以圣女和我們朝圣族根本半點關系都沒有。”
    雖然這些事情之前也是預料到的，如今再確定一遍，凌云還是更放心的。
    “林敬亭是怎么回事？被你們攝魂了？”
    “尚未！”
    “你們為什么非林敬亭不可？”
    “我們培養了他這么多年，自然是留著有用，如今也是為了能讓他付出應該付出得代價。”
    達子在這時候開口，“為什么？要讓林敬亭圓房，之后會如何？”
    廉仁沉默不想說，凌云一個眼神看過去，廉仁到底也是沒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