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朝圣族是這位族長創建的,半月的師妹谷姣。
當初她原本是想將半月取而代之,但是沒成功,竟然被半月逃走,她就知道以后必然是要起禍端的。
所以在遇到達子之后,當時的達子是個嬰兒,被拋棄在荒郊野地里的,這本來沒什么值得在意的。
谷姣可不是個善良的人!自然不會多事。
但是巧就去巧合在,谷姣發現達子的身邊有野獸守著,而且那些野獸并不會傷害達子。
谷姣在原地觀察了很長時間,就發現那些野獸不但不會傷害達子,還保護她,讓谷姣起了好奇之心。
之后無意間驗證了,達子的血可以操控萬獸,這讓谷姣簡直是喜不勝收!
毫不猶豫的就將人帶回了朝圣族,說是族人所生,但是父母皆亡。
當時半月剛剛出現過,族內損失慘重,谷姣的謊言自然不會被拆穿,達子被封為圣女。
原本谷姣是想將達子留著,好好利用,但不知道是不是天意如此,將達子帶回朝圣族的那天開始,達子就開始高燒不退。
當時才剛剛滿了月的達子,高燒的差點都以為救不活了,谷姣自然是什么都做不了。
人都還沒養好,半月就再次出現,這一次,半月血洗朝圣族。
谷姣慌忙之中也顧不得安排什么,派人將達子送出去。
不過是隨手指派,谷姣都沒想過達子一行人能活著,反正這一切都是陰差陽錯而已。
谷姣在半月的手里大難不死,卻也中了半月自己研制的蝕骨之毒!
這毒性太過霸道了,谷姣雖然沒死,但是這十幾年來一直承受全身的被毒性腐蝕再愈合的痛苦。
蝕骨存在谷姣的體內,每個月的前半個月全身一點點的腐爛,直到深可見骨,而后在一點點的愈合,每次都讓人痛不欲生。
她花了十年的時間,將毒素全部聚在腿上,一雙腿是毀了,血肉都沒了,只剩下白骨。
還有臉上,她用盡了辦法,也沒辦法恢復。
若不是這張臉,她早些年就能出來的,她原本都要自暴自棄了,卻突然想起來奪舍可以讓她取代別人。
這才重新燃起了希望,那最好的人選自然是還活著的達子,更何況她的血還那么金貴,若是能被自己得到,還需要懼怕半月嗎?
所以她才開始露面,召回了月蓮。
沒想到月蓮和達子扮演母女竟然還有了真感情,讓谷姣嗤之以鼻!
攝魂的作用就是讓人迷失心智,為自己所用,月蓮對谷姣毫無防備之心,自然就被谷姣很輕易的得手了。
但是為了不那么突兀,谷姣還是花費了一段時間,一點點的攝魂月蓮,如今才如此成功,讓她看起來與常人無異。
只是在有人提出和自己相反的意見時,她會反應異常激動。
從谷姣的院子離開,達子遇到了廉仁。
雖然都是族長的左膀右臂,但是廉仁和月蓮從來都不對頭。
“又到族長這里來給項武求情?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項武可和你不一樣,他注意大著呢,一心想著外人。”
“你給我閉嘴!說說項武不忠心了?項武對族長從來都是忠心耿耿,倒是你,少仗著族長的信任排除異己!”
廉仁呵呵冷笑,“排除異己?怕是都不需要我費心!項武一心向著鬼域的域主,我懷疑若不是項武的從中協助,我們怎么會損失那么多人?”
“你胡說八道,凌云什么能力,你自己心里清楚,你自己輕敵導致我們損失精銳,如今想要甩鍋嗎?我告訴你,有我在,你想都別想!”
不等廉仁再說話,月蓮快速的說,“族長剛才說了,項武的衷心她看得到,你少在中間給我多嘴挑撥,讓我知道,我可不會放過你!”
廉仁被這話氣的不輕,兩人還差點動起手來,不過最終也是沒有打起來。
比起月蓮,廉仁得武功差了點,而且如今月蓮正是得寵的時候,若是真的沖突起來,族長未必會完全站在自己這邊。
所以這個時候除了忍耐,沒有別的辦法。
月蓮警告的看了廉仁一眼,轉身就走,想著要去見見項武,將有些事情跟項武好好說說。
但是卻不知不覺走到了外面,站在了凌云和達子的院子前。
這院子是真的簡陋,月蓮仿佛是才意識到一樣,隨手抓過路邊的族人,質問。
“你們是怎么回事?給圣女住這樣的地方?”
那族人被嚇了一跳,“這,是祭司安排的,我們,我們也不清楚啊!”
“立刻去安排,圣女明明有自己的圣女閣,為什么住在這樣的地方?”
“是是是!”
說完這話,月蓮抬頭就看到院子里面正在看著自己的達子。
達子站在里面和月蓮對視,眼神里帶著戒備,讓月蓮的心一痛!
“達子.....”
聽到月蓮這么叫自己,達子一震,眼神變得不可思議起來,但是更多的還是戒備。
一個早上還對你怒目相向的人,晚上突然和顏悅色了??
“達子,這些天我有些著急,讓你難過了嗎?”月蓮皺皺眉,“我著急發怒都不是對你的,我只是......你不知道朝圣族對我有多重要,族長幾次救我的命,我對族長是真的在意,但是我也沒想著要傷害你的。”
“我做的一切,可能讓你不高興了,但是利用你真的并非我本意,是我們朝圣族太需要了,達子你能理解我嗎?”
達子依然是不說話,看著月蓮。
皺著眉,月蓮繼續說,“算了,現在我說什么都沒用了,但是有一點你要知道,除了朝圣族,你對我來說也是重要的,非常重要!而且你和朝圣族本來就是一榮俱榮,我們之間本不該有任何沖突的。”
“所以這大晚上的,你就是來挑撥離間的嗎?”
月蓮變了臉,“我說的是事實,怎么就挑撥離間了,你以前是個很聽話的話孩子,就因為喜歡了凌云,你就......”
“當初我拜師,你們是極力贊同的,你是不是忘了?”
“這中間,我遇到任何事情,你們都是不管不問將我扔給師父的,你們是不是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