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長老臉色難看，楊瑞左右看看，立刻說，“公子，師父不會背叛我們的，這中間肯定是有什么出錯了，我師父怎么會背叛呢？”
    “恩？聽四長老怎么說。”
    凌云看著四長老，“葛震是四長老看著長大的，當初也不顧所有人的反對收了葛震為徒，應該是了解他的。”
    楊瑞轉頭，“四長老？四長老你說話啊，師父不會背叛我們的啊，師父怎么會？”
    “閉嘴！”四長老呵斥一聲，臉色已經青白一片。
    凌云微微勾唇，“看來四長老應該是想到了什么了。”
    “我們的路線從一開始就是假的，我們根本不是去和方量匯合，而是和方量往相反的方向走了?！?br/>     “這這么可能？我們又不是傻子，走錯了方向我們自己不知道嗎？”楊瑞立刻說。
    四長老的臉色更難看，“若是我們從一開始就被人控制了呢？”
    “什么？”
    看向楊瑞，四長老，“你身上的香囊是不是不見了？”
    “是啊，里面是師父準備的防身藥，每次我出門師父都會準備的啊，有什么問題？”
    “問題就在那香囊里，你和我的香囊，應該還有我們之前的藥箱里，應該都是有惑人心智得東西，藥效不強，卻能讓我們神志模糊。”
    楊瑞還是不能理解，“就算是這樣，我們趕路這么久，就沒發現問題？”
    “那就是我們吃食了，你師父派的小侍衛，是不是每隔一段時間就給我們送水，送干糧，或者安排客棧？”
    “我們這些人清醒過來，是不是在藥箱丟了，你和我的香囊都不見了之后？”
    這么一想，楊瑞似乎也有些反應，“不，不可能，師父怎么會背叛我們？他為什么？他沒有理由這么做啊。”
    “他有！他恨我！”
    “師父恨您？怎么會？”楊瑞不解。
    四長老嘆氣，“我從未娶妻，從你師父小時候就喜歡他，一心想讓他做我的繼承人，想將他接到身邊，但是你師父是個野心的人，自從來到鬼域，他一直努力的往上爬，差一點，他就成為護，法，如今的四位堂主就有他的一席之地?！?br/>     “是我！”四長老很自責，“是我不想讓他離開，所以希望他錯過四大護，法的選拔，給他分配了任務，讓他離開，誰知道那次得任務除了意外，你師父的身子也被毀了，武功停滯在原地，再也不能向前，徹底錯過了?！?br/>     楊瑞有些傻眼，這些誒事情他從來不知道，他在他師父身上沒有看到過任何關于野心的東西。
    甚至他師父經常教導他，得失心不要那么重，量力而行就是。
    怎么會？
    “我不知道他那些錯過，失去了多少東西，但是知道他很久都沒能走出來，后來我以為這件事情過去了，卻沒想到.......”
    “卻沒想到，你一心護著的徒弟，最后卻跟九長老來往甚密，而你這么多年卻完全不知道?！?br/>     四長老聽了凌云的話，臉色一片灰白，“我沒想到，這么多年，他都沒能釋然。”
    “因為你的一己私欲，毀了一個人的前途，換成誰怕是都不會那么輕易釋然，且這么多年，四長老怕是也沒好好道歉過吧?！?br/>     凌云看著四長老，“除了葛震，這些日子鬼域的消息不斷流出去，都是從你的日月齋流出去的?！?br/>     慢慢的站起身，凌云轉身環顧四周，看著眼前都是隨著四長老走出來的人。
    “這些人里面，大概有三成都是六長老的人，之前都被扣住了，如今倒是真的被帶出來了，想好怎么和你們的主子匯合了嗎？”
    四長老臉色再變，“不會的，這些人里面不會有六長老的人，都是我逐一篩查過的，不可能......”
    這邊四長老的話都沒說完，就聽到有人大喊，“你干什么？”
    而后是兵戎碰撞的聲音。
    山坳口剛才還是黑霧彌漫的情況現在已經不知道什么時候散了。
    凌云說的那三分之一的人，在第一時間沖出了山坳口。
    “不愧是公子，這么短得時間該調查的，都調查清楚，看來我們的小心謹慎，還是有用的?！?br/>     隨著這話，六長老出現在洞口，看著里面的凌云，“我們要的很簡單，就是鬼域，而我們要鬼域，少主你就只能，去死了！”
    “六長老，你說這是什么話？我們加入鬼域的時候說過什么？我們說要永遠都忠于鬼域的，你反悔，就不怕應了誓言？”四長老怒聲質問。
    “是，我說過永遠忠于鬼域，鬼域歸我們了，我自然忠于他，這算什么反悔？”
    四長老還想說什么，但是被凌云攔住了。
    “九長老呢，你們既然都走到這一步了，他不會不出來的，一起吧。”
    這話說完，六長老就笑了，“公子啊，我們對你，對你身后的人，可從來都不敢有半點的掉以輕心。
    “是嗎？那還真是感謝你們的看得起了，只是你們覺得有用嗎？”
    聽到凌云語氣里的輕松，六長老的臉色僵硬了一下，但是這個時候還能有退路嗎？
    “不管有沒有用，我們現在也不能反悔了，你們也是，沒有退路了?！?br/>     凌云微微偏頭，看了一眼六長老身后的人，“你們的這些人，確定能攔住我嗎？”
    這話一問，六長老都能感覺自己身后的人不自覺的后退了一小步，這是未戰先屈人之兵了。
    原本，凌云就名聲在外，有人能超越他的，是真的寥寥無幾。
    這些人必然不是對手，都不用想，誰對上誰死路一條。
    所以這些人誰都不敢動的。
    凌云笑了，“六長老，這些人似乎膽子不行啊，你上哪里找來了，必然不是我鬼域的吧，也是，你從鬼域帶出去的，可是你最后的底牌了，送死這樣的事情，怎么能讓自己來呢？是不是？”
    一說這話，周圍的氛圍就又不一樣了。
    六長老連忙說，“你們別聽他挑撥離間，凌云身中血祭，武功根本就發揮不出來從前的一半，你們怕什么？他這是心理戰術，我們要自己穩住?！?br/>     “呵呵！”凌云笑了，“知道的很多嘛，我身中血祭你們都知道，那么在鬼域當細作的人沒告訴，我的血祭已經解了大半了？”
    “不可能，血祭根本不可能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