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下手沒有半點留情,招招斃命。
讓靈溪看著都擔(dān)心不已,索性,凌云沒有真的傻到一個人來,葉宸很快就出現(xiàn),替凌云擋掉了所有的攻擊。
“快走!”葉宸喊了一聲。
凌云拉著達(dá)子立刻往傳送陣的位置走,但是才剛走兩步,為危險的敏感,讓凌云猛然轉(zhuǎn)了身。
剛才還跟在自己身邊乖巧的達(dá)子,突然猙獰著臉沖著自己一掌拍了過來。
距離太近了,凌云根本躲閃不及,生生挨了這一掌。
葉宸隔空看到這一幕,飛身過來接住凌云。
眼睜睜的看著剛才的達(dá)子,撕下臉上的面具,露出九長老的真容。
葉宸的眼神一沉,手里的長劍凌厲的刺了過去。
九長老根本就不是葉宸的對手,這一劍是受定了,但是以傷換傷,凌云傷的更重,九長老就是平衡了。
但是葉宸是什么人?在葉宸的認(rèn)知里,面對敵人就沒有讓自己吃虧得道理。
所以葉宸刺中了九長老不算,直接追擊過去,挑斷了九長老的腳筋。
伴隨著九長老的慘叫聲,鮮血順著葉宸的長劍流下。
看著九長老扭曲的臉,葉宸再次上前,野火燒不盡,春風(fēng)吹又生的道理他是明白的。
像九長老這樣的人,有一絲的生機,他都會興風(fēng)作浪。
所以留不得。
但是葉宸到底慢了一步,六長老出現(xiàn)的及時,手里掐住達(dá)子這個王牌。
“皇上!皇上若是不能手下留情,我們便只能一命換一命了。”
葉宸這才停下了手里的長劍,看了一眼六長老,“放人。”
眼下實力懸殊,六長老自然不敢耽擱,立刻放了達(dá)子拉回九長老。
“砰!”的一聲,煙霧繚繞,等煙霧散去,九長老等人已經(jīng)沒了蹤影。
“師父!”達(dá)子朝著凌云撲過去,凌云只來得及看了達(dá)子一眼,便暈了過去。
他體力不支,卻還強行動了內(nèi)力,本就危險,葉宸也不敢耽誤,直接將人帶走。
回到鬼域,驚動了所有人,白不凡的臉色陰沉的都能滴下墨汁。
“把人帶進內(nèi)室!”
白不凡剛說完這句話,就看到凌云的一只手還拉著達(dá)子,頓時眉眼一沉,“你跟著一起進去。”
不等達(dá)子說什么,就又說,“想看著你師父死,你就繼續(xù)耽誤,反正我是不怕!”
達(dá)子頓時就不敢說什么了。
葉宸和慕容婭被攔在外面,和他們一起的還有匆匆而來的四長老。
看見四長老,慕容婭就心情不好,瞇起了眼睛,“你又來給你家公子添堵嗎?”
四長老,“......公子現(xiàn)在怎么樣了?”
“你要是保證以后不要氣他,說不定馬上就能好!”
“老朽也是希望公子好,鬼域好,老朽這忠心一......”
“行了你,閉嘴吧,你說為鬼域好,本宮相信,畢竟有凌云在,鬼域就不可能不好,你說對凌云好,你不心虛嗎?”
“......”
“你每次都恨不得拿刀子往你家主子心口戳,還為凌云好?你讓我戳你幾下嗎?”
四長老說不出話來,依稀記得從前記憶里的慕容婭沒有這么伶牙俐齒的。
現(xiàn)在怎么這么厲害了?
在說里面的凌云,人都沒有意識了,拉著達(dá)子的手臂都沒有松開。
不管白不凡想什么辦法,都沒用,只能讓達(dá)子在一邊看著。
拉開凌云的已經(jīng),那手臂的上的黑絲,已蔓延到了肩頭。
“壞了,這蔓延的速度太快了,這么下去,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什么時間?”達(dá)子立刻問。
白不凡也沒隱瞞,“我們在研制一種藥,遏制黑絲的蔓延,但是效果不是很理想,藥物遲遲沒有成功,按照這黑絲的蔓延,凌云可能等不到那個時候。”
“什么藥?解毒嗎?”
“對,解毒!”白不凡說,一邊說,一邊咬牙,“算了,死馬當(dāng)成活馬醫(yī)吧,先試試!”
達(dá)子立刻說,“你有幾成把握?”
“三成而已!”
“那怎么能試?”
白不凡怒,“不試?你仔細(xì)看著這黑絲,它在蔓延,若是不試,你師父就撐不了多久了。”
“可是三成太少了,幾乎是等于不會成功,且那藥既然能壓制血祭,必然藥效強烈,會不會傷到師父?”
“會,但是現(xiàn)在沒有別的辦法了!”
“我有!”達(dá)子說。
慕容婭以為里面的人很快就會出來,卻沒想到這一等就是一夜,她身懷有孕,所以在廳里的軟榻上休息了一會兒。
直到破曉,白不凡才從里面出來。
“怎么樣?”四長老立刻沖上前,“公子怎么樣了?”
“情況穩(wěn)定住了,沒事了。”
一聽這話,四長老松了一口氣,“謝天謝地!”
“達(dá)子呢?怎么沒出來?”慕容婭問。
白不凡的臉色微微一變,“凌云不放手,她還在里面陪著,我用了藥,讓她也跟著睡了!”
而后白不凡又加了一句,“達(dá)子也沒事,她受了點輕傷,流了點血,沒什么大事!”
慕容婭這才放心,倒是葉宸看過去一眼。
達(dá)子分明就沒受傷,白不凡為什么這么說?
等葉宸帶著慕容婭回去休息,四長老也被趕走,白不凡才重新進了內(nèi)室。
達(dá)子奄奄一息的趴在凌云身邊,凌云的臉色比之前好多了,本來已經(jīng)蔓延到了肩頭得黑絲也被重新壓回了手腕處。
“你怎么樣?還好嗎?”白不凡問。
“沒事!”達(dá)子虛弱的說,“白大夫,你答應(yīng)我會保密的,不會告訴師父!”
白不凡臉色不好看,“你也答應(yīng)我,這是唯一一次,以后絕對不會用這樣的方法。”
“我知道,我的身體也只能支撐用一次,你放心,不會了。”
白不凡臉色微微變暖,“恩,不過你放心,既然知道了這種方法有用,我便會著重去研究,一個人不行,幾個人的話,危險就會降低很多,你要聽話,別胡來。”
“恩,這一次看師父反應(yīng)如何,以后的事情以后在說,白大夫放心,我不會胡來的,這畢竟不是長久之計,我知道。”
見達(dá)子這么聽話,白不凡這才點頭,“恩,交給我來想辦法,你睡會兒吧,我去給你們準(zhǔn)備藥,既然不打算讓你師父發(fā)現(xiàn),你就好好配合我!”
“好!”應(yīng)完這一聲,達(dá)子便昏睡了過去。
看著達(dá)子過分蒼白的臉,白不凡也是一陣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