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這次是昭然被迷惑了!”徐昭然認錯,態(tài)度看上去還算是誠懇。
只是不管是凌云還是達子,亦或者是姚安,方量都是不信的。
剛才徐昭然的目的太明確了,就是要置達子于死地,不計一切代價。
甚至連當面誣陷都做出來了。
不過她現在認錯,再加上大長老才剛剛出事,現在不好立刻收拾徐昭然。
凌云點了點頭,“給大長老第一次下毒的人我們找到了,如今就要找第二個人,在這上面,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
“是,公子放心,只要是需要,屬下一定全力配合,絕對不會再犯糊涂了!”
這態(tài)度是真的好了,說明這徐昭然也不是特別笨。
達子看著徐昭然,徐昭然一直低著頭,但是緊握得雙手卻是泄露了此刻的真是情緒。
她恨!她不甘!
回到秘境,達子先是小心的伺候凌云用了藥,然后站在凌云面前。
“有什么想說的?”
“徐昭然必然是不會善罷甘休,但是這件事情,我想請師父不要插手。”
聞言,凌云看過去,達子抿抿嘴,“我知道師父是想保護我,但是我也不能一直依靠師父,總是要自己長大的。”
“以后還要保護師父!”
凌云,“......”
“師父,我可以的,我......”
“我沒說要幫你,你是鬼域的少主,這點小事,必然不能難住你,本來就是你應該自己處理的。”
凌云看著達子,“放手去做就好了,別的不用擔心。”
“是,師父放心,若是有什么不懂得,我會去問婭兒姐姐的。”
凌云,“.....”
聽到這話,凌云就有些郁悶,為什么是去問婭兒姐姐?為什么就不是問他?
他是她師父,教導她不是理所應該的嗎?為什么舍近求遠?
“婭兒有了身子,能不打擾她就不要打擾她。”凌云說。
這暗示能聽懂了?不能打擾婭兒,可是師父就在眼前啊,怎么就不能用了?
可是達子臉上的失落是個什么意思?
是不能問婭兒,也不愿意問他嗎?
他到底是什么時候惹了小徒弟厭煩了?
凌云正準備開口問,達子已經先了一步,“師父,你還好嗎?最近有沒有什么不舒服嗎?”
看到達子臉上真真切切的關心,凌云緩了口氣,“沒事,一切都還好。”
雖然凌云這么說,但達子卻是不信的。
凌云的身體看起來似乎是沒什么,但是臉色卻騙不了人。
他不想說實話,達子知道自己也是問不出來的,索性也就跟著點點頭。
只是皺著眉頭,一直都沒有松開。
“那師父,你現在要休息會兒嗎?”
凌云看著達子小心翼翼的樣子,也跟著皺眉,“達子,在你眼里師父已經這么弱不禁風了嗎?”
“不是!”達子連忙說,“只是師父太喜歡逞強了,又從來不是真的把自己的身體放在眼里,所以我才會擔心。”
聽到達子這么一說,凌云也是后知后覺的想起來,自己的確是從來不在意什么。
他一直都是孑然一身,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后來有了達子,他也稍微留心注意,只是如今......
“我有留心,放心吧,我不會放棄,你還小,尚且不能獨當一面,留下你自己我不放心。”
這話讓達子的眼神一亮,看向凌云。
到底是藏不住自己的心思,凌云輕輕一笑,看著達子,“我答應你,會用心解開血祭,不到最后一刻,我都不會后悔,但這前提,你要......”
“我知道,師父放心,不管是什么我都會用心的學的。”
凌云動了動嘴角,最后還是點點頭,“行,去忙吧!”
看著達子高興的離開,凌云也微微勾起了唇角。
只是視線無意間掃到自己的手腕,笑容僵住了。
伸手將袖子拉上去,凌云看到那根黑絲已經蔓延到了手肘處。
這速度真的很快了,從他發(fā)現到現在也不過是幾天的時間,就這么長了。
凌云按住自己的心口,從昨天開始,他的心口已經開始隱隱作痛了,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是這絕對不是什么好現象。
慢慢的閉上眼睛,也不知道凌云想了什么,很久之后,隨后一模,凌云從床上摸出兩本醫(yī)書,認命的翻開。
他答應了,就會去做!
況且,他原本以為鬼域會成為達子的保護傘,卻不知道這保護傘里也是危機重重。
這些問題不就解決,他始終不能安心。
還有外面那些虎視眈眈的敵人,當初是他想的太簡單了,讓達子坐上少主這個位置,終歸是太冒失了。
從凌云這里離開,達子便回到書房,把該處理的都處理了,這么一忙就忙到了快子時。
回去的時候,達子先輕手輕腳的去看了凌云,而后才回到自己的房間,洗漱之后躺在床上,也是隨手一摸,拿出醫(yī)術,認真的讀起來。
讀到有用的地方,達子起身來到的書桌前,做筆記,最后索性就沒離開,直到最后累極,趴在桌上睡著。
鬼域的另一邊,徐昭然卻是徹夜未眠。
難過,悲傷,更多是生氣。
費盡心機最后卻雞飛蛋打,換成誰不會生氣?
徐昭然幾乎是要氣瘋,但是這里面卻也還帶著慌。
是的,慌!爹不在了,以后誰給她撐腰?單憑她一個人,還怎么收拾得了已經是少主得達子?
一想到達子以后就要高高在上,永遠壓自己一頭,和自己喜歡的男人站在一起,徐昭然就恨得想立刻殺人。
麻木的跪在靈堂里,徐昭然的眼底全是慌亂。
尤其是之前鬧了那么一出之后,她爹的靈堂居然都沒幾個人來上香。
更是讓徐昭然又生氣,又害怕。
“太讓人失望了!”
就在徐昭然對前途一片茫然的時候,有聲音在耳邊響起。
徐昭然看過去,就看到九長老皺著眉,跪在她身邊。
以為九長老是要指責自己,徐昭然已經要為自己開脫了,卻聽到九長老的說。
“如今的公子,已經和我們從前認識的不一樣了。”
“我真的沒想到,他為了維護那個達子,居然能做到這個地步。”
“九叔?”
九長老轉臉,臉上帶著憐惜,“其實我今日很早就來了,跟你爹聊了很久,你爹就提到了,少主容不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