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本榮晧就沒什么好懷疑,凌云也就沒有太在意,從慕容婭的手指尖取了血,就讓她先回去休息了。
榮晧也隨著一起離開,等兩人都走了,凌云才想起來了什么一樣,問身后的達子。
“之前榮晧不是一直都不離開他的院子嗎?怎么這會兒就愿意離開了?什么時候的事情?”
達子搖頭,“不知道,就知道最近這幾日,他比較常去找婭兒姐姐,兩人就在院子里,說說話什么的。”
聽著也沒什么問題,凌云又問,“我讓你準備的各種藥材,你都準備好了嗎?”
“恩,準備好了,都按照師父你的要求,分門別類的放好了。”
“好。”
見凌云忙起來,達子輕輕關上門離開。
原本慕容婭剛回去休息,達子是不應該去打擾的,可是達子就實在是擔心慕容婭,剛好路過想著過去看看。
在慕容婭的院子里沒有聽到葉靈的聲音想來是已經睡著了,正要進門的時候,達子就看從窗口看到了榮晧。
剛要開口打招呼,就看到榮晧從懷里掏出了一個藥包,將藥沫撒在了水杯里。
達子驚訝,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榮晧察覺到了達子,立刻抬頭去看。
“你在干什么,下藥?”
“一些可以抑制寒毒的藥。”榮晧皺眉說。
達子盯著他,“剛才我師父問你的時候,你不是說已經沒有藥了嗎?怎么這會兒又有了。”
“發現還有一些,就拿來給慕容婭用,能壓制不是最好的嗎?”
榮晧這么說,達子是不信的,要是光明正大,剛才為什么什么都不說?
“那我將這水杯拿過去給我師父看看。”
一邊說達子一邊伸手將水杯拿起來,可是才剛轉身要走,手里的杯子就被外力擊碎,里面的水撒了一地。
達子轉身,“你什么意思?這根本就不是解藥是嗎?”
“是解藥,但是不能給凌云看,達子聽話,忘了這件事情。”榮晧走到達子面前。
“你是壞人,你根本就是隱藏在我們中間得壞人,你想害婭兒姐姐,我要去告訴師父。”
榮晧皺眉,“我不想傷害你!”
達子轉身就跑,動作快的榮晧差點沒抓住,但是最終達子還是被榮晧一掌劈在后頸,暈了過去。
在房里一直忙到了天黑,凌云喊了兩聲達子,都沒得到回應。
以為達子是去了慕容婭那里還沒回來,凌云便將東西收拾了一下去找人。
到了慕容婭的院子才發現,慕容婭和葉靈都在沉睡著,也不見達子。
沿途找了幾處地方都沒找到,凌云才覺得事情不太對了。
達子不會這么沒分寸,這么晚了還不回來,也沒有留下只言片語。
整個村里幾乎都沒有人,漆黑一片,達子不會徘徊在外面。
榮晧院子的燈光亮著,凌云進門,看到榮晧在練字。
“見過達子了嗎?”
榮晧抬頭,蒙了一下,然后說,“下午在慕容婭的院子門口見了一次,說是去采藥,還沒回去嗎?”
一邊說,榮晧一邊放下手里的筆,看向凌云。
凌云皺著眉,榮晧立刻問,“真的沒回來?現在天都黑了,我跟你一起去找找?”
到了這個時候,凌云自然是不會拒絕,和榮晧兵分兩路的去找人。
半個時辰之后,凌云看到榮晧發來的信號,找到了達子。
等凌云匆匆趕到的時候,就看到榮晧手足無措的蹲在地上,地上是昏迷的達子。
“達子!”凌云立刻快步走上前,也和榮晧一樣不敢碰觸達子。
上下檢查了一遍才將人抱起來,“怎么回事?”
“周圍我都找遍了沒找到人,本來是想到這里來碰碰運氣的,沒想到達子真的在這里,只會我來的時候,人就已經.....”
凌云皺著眉,“多謝了!”
然后抱起達子就走,沒留意到榮晧微微沉下的眼眸。
原本以為達子只是采藥失足受傷,但是回去之后,凌云嘗試了很多辦法,都沒能讓達子醒過來。
但是達子也沒有生命危險,就那么昏迷著。
這讓凌云稍微放心了些,卻也一直提著一口氣。
“怎么會這樣?達子怎么會出事?之前我見她的時候還好好的。”慕容婭皺著眉頭,完全不能接受。
榮晧看著兩人,“會不會是我們這里進了外人?”
這話一出,凌云和慕容婭都看著他。
“不是,你們不要這樣看著我,我只是猜測而已,達子是在這里長大的,對這里的環境再熟悉不過了,說是失足掉下來受傷,不太可能吧?”
榮晧說著看著凌云,“我們這小村雖然有陣法,但不保證不會有人誤打誤撞,是不是?”
不管是凌云和慕容婭都沉默著,似乎是在斟酌榮晧這話的可能性。
最后凌云看向慕容婭,“我把白芷和幽若叫回來,這期間你就照顧達子,哪里也不要去。”
慕容婭點頭,“好,我知道!”
剛才還是說著這村子里進了人的榮晧,這時候又說。
“我真的是隨口說的,具體是不是,我們還要仔細的看看,現在也不用這么草木皆兵的。”
這話讓凌云對著榮晧看過去,剛要說話,就聽到慕容婭說。
“如今特殊時期,還是小心為妙。”慕容婭說,“就算是真的沒有人,我們多點小心也沒什么。”
慕容婭這么說了之后,榮晧倒是沒說什么了。
等榮晧離開,凌云看著慕容婭,慕容婭自然是明白凌云的意思。
“都還沒確定,我們先不要忙著給人定罪,這幾天我們仔細觀察一下。”
凌云,“不管這件事情是不是和他有關系,這個榮晧是明顯有些問題了,你們在相處的過程里也是要小心的。”
“也許真的只是巧合,榮晧和我們之間也沒什么有沖突的地方,實在時不至于和我們為敵。”慕容婭說。
“而且,從一開始榮晧出現就一直在幫我,救了我很多次了。”
凌云看著慕容婭,“我明白你的意思,總之多小心一點,防人之心你多少還是應該有點,不然等出了事,連反應都來不及。”
兩人在屋里說的話,全都被站在門外墻角的榮晧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