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慕容婭反問,看著林芝涵,“原來你什么都不知道,卻是做了幫兇!這樣的喜歡.....”
林芝涵明顯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聽到慕容婭這么說,下意識的看向殷太尉,“你,做了什么?”
而殷太尉被這一句氣的臉色發(fā)白,林芝涵是個白癡嗎?
這下,不是將他們的關(guān)系擺明了嗎?
“將軍夫人果然是好口才,竟然就這么說動了睿王妃,逼著睿王妃承認我們不存在的合作?”
慕容婭張嘴,但是這次卻被葉宸攔住。
“說了這么多話,累了吧?你歇會,剩下的我來。”
葉宸將慕容婭拉到身后,換他站在殷太尉面前,看著殷太尉,“是非黑白,既然殷太尉這樣開口了,那本將軍就成全了你,讓殷太尉你是的明白。”
這話在別人聽來,大概是因為葉宸氣極了,說的氣話,但是只有殷太尉能感覺到,葉宸到底有多認真。
他是真的要弄死自己,是真的忍耐到了極限。
說來也是可笑,殷太尉竟然到了這個時候,才開始覺得害怕,才開始覺得自己不該跟葉宸成為敵人。
“你......”
殷太尉想說什么,但前提是葉宸愿意聽。
而此刻,葉宸顯然是并沒有什么耐心,“將人帶出來。”
之后眾人就看到龐春生!
作為葉宸的心腹,出入過不少場合,眾人中也有不少是認識他的,見他出來紛紛都覺得奇怪。
這不會是讓龐春生當(dāng)證人吧?
但是誰會相信?龐春生肯定是替葉宸說話的呀。
果然,龐春生一開口就和眾人想的一樣。
龐春生是殷太尉的人,是被殷太尉放在葉宸身邊的,而且一放就放了這么多年,這期間,龐春生替殷太尉做了不少事情。
之前將軍府被滅門,死傷無數(shù)就有殷太尉的命令。
這話說的是很讓人憤怒的,但是......
“我知道,我現(xiàn)在說的這些你們肯定很多人都不相信,我從來都是跟在將軍身邊,將軍對我不薄,你們或許以為我是替將軍說話,故意誣陷太尉,但,絕對不是!”
龐春生看著殷太尉,“太尉大人,我們的關(guān)系,我能說嗎?”
“你閉嘴!”
“看來是不想讓我說,只是很可惜,我沒能及時被你滅口,今日注定要壞了你的好事了。”龐春生說,“我和你之間的父子關(guān)系,看來是不會得到你的承認了。”
父子關(guān)系!!
這話說出來,眾人的思想瞬間就變了!
如果這兩個人真的是父子的話,那龐春生做的一切,就都可以解釋了,為了自己的父親什么不能在做?
只是.....殷太尉什么時候有了私生子?這個龐春生.....倒是真的和殷太尉長得很像,越看越像,怎么從前就一點都沒發(fā)現(xiàn)呢。
“我娘是太尉府的丫鬟,是個太尉收拾書房的,然后就有了我,但是殷家人并不承認母親的身份,甚至最后去母留子,我從小被父親偷偷養(yǎng)大,然后就送進了將軍府。”
“當(dāng)然,一開始并不是將我特意送入將軍府的,在場很多的大臣家里,都是殷太尉的人,都是同樣一批送進去的,我們都會定時跟太尉匯報各府的情況。”
龐春生一邊說,一邊看著殷太尉,而殷太尉現(xiàn)在的眼神恨不得能凌遲了他,那里有半點父親對兒子的溫情?
到了這個時候,即便是龐春生依然不能相信,也不得不接受,自己對于殷太尉來說,和別的死士沒有任何區(qū)別!
這話,讓周圍再次躁動起來,只是這次明顯是針對殷太尉的,對殷太尉這樣的行為,所有人都不恥,也不會就這么輕易放過。
“你胡說八道,你本來就是葉宸的人,為了葉宸,自然是可以這么信口胡說的,你以為有認會相信你?”殷太尉怒吼。
眼神盯著龐春生,希望他能明白自己此刻的心思,閉上嘴巴。
但是龐春生卻像是根本沒看到一樣,“這么說自然不會有人相信,但是殷家子孫有的玉佩,我也有,這是你當(dāng)年安撫我用的,怕是父親你早就忘了,我卻一直隨身帶著,足以證明了吧?”
殷太尉的臉色頓時難看至極。
“當(dāng)然,如果父親你還是不愿意承認,我還有別的......”
“你......”
“行了,下去吧!”葉宸開口,阻止了龐春生,看著殷太尉,“如果,你的殺手沒有來滅口,或許不會有現(xiàn)在的事情。”
殷太尉咬牙切齒,“污蔑,你這都是污蔑,你用卑鄙的手段!”
“這些對于太尉來說,只是小打小鬧而已,太尉和陳家的聯(lián)系也過密,甚至陳家落腳處不也是太尉護著嗎?”
葉宸的這話才是真的定了殷太尉的罪。
“你......”
“和陳家聯(lián)手,要將將軍府趕盡殺絕,不知道太尉你是什么心思?”
殷太尉徹底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似乎說什么都是多余的。
而葉宸也顯然是說夠了,看向了皇上。
一直沉默的鳳昱晟終于開口,“太尉可還有什么要解釋的?”
“皇上,污蔑,這都是污蔑,葉宸可是前朝的人,他是前朝太子,他才是狼子野心得那個,皇上,皇上明鑒啊。”
“一直都聽說賊喊抓賊,今天算是見到真人真事了,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還能這么不要臉呢?”慕容婭說。
殷太尉也顧不得斗嘴,“皇上,老臣真的忠心一片!絕無半點二心,皇上,這是葉宸挑撥離間,排除異己,皇上也千萬不能上當(dāng)。”
這般殷太尉還在努力的解釋,那邊皇上身邊的公公快速走來,在鳳昱晟耳邊,輕輕說了什么。
鳳昱晟的臉色頓時大怒,從公公手里接過書信,看了兩眼之后,扔在殷太尉的臉上。
“忠心一片?”鳳昱晟冷然笑著,“勾結(jié)陳家,要送睿王尚未,就是你對朕的忠心?好一個殷太尉,這么胸有成竹了?”
被砸了一臉,殷太尉看到了地上的書信,不必打開,光是看著這信封,他就知道里面的內(nèi)容。
完了,這下算是真的完了!
這些信他們是怎么找到的?只是自己和陳家聯(lián)手提的條件,這是.....實打?qū)嵉米C據(jù),讓自己辯無可辯解。
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