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姬難得聰明一次,看透了葉昊麟的計劃。
蘭瀚宇自然是沒能挺過去,怎么會挺過去呢?葉昊麟怎么會讓人挺過去?
從中毒要毒發到死,也不過五六日的時間,蘭家倒了!
除了蘭瀚宇這一脈,蘭家還有旁支。
蘭文軒,蘭瀚宇的堂弟,被蘭瀚宇打壓了那么多年,在一夕之間翻身了。
而蘭姬......
蘭若殿里,蘭姬氣的將所有的東西都砸了,其中不缺當初葉昊麟送的,被蘭姬當成好寶貝一樣的東西。
“騙子,騙子,都是騙我的,都是騙我!”
“娘娘.....”
“說什么喜歡都是騙我的,葉昊麟根本就不喜歡我,不然他怎么舍得,怎么忍心殺了我哥哥?”
蘭姬哭喊著,“那是我哥哥,我親哥哥,我們蘭家世代忠心,最后就換來這樣的下場?為什么,到底是為什么?”
“都是那個慕容婭,都是她,都是她的出現讓一切都變了,該死的,哥哥竟然沒殺了她!”
“還有蘭文軒,那是個什么東西?竟然敢能取代我哥哥?我們蘭家就這么換了主人?換了主人了!”
蘭姬狀若瘋狂,她自小被小心保護,根本就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
如今一心只想著葉昊麟對不起她,一心想著葉昊麟一定會后悔。
然而.....
“娘娘,娘娘不好,主公中毒了!”有侍女匆匆跑進來。
蘭姬一愣,隨即笑起來,“中毒?中毒了?麟哥哥也中毒了?這次是誰?是誰給麟哥哥下毒了?”
侍女臉色難看,“是,是娘娘你!”
“什么?”
“如今已經證實,娘娘每日送過去的湯都帶著慢性的毒藥,如今一下子爆發,主公剛在在議事廳里吐血昏倒,證據確鑿......”
蘭姬,“證據確鑿?什么證據確鑿?我根本就什么都沒做!”
“可是.....”
“抓起來!”飄雪的聲音傳來,有侍衛一擁而上將蘭姬拿下。
居高臨下的站在蘭姬面前,飄雪冷漠的說,“蘭姬意圖謀害主公,其罪當誅,念蘭家其余人無辜,僅誅殺蘭氏嫡系一脈,任何人不得求情!”
這話說完,蘭姬先是一愣,而后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誅殺,誅殺?哈哈,葉昊麟果然是心狠,我們蘭家這么衷心,就這么被你誅殺了!”
“什么謀害,我謀害你?你怎么舍得謀害你?你不過就是替慕容婭那個賤人報仇!她是葉宸的女人也值得你這么做?葉昊麟,你.....是非不分。”
飄雪沉了臉,不能任由蘭姬胡言亂語,“主公念在蘭家也是功勛之家,特賜娘娘毒酒一杯,娘娘放心,不會有任何痛苦。”
“我不喝!我要見葉昊麟!”
“請娘娘飲酒!”飄雪一聲令下,立刻有兩個侍衛上前,壓著蘭姬,將毒酒灌入嘴里。
蘭姬掙扎著,卻無濟于事,最后被松開口哈哈大笑。
“哈哈,葉昊麟,葉昊麟,我才是真的喜歡你,你卻如今糟踐我的真心,我詛咒你,我詛咒你這輩子不能得償所愿!!”
整個蘭若殿里,都是蘭姬尖銳的笑聲。
而葉昊麟如今正坐在慕容婭的床邊,看著昏迷不醒的慕容婭,蒼白的臉上帶著嘲弄的笑。
“慕容婭,你是不是對我下毒了,控制了我才讓我為了你,將寵臣都殺了?”
“你若是醒著,一定會嘲笑我,你這個女人,向來都是這么不知好歹。”
“黑炎說你要死了,但是我不信,你怎么會死?你怎么舍得?你的孩子還在,你怎么舍得死?”
“你的孩子都已經成型了,你若是死了,本君便將他挖出來,掛在門口,你覺得怎么樣?”
若是慕容婭醒著,這會兒大概要跳起來打人。
但是她昏迷著,不管葉昊麟說什么,不管他說什么狠話,慕容婭都完全聽不到。
沒得到回應,葉昊麟突然自嘲的笑了,然后便開始咳嗽起來,之后一發不可收拾,直到嘴角帶了血絲。
飄雪沖進來,伸手扶著葉昊麟,將手里的藥倒出來放在葉昊麟的嘴里。
吃了藥,葉昊麟平穩了很多,靠坐在一邊。
“主公,主公體內余毒未清,實在不該情緒激動。”
為了取信于人,也為了不然其他家臣寒心,葉昊麟是真的吃了毒藥,當然那毒藥是飄雪下的。
葉昊麟讓飄雪去伺候蘭姬,看似安撫,其實就是為了方便動手,陷害蘭家。
而這一切,都不過是為了給慕容婭出氣,只是這人完全無知五覺。
“葉宸如何了?”葉昊麟問。
飄雪皺了皺眉,知道葉昊麟這是不想說,于是立刻回答,“葉宸身邊有鬼域的人,行蹤隱藏的很好,我們暫時不知道具體情況,但是知道那日之后,葉宸是受傷了。”
“受傷.....”葉昊麟,“多嚴重的傷勢,讓他這么久了都不來看看他的女人?”
飄雪,“......”
這是什么意思?來?主公難道是希望葉宸來嗎?
“主公?”
葉昊麟笑起來,“無礙,也許是他命不該絕,也罷,去盯著黑炎,讓他盡快想辦法給婭兒解毒,治好婭兒。”
飄雪的眉頭皺的更深,忍了忍還是說,“主公,黑炎出身南疆,原本就是擅長用毒,我們將他放在身邊,原本就是與虎謀皮,另外,他是不是真心要給娘娘解毒還不一定,萬一.....”
“這個人,陰狠無比。”葉昊麟說,“但是他卻有個極度重視的師妹,這個師妹中了寒毒,所以黑炎想要研制寒毒解藥,是真的。”
“那主公,我們是不是立刻去將那位師妹給抓來?”
葉昊麟輕笑,“那是自然,這時候,該是得手了吧。”
精明如葉昊麟在第一次和黑炎接觸的時候,該做的調查和準備就都已經做了,不然怎么放心放黑炎這樣的毒瘤放在自己身邊?
“你去準備一下,替這為小師妹接風。將人安排在黑炎的煉藥殿。”
知道葉昊麟將什么都安排好了,飄雪只是應下轉身離開。
房間里又只剩下慕容婭和葉昊麟。
看著慕容婭沉睡的臉,葉昊麟邪佞的勾著唇,“婭兒,怎么辦呢?凡是你想救的人,本君居然都容不下呢,等你醒了,會不會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