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見小姐的梅竹,正在府里到處找小姐
而擂臺雖打的熱火朝天,無奈報名人數實在過多,待到傍晚,管家只得說明天繼續比賽,記錄下今日勝出者的姓名。
隨著天色漸暗,行人也愈發的減少。只見一老乞婆緩緩的在路上走著,偶爾有路人嫌棄的避開,老太婆仿佛沒看到,依然緩緩的走著,一個白衣少年匆匆擦肩而過,老乞婆突然停了腳步,回頭望了望那疾步走遠的白色背影,眼睛瞇了瞇,略一思索,轉身朝著那白影離去方向緩步走去。
“哎呦,這不是咱煙雨樓的頭牌,紅嫣小姐嗎,這大晚上的不在房里待著,出來干什么呢”
“我看啊,是會情郎去了吧”
“呦呦呦,情郎?不是賣藝不賣身的嗎,讓本少爺做你的情郎可好?哈哈哈”
“你們,你們要做什么,放開我”
只見兩個華服公子圍著個姑娘,不懷好意的笑著
“放開,這頭牌姑娘誰舍得放開啊,老弟你說是不是”
“這月黑風高的,你是遇見了我們兩兄弟,伺候好了明天就給你贖身”
另一個咽了口口水,隨即抓住被稱為紅嫣的女子,使勁往懷里一拉,
“你們,放開我”
“你叫少爺我放就放,少爺豈不是很沒面子,美人,一會你就舍不得我放開你了”
“放開她”
一聲清冷的聲音在小路中響起,低沉卻透著磁性,不似一般的粗獷漢子聲音洪亮,卻自有一種穿透力
隨著聲音,一個白衣公子,站在小路盡頭,遠遠看著路中的幾人。
“哪里來的野小子,敢管本大爺,活的不耐煩了。”
還不待這人說完,白色身影已近眼前,下一秒,兩人已被遠遠甩了出去摔在地上
“哎呦,你,你是誰”
白衣少年并未答話
“惡心”
言畢,拉過那女子便走。
“多,多謝公子,救命之恩”
這女子遭遇突如其來的變故卻也立刻反映了過來。
被謝之人停了腳步,好似突然想到什么一樣,轉過身,被救的女人才看清來人,便呆了一呆,自己是煙雨樓的頭牌,從未對自己的相貌產生過自卑,可眼前的男子,明眸皓齒,雙眸如剪水般清澈,卻深不見底,那肌膚勝雪,在這夜晚分外醒目,薄唇微抿,神情倒是冷漠的,只是那雙眼眸,似乎有什么話想說。
“敢問恩公尊姓大名”眼前的女子雖經歷了剛才的事情,卻依然鎮定。
這讓白衣公子有些驚訝,“在下...馮紹民”
“小女子舒若榕”
“你,不是叫”
“小女子出身風塵,紅嫣不過是個代號罷了,時間久了,自己的真名反而快要忘了”女子淡淡的笑了笑
“不知姑娘可否幫在下一個幫?”
“但憑公子吩咐”紅嫣連思索都沒,便直接應了。
這倒是讓自稱馮紹民的少年愣了愣,隨即拉過她便走。
“這...公子怎么帶我來知府...”
話未完,“噓..”
徑直拉起女子,輕功施展
“鬼啊”由于窗戶突然被打開,房內的女子大叫起來
“梅竹,是我,別喊”梅竹正因找不到小姐急的團團轉,回房思索著要不要向老爺稟告,突然窗戶大開,飛身進來兩個人影,心臟好懸沒停住。
“小..小”
“馮..馮公子,莫不是知府家的公子?”紅嫣試探著問了問
“不,我是知府家的小姐”一直拉著自己的人松了手,轉身對著紅嫣微笑。滿腹震驚只因這輕輕一笑,便頓覺無謂,只是,只是,小姐?
白衣公子送了束發的發帶“舒姑娘,剛剛多有隱瞞,還望見諒”,白衣公子瞬間成為黑發如瀑的女子,只看得對面的人目瞪口呆。同為女子,怎會,怎會,紅嫣一時不知是何感覺。
終于看清了來人“我的小姐呀,您跑哪去了啊,這好端端的怎么穿上了男裝,讓我好找,我都想報官了”
“報官?你直接去找老爺不就好了。這位是舒姑娘,煙雨樓的紅嫣姑娘”
梅竹本還想抱怨,卻被身邊的女子吸引了注意力“這,這到底是什么姑娘,我的小姐,明個而您可不許出去亂跑了”
“小女子紅嫣卻是煙雨樓的風塵女子,只是舒是本姓”
“這位姑娘是我請來幫忙的”
“什么忙?”梅竹與紅嫣異口同聲道
馮素貞那雙如水波流轉的眼眸突然顯現出些許迷茫,“請舒姑娘,明日在我房間,暫時扮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