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相府公子是勝出了的。聞臭若有所思的回到擂臺,突然吐出一口甘蔗,
“呸,東方勝居然也來湊熱鬧,”
言畢飛身上了擂臺,管家急忙道,
“這位公子何許人也,可曾參加報名”
“現在報就是了”聞臭甘蔗一轉
“本公子姓聞,單名一個臭字”
說著轉向擂臺上的東方勝,
“我來跟你打”
還不待對方反應,足下發力,空中幾個翻身,東方勝只覺一個紫色棍狀物迎面而來,有些局促的轉身避過
“嗨,居然躲得過本公子的甘蔗”
甘蔗轉手
“來讓你嘗嘗本公子的甘蔗,不要客氣”
東方勝待抽刀回擊,心道把你這甘蔗砍斷,手中的甘蔗似乎知道刀的本意,只貼著刀背并不直面相對
這邊打得起勁,卻聽得不遠處一陣琴聲,眾人瞬間安靜。
“嘿,看見沒有,這是本少爺未過門的娘子給本少爺助威呢”
聽的琴聲出處正是自己兩次被拒窗外的馮素貞的房間,聞臭神采飛揚的對著東方勝道。
“放屁”
“那是琴聲,不是屁聲”
甘蔗翻轉,趁著東方勝分心時直擊面門,好似算準了對方定會橫刀在前,卻在甘蔗即將點到之時一個翻身,側踢向對方胸口,突如其來的變故令人措手不及,東方勝被踢出擂臺。
“早就說了不是本公子的對手,呸”
啃了一口甘蔗,吐出來渣滓。隨意解決掉幾個,剛下臺的卻見一個算命先生走上擂臺,又來了興致。
“嘿,我說算命的,你還真有膽來”
正想著在上去戲弄戲弄這呆書生,只見白影一閃,擂臺上便多了一人,一身白色錦緞腰間寬束腰,外罩白色無袖長外套,身形略顯單薄消瘦,負手而立,膚白凝脂般,神情淡漠,單單站在這里,便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素,素貞?”
李兆廷目瞪口呆的喃喃道,聞臭也因此話直視著來人,跟記憶中的側臉幾近相似,可剛剛還聽的琴聲,只見來人對著前方拱了拱手“在下馮紹民,參加馮小姐的比武招親,兄臺可是與在下交手”李兆廷還是直愣愣的盯著這個自稱馮紹民的人東方勝還在惱怒聞臭剛剛使詐將他踢下擂臺,卻也因此人忘了剛剛的不快,疑惑的想這人當真跟自己看見的馮家小姐畫像很像,倏爾一想,若那馮小姐長的與這馮紹民差不多,那也當得起天下第一美女了。眾人正自對來人那堪比傾國傾城的相貌議論紛紛,誰也沒發現臺上坐著的馮老爺稍稍坐立不安的擦了擦汗。
琴聲再次響起,這次竟是連不懂琴藝的聞臭也聽得出這琴聲中的溫柔。
“難道這馮素貞是因李兆廷來比武才彈的?還是因為這個可以跟媲美的小白臉?”
還在思索著
“素貞,我是兆庭啊”
白衣公子微微皺眉
“這位兄臺,你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可以開始比賽了嗎”
李兆廷怎會不知馮素貞的相貌,素貞怎會自己跑來比武?臺下眾人也叫著“打不打,不打就下去”李兆廷看了看眾人,挺直了上身
“好,男子漢大丈夫,既來參加比武哪有不打之理”
“那多有得罪”
馮紹民一拱手,一撩衣服下擺,眾人還在感嘆這身姿優美的少年公子究竟是何許人也,李兆廷已然飛出擂臺,雖狼狽落地,卻不覺疼痛,足見對方手下留情。而臺上的白衣公子依然負手而立,好似從未出手。
“好,好啊,高手”眾人又是一陣贊嘆
“在下劉長贏,特來請教公子”
一道青影飛身上臺,對方又是禮貌的拱了拱手,單手負于身后,一手做了個請的姿勢,繼而扯了一下衣衫下擺,一道白影已近身前,劉長贏自詡風流,手中折扇張開,接下來人一掌,手腕翻轉,扇面便也沖著對方迎面而去,還是單手接招并未躲閃扇面,而是一個側身讓過扇子,繼而直掐手腕,劉長贏頓感手腕處一痛,下意識松手,而扇子并未掉落,而是一個翻轉抵住了自己的咽喉,扇面已合而扇子正握在馮紹民手中
對方并未近一步,而是撤了扇子,遞向自己,劉長贏看著這與畫像十分相似的面龐,在對方的眸中看見自己的身影。
“承讓”
淡淡的聲音響起
“馮兄好身手,在下心服口服”
“慢著,我來跟你打”
東方勝提刀上臺,緊盯著馮紹民,仿佛想把他看穿一般
“沒人跟你說,你長得很像馮素貞?”
略微抬頭,卻并未看向東方勝
“馮小姐,還未得以一見,只這天下之大,相貌相近又有何為奇?”
東方勝啞口無言
“那便動手吧”
對方依然是拱了拱手臺上二人一人空手一人使刀,而臺下的聞臭卻看著臺上的白色身影陷入沉思,若說像,這人雖說相貌實在過于漂亮,但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清冷孤傲與那馮小姐的淡然又不同,若說不像,那雙眼眸又實在如出一轍,清澈又深不見底的瞳,如剪水般有神的雙眸,那絕對是獨一無二的。聞臭正自迷惑不解時,東方勝已然出局,而這期間,琴聲不斷,如涓涓細流般,與這打斗聲竟是如此的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