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扒開墻角的狗洞,掃開雜物,弓起身子,雙手握拳,一點一點的往里鉆,臉上,手上,全身都變得臟兮兮。
呀,手不小心碰到堅硬的石頭被割破,血珠冒了出來,好疼。
“嗚嗚,師父你在哪啊!師父!師——父!”嗓子喊啞了,因為我的哭聲和眼淚,天空開始聚集紅云,不久空中下起來了紅雨,空中雷電交加,不時傳來路人被紅雨沖刷受傷的聲音。
“哎呀,什么情況,空中怎么會下起了紅雨啊,哎呦,我的手,怎么開始流血啦!”路人滑到在紅雨里,暈倒過去。
就在我哭的正傷心的時候,突然,一雙有力的手把我整個托了起來,聞到熟悉的氣味,我立即雙手抱住了來人,淚眼婆娑,“師父,你終于來了,我好害怕!”雙手抱住了師父,再也不愿松開。
今天的師父很不一樣,身穿拖地金炮,頭戴金色紗帽,雙眼凝神,給人一種莫名的緊張感,這還是養(yǎng)育我十年的師父嗎?
“你怎么在這里,瞧你一身泥猴的樣子,為師你是說過讓你在外面等著嗎?”師父擔(dān)心的檢查我上下是否受傷,確定沒有大礙后,責(zé)備起來。
“師父,我,”話還被說完,就被師父攔下。
“為師的繼任大典還未完成,你就親自見證吧,”說完,帶著我向高處飛去。
在眾人的一片驚呼聲中,師父抱著我落入宏偉森嚴的青巒山大殿。
“懿軒,這女娃是?”大殿之上,青巒山老山主眼皮未動,輕聲問著。
“師父老人家在上,這是弟子十年在外游歷期間,收養(yǎng)的弟子上官思菱。此女命運苦楚且容易給他人帶來災(zāi)禍,為世人所難容,為解救這孩子,特教養(yǎng)在身邊。
“據(jù)為師探查得知,此女娃降生期間,天降紅雨,小山包里當日初生的藤妖悉數(shù)滅絕,剛才青巒山所降的紅雨也是女娃哭泣導(dǎo)致的吧!”
此時臺下已經(jīng)亂成一鍋粥,驅(qū)除妖女的聲音彼此起伏,有人甚至拔劍出鞘,一把刀就這樣朝著我刺了過來,盡管師父及時一彈指,將劍打落在地,我還是被嚇得躲在了師父身后,再也不敢露面。
“殺了這個妖女,掌門,將這個妖女趕出青巒山!必須斬草除根!”群情激昂,大殿里人聲鼎沸,一時之間,肅穆的新任山主即位大典就這樣亂成了一鍋粥。
老山主沒有一點壓制的意思,把玩著手里的佛珠。
“既然,紅雨是我徒兒哭泣引來的,給諸位同門帶來諸多困擾,身為師父的我難辭其咎,今日就給諸位一個交代。
在眾人疑惑之中,突然一道紅光刺入我的雙眼,刺痛之間,雙眼紅光大作有血水從眼里流出來,來不及喊疼,更沒時間多想其他的,就這樣直直的倒在地上沒了知覺。
“從此以后,我的徒兒一生不會再流淚,自然也不會招惹來紅雨給諸位帶來困擾,諸位,這樣如何!”師父轉(zhuǎn)過身去,面對臺下眾人。
“誰知道,這個妖女會不會還有其他的妖法迷惑我們,給青巒山帶來災(zāi)禍!”大家不依不饒的叫著。
“可以了,我相信軒兒的為人,只要軒兒給大家一個交待,也懇請諸位也給我一個面子,此事就此為過。即位大典繼續(xù)!”老山主沉穩(wěn)的聲音鎮(zhèn)場子,眾人沒有一絲聲音。
眼睛的疼痛,我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淚,這是我邁向師父身邊的第一步,卻也付出了十歲以來慘重的代價,一生無淚,即使內(nèi)心再痛苦,也失去了尋常女孩哭泣撒嬌的權(quán)利!
“一,戒貪;二,戒嗔,三,戒□□!,禮畢!”青巒山大弟子轉(zhuǎn)過身遞給師父掌門玉佩。
師父高舉掌門信物玉佩的時候,大殿內(nèi)眾人皆跪拜下去,高呼:“拜見山主!”
“起來吧,”師父淡淡回應(yīng)著,回身向大殿高處參拜:“師父在上,受軒兒一拜!”
高臺上,老山主右手捋著胡子,笑著說道:“徒兒這一拜,恐怕為師不能答應(yīng)你。
臺下眾人一時不解,老山主解惑道:“青巒山代代相傳的規(guī)矩,青巒山山主的四大弟子必須由山內(nèi)眾弟子之中選出,且要武功,人品考核過關(guān)方可成為春夏秋冬四宮的宮主,既然軒兒你已然在接任掌門之前
將上官思菱收了入門,但仍然無法成為你的四大得意弟子之一,看在你的面子上,只能算作青巒山的普通弟子,至于以后,還要看她的修為和德行!”
“徒兒,多謝師父開恩。但徒兒也記得,每任新掌門上任之初有改青巒山門規(guī)的特權(quán),那么徒兒今日就宣布一條新規(guī):|“我白懿軒此生只收一名入室弟子,如果我的弟子品德敗壞無法繼任山主,山主之位將由門中優(yōu)秀的弟子勝任。
新規(guī)矩一頒布,臺下一片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