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jù)說,沒有女子去過紫侯府,就連紫侯府的下人,也全是男子。
紫侯爺厭惡女子,不與女子交談,早就成年了,卻一直未曾娶妻,不過也有人說,那是因?yàn)樽虾畲笕瞬簧蒲赞o,不懂怎么哄女孩子開心,他少年時期的時候,家里遭受了變故,紫侯府全家上下都死在了他的面前,那時候紫侯爺,有著十三門小妾,尸體橫成侯府,他有了陰影,因此府里不再有女子。
不過不管別人怎么說,紫侯大人在蘭陵的身份顯赫,無人敢質(zhì)疑。
紫侯大人擅交友,他的府中,廣納天下賢士,有些人沒有住處,紫侯大人還將自己家的院子和偏房都騰了出來,讓他們居住。
夜輕風(fēng)在紫侯府內(nèi),大開了方便之門,說是隨時歡迎望月樓的掌柜墨奕過來做客。
此時的望月樓,小墨黎安靜的把玩著手中的玩具,仿佛外界的爭鬧與他沒有一點(diǎn)關(guān)系。
“娘子,紫侯大人這個局,我要不要去?”
“奕兒,你要想清楚了,我看這紫侯大人,可不像什么正人君子,她三番兩次的邀請你,你已經(jīng)拒絕了他多次,他卻依舊沒有放棄,這實(shí)在是不合常理,他身為官家之人,怎么能與我們這些尋常百姓打這么多的交道呢?我們來蘭陵也不過兩年的時間,他怎么會將我們這樣的小市民放在眼里?!?br/>
云碟的眉頭也是緊鎖著,她上前一步道:“相公,我相信婆婆的看法,她走過那么多的路,見識了那么多的人,肯定比我們要看得清一個人,相公,我也很是不解,為什么好端端的,這紫侯大人就要一直邀請你呢?”
墨奕嘆了一口氣,緩緩道:“我也不知道事情為什么會發(fā)展成今天這個樣子,可是你們也看到了,我每次一拒絕紫侯府的人,隔一天,我們手下的店就會出一個大問題,雖然拿不出什么證據(jù)說明是他干的,可是我想,這與他也脫不了什么關(guān)系,怪只怪,我當(dāng)初多管閑事,可是讓我想不通的是,這紫侯府在蘭陵也算是有頭有臉的大家,為何會做這樣恩將仇報的事情,真是讓老子寒心!”
“黎兒的周歲宴也快到了,如果我再不去的話,我當(dāng)心他會在黎兒的周歲宴上下手?!?br/>
云蝶暢談了一口氣,墨家老太太這時也不再說話。
她老是教導(dǎo)墨奕做一個路見不平,就得拔刀相助的英雄,沒想到這一次,卻是被這句話誤了。
看著母親與云碟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墨奕突然大笑一聲,惹得這兩個女人都是嗔怪的看著他。
“你做什么?”
“不用緊張,我雖然不是大炎王朝的將軍了,可我這一身的功夫可沒有還給大炎王朝,母親,兒子什么樣的身手你也是知道的,我總不能連你一個紫衣侯的書生模樣的人都對付不了吧,還有娘子,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你是在北漠遇到我的,應(yīng)當(dāng)知曉我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br/>
“說來也是,相公有如此的本事,自當(dāng)不會懼怕一個書生模樣的人,是我與母親杞人憂天了,你去吧,要安安全全的回來?!?br/>
“奕兒,你要記住,你現(xiàn)在是莫奕,是莫家的兒郎,與之前大炎王朝的大將軍莫奕,沒有半分關(guān)系,若是情況樂觀的話,千萬不要暴露自己之前的身份,一面找來一些無端的迫害?!?br/>
“知道了母親,兒一定謹(jǐn)慎行事?!?br/>
那千軍萬馬的場景莫奕都可以處世不驚,更被說今日只是一個紫侯府了,就算他去了,又有誰能拿他怎么樣?
“那我現(xiàn)在就題一封書信,讓那等著回信的小廝送回去。”
“嗯,你去吧。”
收到回復(fù)的紫侯府的小廝也是十分意外,高興的收了書信之后,就往紫侯府去了。
這個叫莫奕的男子,只怕也要成為紫侯大人的入幕之賓了吧,進(jìn)了紫侯府的人,就沒有不從的,就算他是天王老子,府里的那位神君,都有辦法讓他乖乖聽話。
“他答應(yīng)了?”夜輕風(fēng)輕笑著問道。
“回紫侯大人,是的,這封書信,是莫奕大人親手交給我的。”
“這倒是難得?!?br/>
莫奕是夜輕風(fēng)這么多年來,見過最有男子氣概的一個人了,若不是前一次外出遇到九嶺派的噬骨,他也不會遇到莫奕,被莫奕搭救之后,他才開始對莫奕產(chǎn)生了興趣。
這男人的每一點(diǎn)他都十分滿意,唯一不足的是,這個莫奕是有家室的人,不僅如此,他在蘭陵城還算是小有名氣的人,這樣一來,將他收為入幕之賓的手段就得麻煩許多。
夜輕風(fēng)是第二次對一個人這么上心,所以這次的手段,相比之前,溫和得多。
他不追求進(jìn)度,他要的,是最后這個男人心甘情愿的歸附于他。
“可是?”
“嗯?怎么了?”
“小的覺得,若是寧陽夫人知道了這個消息,想必又要不開心了,必定會找到機(jī)會,與紫侯大人鬧上一番。”
“這件事,本座自有打算?!?br/>
寧陽夫人,其實(shí)也是一個男子,一個長得粉面撲春,相貌極佳的白衣男子,這就是夜輕風(fēng)第一個上心的男子,這么多年來,紫侯府里面進(jìn)來了許許多多的面首,唯有這寧陽夫人的地位,一直保持不變。
夜輕風(fēng)當(dāng)時選擇寧陽夫人的時候,只是覺得他很像一個人,很像小時候搭救過他的那個白衣小少年。
他當(dāng)初為了得到這個寧陽夫人,費(fèi)盡了所有的手段,他包容他,縱容他的一切心機(jī)手段,只要他開心,他可以為他放棄許多東西。
“你先去給寧陽買一些他喜歡的東西,再告知他,就算是莫奕進(jìn)了紫侯府的門,他也依舊是紫侯府的第一夫人,沒有人動得了他的位置?!?br/>
“小的明白了?!?br/>
夜輕風(fēng)喜歡這些男子,他們不如女子一般斤斤計較,計算得失。
在他的印象里,那些在他記憶里存在的女子,無一不是兇神惡煞的地獄使者,他就連多看上幾眼,也覺得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