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人都是要講良知的,你不能因為自己利益的得失,就去讓另一個真正關心你的女孩,做那種迫不得已的事。
我王小志一路走來,雖然歷經坎坷,但卻堂堂正正;如果雨晴為了我,真的去和高景上了床,我想這將是我一生的痛,和永遠都無法抹去的污點。
捏著電話,我趕緊又打給雨晴說:“夏雨晴,你給我聽著,哥有辦法,真的有!你不要給我胡來,否則的話,我不會原諒你,白姐也不會,你明白嗎?”
電話那頭,雨晴沉默了好長時間,才哽咽著說:“哥,真的嗎?你不要騙我,更不要因為我怎樣,耽誤了你的大事!這些年,你和白姐那么照顧我,即便我去陪高景,也沒有什么的,我說的是真的!哥,我是心甘情愿的……”
“夏雨晴!你要我說多少遍?!”紅著眼,我憤怒地吼著說,“你給我在廁所里呆好了,哪兒也不許去!我這就找人去接你,從今天起,你再也不要跟高景那混蛋,有任何瓜葛!”
說完之后,我直接把電話打給了二爺,讓他挑了一批仁義堂最精干的兄弟,去接雨晴回家。
安排完所有事以后,我用力拍著腦袋,不停地告訴自己,決不能利用雨晴,不能那樣!可如果不那樣,我還有什么辦法呢?
都說天無絕人之路,好人一生平安;可現在的我,正一步一步往絕路上走啊……
后來白姐給我來了電話,問我買個酒,怎么去了那么久啊?
我平息著情緒,強撐著笑說:“姐,公司臨時有點事,我過來處理一下,你們先做飯,我一會兒就回去。”
白姐立刻一笑說:“那你注意身體,不要忙到太晚哦。家里都等著你呢,還有少抽點煙。”
正打著電話,先前在走廊碰到的保潔阿姨,敲了敲門,有些局促地站在我辦公室門口,似乎找我有事。
我跟白姐通完電話,就朝她揮手說:“阿姨,您有事嗎?進來說吧。”
一邊說,我走到飲水機前面,給她接了杯水;她走進來,有些放不開,很扭捏地站在那里。
我把水放到茶幾上,朝她一笑說:“阿姨,有什么事,咱們坐著說吧,是不是家里遇到什么困難了?”
她趕緊擺手說:“不不,俺就不坐了,那個…王總,俺就是想求您點事兒。”
我說:“嗯,坐著說吧,咱們都是一家人,你不用不好意思開口。”
我拉著她胳膊坐下來,她緊張地坐在沙發邊上,很靦腆地說:“王總,您真是大好人,當這么大的官兒,卻一點官架子都沒有。”
我被她說的一笑:“我哪兒是什么官兒啊,就是個干買賣的而已;阿姨,到底什么事兒啊?您就說吧,我這邊還挺忙的,咱們盡量節省時間。”
聽我這樣說,阿姨咬了咬嘴唇,從褲兜里掏出一盒20塊的南京煙,推到茶幾上說:“俺也不知道該送您什么好,您天天抽煙,俺就給買了一盒;也不是什么好煙,您不要見怪。”
看著桌子上的煙,我搖頭一笑,這阿姨還挺有意思,竟然懂得賄賂上司。我就把煙推過去說:“阿姨,我都說了,咱們是自己人,用不著來這套;您說吧,想讓我幫您干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