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咳嗽了一聲,打斷白姐的話說:“阿忠,具體怎么回事兒?好端端的,怎么就干上了?!”
阿忠立刻說:“哥,今天下午,你說的那個女人,她又去內衣店了;咱們的兩個兄弟,就在路對面盯著。可還沒等那女的出來,對面卻來了四五個人,直接拿肩膀,撞了咱們的兄弟一下。本來,咱兄弟不想惹事,可那幫混蛋,卻罵咱瞎了眼,而且還是他們先動手打的人。”
說到這里,阿忠眼睛都紅了,他繼續說:“結果打完架,那幫人跑了;店里面的那個女人,也不知道去了哪兒。所以…人也跟丟了。”
聽他說完,我似乎更加肯定,這一定是陳芳那個賤人干的好事!我問阿忠說:“那幫人長什么樣?”
阿忠趕緊從身后拉出個小弟,這家伙鼻青臉腫的,應該是一起盯梢的那個兄弟。他看著我說:“志哥,那幫人人高馬大的,而且聽口音,好像是省城那邊來的!”
“什么?省城那邊來的?!”不知為何,我腦子里突然就浮現出了高景的影子。不過就以高景的身份,應該不會干這種街頭斗毆的事吧?!
想了一下,我跟那兄弟說:“你現在就去警察局報案,他們知道你們是我兄弟,會認真調查這件事的。還有阿忠,你先不要沖動,兄弟的仇,我會給報,但也要聽你嫂子的,讓法律去制裁他們。”
阿忠捏了捏拳頭,有些害怕地看了眼白姐,又低頭說:“哦,知道了!”
我拍拍他肩膀,又進病房看了看那受傷的兄弟;白姐去問了醫生,知道沒什么大礙以后,我們才從醫院走出來。
上了車,不知為何,我心里總覺得,這事兒就跟高景找人干的似得;雖然這樣的懷疑很無厘頭,高景跟陳芳也扯不上關系;但我心里,總不自覺地老往一塊聯想。
首先,打架的人來自省城,而且特別霸道,跟高景的手下很像。
其次,陳芳當時在內衣店,跟服務員聊天的時候,隱約透露了她的小白臉,二十六七歲左右,而高景也是這個年紀。
第三,那幫家伙,明顯就是給陳芳打掩護,讓她擺脫別人的跟蹤;不然也不會那么巧,陳芳剛出現不久,我的兄弟就被打了,這其中肯定有聯系。
但如果真像我猜測的那樣,高景是陳芳情人的話,這也說不過去;高景又帥又有錢,干嘛要跟陳芳做情人呢?這不符合邏輯。
想了半天,我最終還是拿起電話,打給了高遠。
我說:“高大哥,問你個事兒,你弟弟高景,最近在省城忙什么呢?”
高遠一愣:“小志,你突然問這個干什么?我跟你說,現在你還不是他的對手,更不要惹不必要的麻煩;如果想報仇或怎樣的,那就等咱們把項目干成了再說。待那時,我幫你弄他!”
他倒是豪爽,為了項目,連同父異母的兄弟都敢出賣。我一笑說:“沒別的意思,我就是想問問,他最近在不在省城。”
高遠立刻笑說:“不在,一個多星期前,就被家里的老爺子派出去,執行什么秘密任務去了。”
“那他去了哪兒?”我趕緊問。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高遠尷尬一笑。
聽了高遠的話,我隱隱感覺,打我兄弟的人,應該就是高景的手下!
而高景,也極有可能就在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