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說的對不對,但我始終覺得,能和心愛的人在一起,哪怕風餐露宿,吃糠咽菜,只要我們的手,緊緊交叉在一起,看彼此的眼神充滿溫情,這就是浪漫。
那天晚上,我和白姐喝了啤酒,她不大能喝,還老坑我!
“來,王小志,跟姐干了!”她很豪邁地舉起杯。
“好,我跟你喝!”說完,我一口氣灌了進去,結果她就輕輕抿了一小口……
我一臉無語地看著她,她卻哈哈大笑說:“叫你干,你就干啊?你可真是個傻瓜!傻死了!”
接著我們就吃菜,吃一會兒,她又給我來這種把戲;我一連上了她好幾次當,她簡直幼稚死了,笑得不行。
后來我也跟著笑,其實她不知道,我就是故意喝的;我想讓她開心,如公主一般幸福。她還老說我傻,其實她才是個傻瓜!她根本就不知道,只要她能高興,這杯子里就是毒藥,我也會一口干了!
我就這樣陪她玩兒,看著她笑;可后來,一個很不舒服的聲音,突然就從旁邊傳了過來。
“我可以坐下來喝一杯嗎?”她說著,也沒經過我們的允許,直接拉凳子就坐了下來。
那一刻,我和白姐同時轉頭,“陳芳?!”
是的,就是陳芳!她竟然…竟然主動找到了我們。
看我倆吃驚的樣子,陳芳一笑說:“對不起,我不叫陳芳,請叫我的英文名字:安妮。”
聽到這個狗血的英文名,我胃里的東西,差點吐出來!這娘們兒都快四十了,還叫什么“安妮”,老臉也不嫌臊得慌!
陳芳大概還不知道,我和白姐,早就了解了她所有的情況;她還跟我裝深情地伸出手說:“好久不見,小志同學。”
我看著她停留在半空的手,直接別過頭說:“陳芳,你膽子好大,竟然還敢來白城?你信不信,我這就可以打電話報警,把你抓起來?”
陳芳把手收回去,自顧自地倒了杯啤酒,端著酒杯一笑說:“小志同學,人家跟你說了,姐姐叫安妮,什么陳芳啊?姐姐可不認識她!”
白姐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說:“想喝酒就趕緊喝,喝完了走人,我們不歡迎你!”
陳芳張開紅唇,輕輕喝了一口酒說:“你不歡迎,我的小冤家還不歡迎嗎?是不是?小志?!”
我捏著拳頭,壓抑著心里的憤怒說:“陳芳,你應該知道,當初你作為東南鋁業的法人,攜款逃跑的罪行吧?做人還是低調點好,進了監獄,可不是你想浪,就能浪起來的!”
“砰!”陳芳一拍桌子,“都說了,我不叫陳芳!王小志,我現在是美國公民,你現在去查查,在中國,陳芳這個人的戶籍信息,已經全部注銷了;所以我告訴你,這個世界上,只有安妮,再也沒有陳芳了!”
說完,她猛地把酒干了,然后放下酒杯,很狐媚地看著我說:“所以你能拿我怎么樣?你咬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