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庭上以后,還沒開庭,場下一個皮膚黝黑,四十多歲的壯漢,指著我就開始罵:“我次奧你媽!你弄了我媳婦,你這個混蛋!法官,判他,判他死刑,槍斃了他!”
雪兒立刻不愿意了,站起來就跟他吵:“我說,你腦子有毛病啊?你讓法官判,人家就判,你以為你是誰?還有,你看看你媳婦那丑樣,我們家小志會跟她搞在一起?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我老婆哪兒丑?你他媽的小騷貨,老子瞅你那身騷味就不順眼!我老婆是土了點兒,但她要打扮起來,比你們這些小妖精,好看一百倍!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些城里人,就會吃什么野味!但他敢搞我老婆,算他瞎了眼了!”說完,他又轉頭看向法官,不停地說什么判我死刑,拿機槍突突了我……
我皺著眉,這混蛋不知道收了高景多少好處,竟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往我臉上抹屎;而且高景也來了,他似乎很愿意看我出丑,坐在那里翹著二郎腿,手里顛著瓶冰紅茶,得意的要死。
法官敲了敲錘子說:“肅靜!現在開庭,再有吵鬧的,擾亂現場秩序的,直接轟出去!”
聽法官這樣說,高景立刻抬了抬手;那個罵雪兒的混蛋,瞬間不說話了,還一臉諂媚地趴在高景旁邊,跟條狗似得。
我看著他們,這幫蛇鼠一窩的東西,等著吧!如果今天我王小志出去了,他們一個也跑不了,我必須得弄他們,尤其是高景!
接下來開庭了,白姐坐在那里,給了我一個鼓勵的眼神,嘴角還帶著笑;我知道,她是不想讓我緊張、害怕,我也看著她,目光交織間,我除了感動,只剩含在眼里的淚。
開庭以后,雙方律師開始辯論,偶爾也會問我和保姆一些問題;我這邊是照實說,可那個保姆,卻他媽的不停地編瞎話,而且面不改色、心不跳,連哭帶鬧地,弄得跟真的似得。
但我相信法官的眼睛,法律的公正;在這里,無論你再怎么偽裝,都逃不過國徽的光芒。
后來,現場還放了那段錄像,就是被動了手腳,沒有后半段的那個視頻。法官問我:“王小志,視頻里的人是不是你?”
我說“是!”然后律師們又開始了激烈地辯論。其實作為當事人,你是說不了太多話的,我站在那里,說的最多的就是“是和不是”。
最后我這邊的律師說:“法官,原告提出的這些證據和證詞,有太多的漏洞!首先,五星級的賓館房間里,怎么會出現攝像頭?這分明就是有人提前安排好的!其次,這個視頻,只能證明被告把原告,撲倒在了床上,并不能構成強奸的事實!而且很明顯,這段視頻是被截取過的,不然怎么到了這里就沒了呢?是不是原告方,怕露出破綻,不敢把后面的視頻拿出來?!”
講完這些,我似乎覺察到,勝利的天平已經緩緩朝我傾斜了。
可就在下一刻,反方律師直接舉起手里的幾張化驗單說:“法官大人,這是我們在當時的床單上,提取的液體報告!其中男性排泄物的化驗結果,剛好與被告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