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們有這樣的反應很正常。”我轉頭看向阿川說,“阿川,你一會兒去趟白城飯店,把咱們秘密武器的事情,跟合作商們說一下,先把他們的情緒穩住。至于老胡那邊,咱們現在還沒有確鑿的證據,最好先不要動。”
聽我這樣說,老趙氣得一捶腿;我就說:“行了老趙,是癤子總會冒尖的,如果真是老胡干的,他跑不了!”
說完,我就讓他們都回去了。坐在那里,我抽著煙,手指輕輕敲打著茶幾;現在網已經撒下去了,就等著這個內奸上鉤了!
一連幾天,一切風平浪靜;倒是趙總,天天往阿川的辦公室里跑,都很少來我這里了。
那天下午,阿川過來告訴我說:“我已經把U盤,當著趙總的面,放到了我辦工桌的抽屜里,魚兒很快就要咬鉤了!”
我抽著煙,冷冷一笑:“真沒想到啊,龍騰手下,不僅精英眾多,而且個個都演技超群!他要是開個電影公司,恐怕連演員都不用花錢請了吧?!”
阿川搖搖頭說:“只是可惜啊,朝昔相處了兩年多,最后卻弄成這樣,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我嘆了口氣,沒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我將有心照明也,奈何明月照溝渠;人和人之間的相處,你對別人赤誠相待,別人未必就會對你這樣。
晚上的時候,我剛出公司大門,就被一個女人給堵住了。
她帶著墨鏡,穿著一件碎花洋裙,大波浪頭披在身后,雙腿交叉著站在那里,很嫵媚地朝我一笑說:“王總,好久不見了啊?”
看到曉月,我皺了皺眉,但還是笑著說:“曉月姐啊,怎么有空來我這兒了?你這么大張旗鼓的,就不怕被老胡看見啊?”
她拎著包,走到我旁邊,很自然地挽起我胳膊說:“王總,你說過要養人家的,不會食言吧?我可是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跟你說了;都說王總做人講誠信,您可不能欺負我一個女人哦!”
我笑著說:“走吧,帶你去吃個飯。”
上了車,曉月坐在副駕駛上,她身上噴了香水,讓人一聞,就有想做那種事的沖動,我猜這香水,帶著催情的作用。
開著車,我就說:“怎么?這兩天一直沒去找老胡?他那么稀罕你,你這老不見他,會不會把他給急死啊?”
曉月嘴巴一翹,握起小拳頭打了我一下說:“你好壞哦!怎么可以這么說人家?!”打完之后,她轉過頭,看著前方說,“見是見了,不過正鬧分手呢!那個老頭子真是有病,死活不讓我走,還說只要我愿意跟他,他拿廠子百分之十的股份給我呢。”
我就說:“這么好啊?既然這樣,那你就跟著他唄?!”
聽我這樣說,曉月猛地一轉頭:“王小志,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利用完人家,就想把人家給甩了?我可跟你說,姐姐我就賴上你了;無論如何,我都必須要跟你上一次床!不然,我心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