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思白這樣說,小茜的臉都變色了,她伸手,狠狠在我胳膊上擰了一把說:“王小志!看看你的好兒子!不學好,都是你教的!”說完,小茜捂著臉,直接跑了出去。
雨晴就臉紅地低著頭,懷里抱著思白說:“哥,你怎么教孩子這個???他還這么小,會學壞的。”
她這樣說,我都想拿頭撞墻了!一定是雪兒,思白那個沒心沒肺的小姨,天天思春,一定是她教的孩子這個!
后來我直接遁走了,這事兒越抹越黑,根本解釋不明白。
回到辦公室,我長舒了一口氣,立刻投入到了緊張的工作當中。
下午的時候,我腦海里又浮現出了龍騰那天,跟我說過的話;他想放下曾經的隔閡,與我共同攜手合作,這對我來說,無疑是天大的好事。
可事情,真的有這么簡單嗎?他這么做的目的,真的只是想讓我回到孩子身邊,又或者愛惜我這個人才嗎?
思前想后,我始終覺得,事情沒我想象的那么簡單;最終,我把電話打給了秦總。
“喂,老哥,現在忙嗎?”我趕緊問他。
“還行!”秦總打了個哈欠,聽上去有些疲勞,“小志,最近公司那邊的情況怎么樣?還算穩定吧?!”
我點點頭說:“嗯,沒出什么岔子;不過前兩天,龍騰給我打了電話,聽他的意思,好像是要跟我示好,共同合作。老哥,這件事您怎么看?”
秦總聽了,立刻笑說:“哦?還能有這么好的事?!”說完,他沉默了一下,隨即又說,“小志,你可能沒注意到,這兩年的鋼鐵價格,正在直線下滑!全國鋼鐵的產能都過剩,就連國家也沒有太好的辦法,解決這一大難題;目前外面,很多民營鋼廠,都在虧本經營;甚至有很多小廠,都已經紛紛倒閉了!”
“您的意思是?”秦總似乎話里有話。
秦總說:“產能過剩導致鋼鐵價格大跌,這是必然的事;而且短期之內,整個鋼鐵行業都不會有起色;但鋁合金行業不一樣,現在房地產形勢一路上漲,配套的鋁合金產品,也會跟著順勢攀升;所以我想,龍騰是想快刀斬亂麻,迅速將集團產業,從鋼鐵轉型到鋁合金上面!他是民營企業,只有這么走,才是唯一的出路。”
聽到這個,我恍然大悟,原來龍騰,已經將所有的底牌,全都壓到鋁合金市場上了!難怪當初,他敢扔給我十個億打市場;而且現在,他又將手下的第一猛將封虎,派到了北方,還不停地給他注資。
原來這件事,龍騰早在年前就開始布局了,他的謀略和眼光,可真不是一般的深遠???!
我就說:“秦總,那照您這么說,龍騰就更不可能跟我示好了;既然他想往鋁行業轉,又豈會容下我,跟他分市場呢?又或者說,他想靠人情,把咱們兼并,成為他龍騰集團的一員?”
我這樣想,覺得還真有這個可能;龍騰把我拉攏住,成為自家人;這樣他不但少了一個勁敵,同時還能名正言順地,將西廠的礦脈攥到自己手里;而他的損失,卻只是一紙婚約而已。這個買賣,他算計的漂亮?。?br/>
只是這樣做,他就不怕等他將公司,傳給我和眉眉的孩子以后,龍騰集團跟了我的姓嗎?又或者說,他已經想好了這里面的對策了?!
可秦總卻搖搖頭說:“小志,你說的都不對,他是在懼怕!”
“懼怕?他懼怕誰?”我不解地問。
電話那頭,秦總冷哼一聲說:“他在懼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