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好之后,小思白竟然探著腦袋,爬到我背上,摟著我脖子說:“爸爸,你在干啥?”
我捏著他的小臉蛋兒說:“爸爸啊,要跟你媽視頻啊!嘿嘿!”我朝小家伙壞壞一笑。
“爸爸,裸聊是什么啊?”他瞪著天真無邪的大眼睛,好奇心還挺強的。
“寶貝兒,裸聊嘛,額…等你長大了就知道了。”
思白竟然認真地點點頭,嘴里含糊不清地說:“等我長大了,我也要跟媽媽裸聊。”
一聽這話,我嚇得心里咯噔一下,趕忙就跟他說:“你個二貨,只有爸爸才能跟媽媽裸聊,你不能這么做,知道嗎?想裸聊,長大了找你媳婦去!二貨!”
他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趴在我脖子上又問:“爸爸,啥是‘二貨’啊?”
我:……
跟小孩子聊天,這真夠費腦子的。
我就隨便搪塞他說:“你姥爺就是個二貨,你小姨也是!”
說完,又等了片刻,白姐那邊的視頻亮了;當時我激動地抱著思白,白姐和雪兒倆人在那邊,對著屏幕露出兩個大腦袋,簡直可愛死了!
思白一看到她倆,趕緊嘴巴甜甜地說:“媽媽,小姨!”
雪兒趕緊笑著說:“小家伙兒,有沒有想小姨啊?小姨明天就回去了,給你買了好多玩具呢!”
聽到玩具,思白樂壞了;我就拍著他腦袋,含情脈脈地看著白姐。
她在身邊的時候,我還覺不出什么;可當我們兩人,隔著一個小小的屏幕時,我才知道對她有多么地不舍。雖然我們面對面看著對方,但彼此心里都清楚,我們相隔的是萬水千山、大洋彼岸。
“小志,你怎么了?臉色怎么這么蒼白啊?”白姐看著我,她觀察的很仔細;我想只有真正愛你、在乎你的人,才會第一眼看出你的異常。
“沒事啊姐,有點疲勞而已。”我騙了她,其實是被氣的,到現在胸口還隱隱作痛呢;岔開話題,我就問她說,“姐,怎么樣,動手術了嗎?”
白姐搖搖頭,噘著嘴就說:“哪兒有那么快啊?來到這里,又要拍片子,又要檢查;人家還專門成立了專家組,針對我的傷勢探討方案;不過啊,很快了,明天方案就能下來了。”
我就說:“還是人家外國的醫院專業啊,看個病都這么仔細。”
雪兒立刻伸著腦袋搶鏡說:“那還要你說啊?我和姐都看見了,來這家醫院的人,要么重度傷殘,要么剛出完車禍!但是人家醫院好有實力哦,治愈率竟然高達百分之七十!而且醫生說了,我姐這個傷,對他們來說,就是個小Kiss!”
聽雪兒這樣說,我簡直開心死了!
可白姐卻突然問我說:“小志,姐走的這段日子,家里沒出什么事吧?”
我一愣,“你指的什么啊?能出什么事?”
“真的沒出事?”她有些吃驚地看著我,“就比如…比如你跟那個男人,你有沒有見到他?有沒有對他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