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我兜里的電話就響了;拿出來一看,竟然是白姐打過來的。我接起來,還不待我說話,白姐就哭喊著說:“小志,思白呢?他在哪兒?找到了嗎?!”
我楞了一下,沒想到她已經知道思白的事了;我就壓著心里的焦急說:“姐,正在找,快找到了,你放心,孩子不會有事的。”
“那你在哪兒?雨晴已經開著車,把我接出來了;姐去找你,我必須要見到思白!!!”話說到最后,白姐幾乎吼了出來;她是孩子的母親,出了這樣的事,不瘋掉才怪了。
“姐,我在黑街,你過來吧;路上讓雨晴慢點,不要著急,思白還是個小孩子,別人不會拿他怎樣的……”我話還沒說完,白姐就已經掛斷了。
我知道,她已經急瘋了,她現在這樣,傷還沒好利索就跑了出來;一想到思白,有可能會遇到危險,我的心都絞在了一起;若是因為我,思白遭遇了什么不測,將來我該如何面對那個善良的女人啊?!
徒步沖到黑街廠的大門口,我走過去,一腳踹開保衛室的門說:“給我把封虎叫出來!”
保衛室內,幾個保安下班了,正在那里打撲克;我這一踹門,直接把他們嚇了一跳;兩個保安反應很快,直接摸起床上的橡膠棍,轉頭就罵:“誰他媽的敢在這里撒野……”
話剛說完,他就沒音了;因為我身后,站著幾十個彪形大漢;咬著牙,我捏著拳頭說:“給我把封虎叫出來!立刻、馬上!”
那保安咽了咽口水,他認得我,當初就是他領頭,把我綁進了北倉房。
“王…王總?!您…您稍等,我這就打電話,這就叫!”他放下手里的棍子,顫著手指在那里撥電話。
這幫人,他們知道我不好惹,更知道我身后跟警察關系不淺,于濤我都能弄死,更別說他們了。
我退出門外,就站在空地上,焦急地抽煙;一邊抽我就想,封虎其實是很有能力的,如果這中間不是有宋城主幫忙,不是于濤拖他后腿,說實話,我應該不是他的對手。
這么有能力的一個人,他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要挾我嗎?不過也難說,他現在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得,眼睜睜看著我們搶占市場,他卻無計可施;唯一能挽救這一切的,就是逼迫我停手,讓我通過宋城主的關系,放過他。
不一會兒,封虎帶著一幫人,風風火火趕了過來。
還沒到近前,封虎就冷著臉說:“王小志,你叫這么多地痞流氓過來,到底想干什么?!”
看著他,我紅著眼說:“封虎,說條件吧!到底怎樣,你才能放了我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