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的時候,白父和雪兒來了醫院;畢竟馬上就結婚了,白姐現在又這樣,有些事情是瞞不住的。
雪兒一進來,撲到床邊就哭了;白父倒是一臉平靜地抱著思白,長長嘆了口氣說:“人活著就好,那么大的礦難,還能把你這丫頭給挖出來,這也算老天開眼了!”說完,他掀開被子看了看白姐的身體,又搖搖頭說,“馬上就到結婚的日子了,你這樣,唉……”
白姐一邊安慰雪兒,一邊跟白父說:“爸,沒事的,婚禮再推遲一下吧,等好了再說。”她咬著嘴唇,挺愧疚地看了白父一眼;畢竟全家人的喜事,最后卻成了這樣。
“可是你…你這樣,還能恢復過來嗎?”他皺著眉,看了看白姐,又扭頭看了我一眼。
我趕緊就說:“爸,您什么都不用擔心,無論將來我姐怎樣,我都會娶她!”
聽我這樣說,雪兒抹著眼淚,瞪了我一眼說:“廢話,你不娶誰娶?孩子都有了,你若敢不要我姐,你看我不把你給閹了!”
“你住口!”白父立刻瞪了雪兒一眼,“你這丫頭,說話口無遮攔的,小志是那種不懂事的孩子嗎?”他訓了雪兒一嘴,又搖著白頭說,“只是你們兩個啊,哎!命太苦了!這好不容易在一起了,最后又出了這樣的事!”
他這樣說,眼睛都開始紅了,我知道他傷心,比誰都要傷心;我輕輕拍著他肩膀,想說些安慰的話,卻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畢竟我們都是一家人,白姐出了事,誰的心里都不好過。
最后,白父抱了抱思白,看著我說:“小志啊,要實在不行,你啊!你看你這么好的人,長得好,又有錢,不行你再找一個吧,只要你把思白留給你姐就行了。”
“爸你說什么呢?!”我皺著眉,白姐這么說,他也這么說,難道我王小志的人品,就這么值得懷疑嗎?我有些生氣地說,“以后這種話,誰也不要再跟我提!姐是我的愛人,變成什么樣都是!”
聽我這樣說,雪兒擦了擦眼淚,很欣慰地朝我點點頭說:“嗯!這才算個男人!我姐到底還是沒看錯人!”說完之后,雪兒想了一下,立刻又說,“我以前在美國讀書,先前有個同學出了車禍,比我姐的傷還嚴重!但是人家治好了,半年沒用,就活蹦亂跳的;學校組織運動會,人家還拿了3000米長跑的亞運呢!回頭我聯系一下,等我姐傷勢好些了,咱們去那兒治療。”
“真的?!”聽雪兒這樣一說,我眼睛差點沒瞪出來!原來人家國外,真的有先進的技術。
雪兒就大手一揮說:“這年頭,只要有錢,什么事兒辦不了?有空啊,你們也去國外看看,人家很發達的;別一天天呆在自己家門口的一畝三分地上,沒見識!”
我咽了咽口水,竟然激動地眼淚都出來了;我說有錢,咱有錢,只要能把姐治好,我就是把廠子賣了都行!
白姐躺在那里,雖然緊咬著嘴唇,但眼睛里卻止不住地笑;因為她還可以康復,可以做她的白天鵝,可以繼續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