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琪往外跑,我剛想去追,生怕這丫頭想不開或怎樣的;宋城主卻直接叫住我說:“小志,不用追,讓這丫頭冷靜冷靜也好;成長嘛,總會伴著一些傷痛,讓她多經歷些事情,也沒什么不好。”
我皺著眉,有些擔心地往外看了一眼,又回過頭坐了下來。宋城主把煙掐滅,揉了揉眉心說:“小志,于濤那混小子,你幫我盯著點兒;還有你礦上的事,我聽琪琪說,這事兒好像是于濤在背地里搗的鬼。”
“嗯,除了他沒別人!”提到于濤,我恨得牙都癢癢;我就跟宋城主說,“他應該是買通了礦上的負責人,在礦里的承重柱上動了手腳;現場已經保護起來了,只要一查,很快就能查出毛病。”
“那負責人還在嗎?這可是關鍵,只要你能把他揪出來,我保證讓于濤那混蛋,吃不了兜著走!”宋城主一拳砸在沙發上,紅著眼睛說。
我搖搖頭,微微舒了口氣說:“那人跑了,不過我相信,他應該跑不遠;這件事他們籌備的很倉促,我猜就以于濤的性格,肯定不會把好處一次給他;銀行那邊,我一會兒就找幾個熟人,將那負責人的賬戶給凍結,到時候他一定會私下里再找于濤的!”
聽我這樣說,宋城主趕緊站起來說:“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就辦;待會你把那人的詳細信息發給我秘書一份兒,咱們即刻就到公安局備案,對他實施抓捕。”宋城主想了一下,又繼續說,“我明天派人過來,把咱們的現場勘查一下,爭取做到證據確鑿。”
說完,他立刻就出去安排了;我也趕出去,把趙總叫過來,安排了一下詳細的事宜。然后我又讓阿忠,把那幾個卡車司機帶到工棚里,盤問了一遍。
這些人口徑都很一致,說是負責人讓他們走的那條路線,他們之前并不知道,那里是礦坑的頂部,更不知道會發生坍塌事故。
我死死盯著他們,不過從他們的表情上來看,倒也不像在撒謊;他們是卡車司機,只是負責拉貨,并不了解礦下的構造,一般都是現場負責人讓他們怎么走,他們就怎么走。
雖然沒他們的責任,但我還是將他們安排了下來;畢竟這些都是證據,也是指認負責人罪行的人證。
安排好一切,天已經黑了;我開車往醫院那邊趕,走到半路,小茜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我接起來,是白姐的聲音,“小志,礦上怎么了?我聽阿川說,怎么警察都過去了?”
我就安慰她說:“姐,沒事了,宋城主出的面,都解決好了,你什么都不要擔心,也不要多想知道嗎?我這就到你那兒了,你想吃什么,我去給你買。”
聽我這樣說,她微微舒了口氣,“沒事就好,飯不用買,小茜已經喂我吃過了;你回來吧,跟小茜和雨晴換個班,這倆丫頭忙活一天,也夠累的。”
“嗯!”掛掉電話,我把車開進了醫院里。上樓的時候,已經晚上八點多了,進病房的時候,小茜和雨晴,正坐在那里聊天;白姐就睜著大眼睛,只是靜靜地聽,也不說話。
我走進去,脫掉外套說:“小茜、雨晴,辛苦你們了,趕緊回去休息吧,這里有我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