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累了,我們就去了夜市旁邊的大排檔;阿川要了扎啤,點了燒烤;我們就坐在那里喝酒聊天。
春夏之交,白城的風帶著舒爽的暖意,在橘黃色的光亮下,我們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微笑。今生能夠此刻,能和自己最愛的人,最好的朋友在一起,我還有什么遺憾呢?
未來,或許黑暗,或許還要經歷更多沉痛的打擊;但能夠享受此刻的幸福,我知足了!所以,我再也不會向現實妥協,再也不會了……
后來阿川兩杯酒下肚,又開始吹牛;說大學的時候,他參加籃球賽,在球場上多么威武。
白姐就趕緊問他說:“那小志呢?他打的怎么樣啊?”
阿川臉一拉說:“他正在教室看書。”
然后阿川又說,大一那年流行非典,他又是怎么叫著舍友,去倒騰板藍根,到學校里賣錢,大賺一筆的光輝事跡。
白姐又問他:“那小志呢?他是不是也跟你一起,賺了很多錢啊?”
阿川臉一拉,又說:“他正在圖書管里看書。”
最后阿川又吹牛,說自己在大學里,談了多少個女朋友;其實我沒想拆穿他,他雖然談了很多,但真正愿意跟他上床的,就那么一個而已。
白姐這回自信地說:“那小志呢?他長得這么帥,女人緣應該挺好的吧?”
聽到這個,阿川“噗呲”就樂了;“姐,我跟你說,小志在遇到你之前,可不是現在這樣的;你可能不知道,他上大二的時候,都還穿著高中的校服,那么老土,有幾個女孩子會搭理他啊?我就直說了吧,這家伙上學的時候,除了讀書就是讀書;‘三點一線’聽過沒有?就是教室、宿舍、食堂;這家伙高中什么樣,大學還什么樣,完全一個書呆子!”
白姐聽到這個,立刻又氣又笑地打了我一下說:“你怎么可以這樣啊?都上大學了,還放不開啊?!”
我端著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無奈一笑說:“姐,我也想啊,哎!那個時候,其實挺自卑的,一無所有,家庭也不行;就想著好好讀書,將來出人頭地了。”
聽我這樣說,白姐的手,在我手里輕輕握了握,她咬著嘴唇說:“大傻瓜!好傻,傻得讓人心疼;姐怎么…怎么就沒早點遇到你呢?”
第二天一早,我就把白姐叫了起來;她瞇著眼,半靠在床上,慵懶地揉著眼睛說:“干嘛啊,這么早?九點才上班呢!”
我就從床上跳下來,拉開抽屜,拿出戶口本說:“姐,咱們登記去!”
“啊?!”她猛地從床上坐起來,一臉吃驚地看著我說:“這么快啊?都沒有選個好日子,是不是有些倉促啊?”
我把她拉起來,親了她一口說:“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天天都是好日子,不是嗎?”
聽了我的話,她頓時臉都紅了;就很乖巧地下了床,穿好衣服,還刻意化了妝,說拍結婚照的時候,美美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