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的時候,白姐和雪兒正在做飯;我走進廚房,小思白也在,他手里拿著塊豬耳朵,正放在嘴里嚼的有滋有味。我去摸他的腦袋,他就把咬了一半的豬耳朵,朝我遞著說:“爸爸吃!”
他可真乖,從小就知道謙讓和分享;我蹲下來,狠狠親了他一口小臉蛋;白姐炒著菜說:“回來啦?去洗手吧,一會兒準備吃飯?!?br/>
我站起來,走到她身邊說:“姐,我來炒吧,你歇一會兒?!?br/>
她抿嘴一笑,特幸福地看著我說:“干嘛啊?這么勤快,是不是干什么虧心事了?。俊?br/>
“嗯,干虧心事了,剛跟一個大美女約會完,我心里就覺得啊,好對不起我們家依依哦!所以要做頓好吃的,好好補償她!”我朝她眨著眼,裝出一副開心的樣子。
“哼,那人家大美女,怎么不留你吃飯?。窟€要跑回家吃?!”她打了我一下,有些害羞地說,“還是老婆最疼你的,不管什么時候,家里永遠都給你留著飯?!?br/>
“哎喲喲!你倆能不能別這么肉麻???我還在旁邊呢?拿我當空氣???!”雪兒把手里的芹菜一扔,抱起思白就說,“兒子,咱們出去,這倆人啊,膩歪死了,真受不了!”一邊走,她還跟思白說,“你以后啊,千萬不要跟你爸媽過日子,那么肉麻,將來會把你帶壞的!你長這么帥,要是再學你爸媽那樣,將來還不得天天禍禍人家小姑娘啊?!”
聽了雪兒的話,我和白姐相視一笑。她抬手摸我的臉,眉頭卻一皺說:“哎,小志,你腦袋怎么了?是不是跟人家打架了?”
我抓著她的手,微微一笑說:“沒啊,不小心撞墻上刮了一下,沒事的,你別瞎想。”
她心疼地看著我,在我胸口打了一下說:“你小孩子???這么不注意!姐要是一時不在你身邊,你就不會照顧自己!”
我抿著嘴,絲絲暖流劃過心間;后來我們就做飯,她一邊洗菜一邊說:“小志,你說咱們婚紗照去哪兒拍啊?去你老家好不好?!姐想在蘋果園里拍,那么漂亮,最好啃著大蘋果拍!”
她的腦洞可真是夠大的,蘋果園里有什么好拍的?。坎贿^我還是點點頭說:“嗯,姐,只要你覺得好,去哪兒都行!”
其實我不在乎這些外在的形式,只要和真心相愛的人在一起,再普通的照片也是美的;但倘若不愛,即使去馬爾代夫,去法國巴黎,那樣的照片,又有什么價值呢?
吃飯的時候,阿川也在,我們陪白父喝了很多酒;他們喝酒是因為高興,我喝酒又為了什么呢?或許也高興吧,只是這高興背后付出的代價,卻大到讓人難以承受。
晚上睡覺的時候,白姐就摟著我,緊緊摟著;春風揚起輕盈的窗簾,一束束月光照映在臥室里;她的臉貼著我的臉,很幸福地說:“小志,姐覺得這一切,真的好不真實??!我們經歷了那么多挫折,突然就在一起、要結婚了;姐心里…怎么覺得幸福來得這么容易???你說我們之間,會不會還要出什么問題?。俊?br/>
我緊抓著被子,壓抑著心里的悲憤說:“姐,相信我,相信咱們的愛情!不會出問題,這一次,誰也拆不散咱們,誰也拆不散!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