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琪擦了擦額頭的汗,走過來很挑釁地看著白姐說:“歇夠了嗎?到你了!”
白姐點點頭,松開我的手,走到音響師那邊選了個曲子,又再次回到了舞池中央。
緊接著,那是一段葫蘆絲的聲音,干凈通透、空谷傳幽;白姐后腳抬起,慢慢做了一個孔雀開屏的動作。
僅僅是第一個動作,全場的人就傻眼了;琪琪站在我旁邊,難以置信地咽了咽口水。因為白姐的身體太柔軟了,而且動作特別優美;再加上那襲漂亮的長裙,和迷人的臉蛋,簡直就如孔雀仙子一般。
下一刻,白姐的動作一變,干凈利落,那修長的手指,瞬間活靈活現起來,就仿似賦予孔雀生命一般。
音樂的節奏越來越快,白姐的動作也越來越花哨;她舞姿不像琪琪那樣,單純的表現力量和妖嬈,而是柔中有剛、收放自如,給人無盡的美感和享受。
我可以毫不夸張地說,白姐的水平,完全不比春晚上,跳舞的那些人差。
她的身體太柔美了,而且這柔美之中,還帶著女性的那種陽剛,很難用語言來表達,總之特別吸引人。
后來,她動作的變幻和音樂的節奏,完美融合在了一起;直至結束的一剎那,所有人都還沒從她的舞姿中醒悟過來。
音樂停止,全場寂靜地落針可聞!那一刻,我知道,只有給人帶來極度震撼的表演,才能讓人在表演結束后,陷入短暫的失神。
我第一個從震撼中醒悟過來,猛地拍起雙掌,朝她笑著說:“姐!你真棒!美死你了!”一邊說,我一邊朝她跑過去,對著她的臉狠狠親了一口。
她擦了擦額頭的汗,紅著臉低下頭說:“你干嘛啊?都是人呢!”
對哦,他們還沒鼓掌呢!我就轉過身,仰著胳膊說:“還愣著干什么?鼓掌啊?!”
可他們這些人,我次奧他媽的,他們竟然全都把腦袋轉向一邊,看著別處,完全沒有要鼓掌的意思!
琪琪胳膊交叉在胸前,眼睛也望著別處說:“白總,怎么樣?輸了的滋味,不好受吧?!”
“你!”還不待白姐說話,我就已經火冒三丈了!“琪琪,玩兒這種小把戲,有意思嗎?這些人,都是你請來的演員吧?你的朋友?來給你撐場子的?呵!我對你太失望了,真正輸不起的人是你!我告訴你,我永遠都不會喜歡上一個幼稚的小丫頭,而且還是喜歡耍手段的小丫頭!”
“小志,不要再說了,咱們走吧。”白姐拉住我的手,朝我微微一笑說,“今天姐很開心,輸贏并不重要;而且,公道自在人心……”
說完,她的眼淚都要下來了;我知道,她難過,她跳的好,卻沒有贏得該有的掌聲。為什么?因為琪琪是城主的女兒,而白姐不是。
出了舞廳,我以為白姐會哭,可她卻把眼角的兩滴眼淚擦干,微微一笑說:“好遺憾啊,本來想等到最后,跟你跳一場交誼舞的,結果也沒有等到……”
我抓著她的手,對她一笑說:“姐,我們回家,回到屬于我們的舞臺好嗎?”
她點點頭,暖風吹拂著她的發梢;當明亮的月光照進窗子的時候,舒緩的音樂漸漸響了起來。
我摟著她的腰,在我們自家的舞蹈室里,輕輕地、輕輕地,擁抱在一起。
我說:“姐,他們應該給你鼓掌的。”
白姐說:“有你一個人的掌聲,就夠了。”
我說“姐,你不要往心里去,她那是作弊!”
白姐一笑說:“她贏了比賽,卻永遠失去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