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完之后,我腦袋都大了;目前我們手頭的資源,基本都是干鋁行業(yè)的;其它行業(yè)的人,上哪兒找呢?
回到辦公室,我一邊工作,一邊琢磨這事兒;下午的時候,我電話響了;抽著煙,我摸起電話一看,竟然是溫小美打來的!
這個心腸歹毒的女人,終于還是坐不住了;那幾十家鋁業(yè)公司的股權(quán)一撤回,這可不僅僅是損失多少的問題。當(dāng)初她打著傅仁義的名義,搞了那么多人融資,十個億啊,一把賠進(jìn)去,那些投資商還不得把她給撕了?!
我把煙掐滅,接起電話冷冷地說:“喂,哪位?”
“王小志!”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溫小美咬牙切齒的聲音,“王小志你個混蛋、王八蛋!你的心好毒啊,從一開始你就算計我們;把傅局長搞垮了不說,竟然還留了這么一步棋,你是不是非要把人逼死,你才開心?!”
“你罵夠了?罵夠了的話,我就掛電話了。”我不溫不火地跟她說。
“等等!”溫小美立刻說,“小志,不要這樣好不好?!你這樣,你把產(chǎn)品設(shè)計給他們,我分你一半的股份,我們一起合作,一起賺錢,以前的那些事,咱們再也不提了好不好?”
聽到這話,我差點把手機摔了!你說不提就不提?你說忘記就忘記?!溫小美,這種厚顏無恥的話,你怎么好意思說出來?!
忍著憤怒,我冷冷告訴她:“溫小美,對不起,我?guī)筒涣四恪?br/>
電話那頭,溫小美瞬間就哭了;“小志,你就幫幫我吧!十個億啊,那些投資商,他們還不得殺了我啊?!小志我求你了好不好?看在咱們曾經(jīng),相戀十年的份上,那個時候我們多相愛啊,你對我那么好,那么照顧我;現(xiàn)在,幫幫我吧,我真的走投無路了……”
她竟然還有臉說這些,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個女人了;深吸一口氣,我對著電話說:“溫小美,以前的事,都忘了吧;曾經(jīng)或許愛過,彼此都付出過真心,但那已經(jīng)成為過去了,而且是你,親手葬送了那段感情。所以不要再跟我提,不要說這些惡心我!”
“小志!求你、求求你了!”她哭喊著,聲嘶力竭地說,“以前的事,都是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小志,我可以做你的情友,你隨時可以要我,只要你肯幫我,我所有的一切都給你……”
聽到這話,我惡心地差點吐出來!面對這樣的女人,我連發(fā)火的欲望都沒了;“溫小美,我真的幫不了你,知道嗎?就如當(dāng)初,我被學(xué)校開除,眼睜睜看著母親死去,為了雪兒不惜失去所有時,沒有人幫我一樣。總之,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我狠狠掛掉了電話。
傍晚的陽光,從窗戶里照進(jìn)來,我瞇著眼,吹著春日的暖風(fēng)。
如今大仇將報,沒了傅仁義這棵大樹,溫小美肯定逃不掉別人的報復(fù)。可我心里,卻為什么高興不起來呢?
或許吧,或許我不想讓溫小美道歉,讓她遭報應(yīng);我只想,只想母親還能多活兩年,就夠了。
但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
所以我不會原諒她,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