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怒而不火的人,要么就是胸懷寬廣,厚德載物之人;要么就是一直壓抑著情感,找準時機往死里報復的人!而白姐,明顯就屬于后者嘛!
順著樓梯往上走,我腿都跟著打晃;但心里又挺好奇的,她把我叫上來,到底要干嘛???!
到了那扇門前,白姐突然轉頭問我說:“王小志,你是不是知道錯了?”
我趕緊點頭,苦著臉說:“嗯,姐我真的錯了!”
“那錯了是不是應該接受懲罰?姐懲罰你好不好啊?”她朝我挑挑眉毛。
“姐,我這小身板兒,可經不起你折騰啊!你就原諒我好不好?我跟琪琪真沒什么,你不要聽那丫頭瞎說!”
“切!”她白了我一眼,又微微一笑,手握住門把手,猛地推開了門。
我抬起頭,朝里面一看,整個人都震驚了!
好大的一間舞蹈房啊!墻壁上貼了很多鏡子,地板是木頭的,墻角的地方,還擺了兩個大音箱,淡淡的月色從窗戶照進來,我竟有種穿越到舞蹈學校的感覺。
她跑進去,把燈打開;我才看清整個舞蹈房里,全都布滿了灰塵。她走到墻邊,拎了個水桶和拖把,朝我一舉說:“王小志,姐要懲罰你,把這間屋子打掃干凈!你現在就去接水,開始干活!”
她瞇著眼睛,朝我晃了晃手里的拖把;我看著她,長長舒了口氣;原來她的懲罰,就是這個?。?!真是嚇死我了!
我就屁顛屁顛跑過去,拿著水桶和拖把,又屁顛屁顛跑到衛生間里,將拖把和抹布洗好,再接滿水,然后拎著水桶跑到舞蹈房里,特開心地干起了活兒。
她就在墻邊的一個桌子前,搗鼓一些音響設備;一邊干活,我就問她:“姐,真沒想到,二樓這地方,原來是間舞蹈房???!你先前干嘛不跟我說?。窟€有,你怎么不上來跳舞???!”
她把音樂打開,然后靠在桌前,撅著嘴巴說:“以前姐經常來的,只是后來,雪兒出了事之后,我就再也沒有閑心跳舞了;再后來,又遇到了你這個小混蛋,天天光為你操心,其它的根本顧不過來;所以啊,我都好幾年沒進來過了……”
我撓撓頭,特不好意思地看了她一眼,想想也是,自從我認識白姐開始,那些傷心的、麻煩的、無可奈何的事,一個接一個,幾乎就沒斷過;遇到這些事情,換做是誰,也沒有閑心再去培養愛好了吧。
想過這些,我就更賣力地擦地了;這是白姐的愛好,作為她的男人,我必須要讓她快樂起來,做一個無憂無慮的小公主。
擦著地,我又問她說:“姐,那你怎么突然又想跳舞了???”
她卻“哼”了一聲說:“還不是琪琪那丫頭?!她竟然打電話,給我下戰書,要約我斗舞!呵,作為一個從苗寨出來的,能歌善舞的少數民族,姐真的不要太怕她哦!”
我一臉無語地看著她說:“姐,她一個小屁孩,你沒必要跟她這么認真吧?還斗舞,好幼稚……”
“你懂什么???這是女人與女人之間的戰斗,關乎到姐的尊嚴問題!”她一臉嚴肅地站在那里,特認真地說:“這是場硬仗,只能贏,不能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