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于濤,我冷笑著說:“于濤,你去給我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黑街的房子,是龍騰集團建的,還是以我王小志的名義建的?!”
最初建黑街時,我確實是用了龍騰的錢;但后來廠子盈利,再加上股權(quán)的分賬,我早就把這空子給填上了;所以現(xiàn)在黑街的一切,都屬于我們黑街兄弟的。
于濤一聽,臉色頓時比吃了屎還難看;但他還是很不服氣地說:“你他媽少在這兒吹,你哪里來得這么多錢?!”
“我哪里來得錢,用得著告訴你嗎?如果不相信,現(xiàn)在就打電話問問你老子,這些房子到底是誰的?!”說完,我氣得直喘粗氣,跟這種腦子缺根弦的家伙理論,真是掉價。
見我臉色不好,琪琪趕緊拍著我后背,可憐兮兮地說:“哥,哥你別生氣了,他們都是我朋友,我也沒想干嘛,就是把他們叫過來,開了個party而已……”
“你!”我轉(zhuǎn)頭一瞪她,這丫頭都快被我嚇哭了;我就把胳膊一甩說:“行了,讓他們都走吧,烏煙瘴氣的,像什么樣子?!?br/>
見我有原諒她的意思,琪琪立刻賣萌地笑了一下說:“那大家都散了吧,我哥來了,先不跟你們玩兒了!”
可琪琪剛說完,于濤立刻站起來說:“走什么走?!這混蛋算個屁?!”說完,他得意地看著眾人說,“在座的各位,都是局長、處長家的公子,怕他做什么?!”
他這樣說,琪琪立刻就朝他吼:“于濤,你別不知道輕重!到時候惹禍上身,誰也保不了你!”
別人不知道,但琪琪心里很清楚;在白城,論黑的我有黑街,論白的我有她爸爸宋城主;別說這些個公子哥,就是他們老子來了,也不敢對我怎么樣。
于濤這個跳梁小丑,他以為認(rèn)識這些酒肉朋友,就了不得了?就能保全自己了?!真他媽幼稚的可笑,龍騰的實力,就連我都后怕,更別說眼前這些小嘍啰。
我點上煙,深吸了一口說:“于濤,趕緊滾吧;你不要天真的以為,認(rèn)知這些人,就能萬事大吉了;龍騰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別說這些人,就是他們的老子站出來,都不一定能保得住你!”
聽了我的話,于濤卻一臉無所謂地說:“好啊,那我倒要看看,龍騰他怎么捏死我?!還有我告訴你,總有一天,你會栽在我手上!”說完,他拿起外套,叼著煙就出去了。
眾人一看玩不下去了,頓時也紛紛出了門;不一會兒,原本喧囂的房間,再次回歸了寧靜;我被于濤氣的不輕,就自顧自地一拍桌子說:“這個混蛋,太猖狂了,我回頭就辦了他!”
“哥,別!”聽我一說,琪琪趕緊碰了我一下;我一看她,她突然有些慌張地低下頭,緩和了一下情緒,又抬起頭說,“于濤畢竟是我朋友,給我哥面子嘛;好不好啊,哥!”
她一撒嬌,我心里的火頓時消了半截,但還是冷著臉說:“以后少跟于濤那種人來往,他不是個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