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在白姐后面,就朝思白做鬼臉說,“你個小家伙,嘴還挺緊;老子逗了你那么久,你都不叫我爸爸!”
聽我這么說,白姐猛地轉過頭,眉頭緊皺在一起說:“你都沒時間陪孩子,人家干嘛要叫你?孩子都是這樣,感情是需要時間來培養的!”
她這樣說,我真的想一把摟住她,告訴她在我身上發生的一切;告訴她接下來的日子里,我會一直陪著她們,一直到永遠!
可我剛想告訴她,于濤那混蛋,見我和白姐在這里說話,猛地就喊:“聊什么呢?趕緊過來吃飯,一會兒菜都涼了!”
“哦,好!”白姐趕緊把頭轉過去,抱著思白就朝前走;我跟上去,拳頭握得緊緊的;一會兒吧,等于濤那混蛋走了,我就跟白姐澄清一切!畢竟于濤在這里,有些話,尤其關于龍騰和眉眉的話,我不好當面說。那些話,一旦被這個長舌婦聽見,他指不定會怎么往外傳。
走到飯桌前,于濤已經把椅子擺好了;他把嬰兒座椅,擺在他那邊,然后讓白姐坐在了他旁邊。
看他離白姐挨的那么近,我心里橫豎不是滋味;站起來,我走到他旁邊就說:“哎,麻煩讓一下,我坐這兒!”
他一愣,隨即很無語地一笑說:“憑什么?!你不要忘了,我是眉眉的男朋友!”
“老子是她孩子的爸爸!”瞪著眼,我抬高嗓門吼了一句。
看我們不大對路,白姐立刻就說:“于濤,你去那邊坐吧,小志畢竟很多天沒見到思白了,就讓他跟兒子親一親吧!”
白姐這樣一說,于濤立刻笑了笑,他裝作很大度地說:“行行,你坐這兒;這么大人了,還玩兒搶座的游戲,真幼稚!”
我就很爽地坐在白姐身邊,壓根不搭理他!在白家人面前抹黑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吃飯的時候,白姐突然問我說:“對了小志,這次回來,什么時候走啊?要是時間允許的話,就多留兩天吧,思白跟你都生份了。”
我把筷子一放說:“不走了,永遠都留在白城,再也不走了!”
白姐一愣,微微皺著眉頭說:“那…那龍眉呢?她能答應嗎?她是不是也要來白城定居?!”
“她……”我張了張嘴,最后嘆了口氣,低著頭說,“姐,有些事,回頭再跟你解釋吧。”說完,我拿起桌上的酒,猛地灌進了肚子里。
后來我就不說話了,倒是于濤那混蛋,一個勁兒在那吹噓,自己是龍騰集團的高管,手底下管多少人,一個月賺多少錢;后來他還提到了結婚,說要給白姐買個鴿子蛋大的鉆戒。
白父就在一旁陪他聊,白姐坐在我旁邊,時不時地偷看我一眼,生怕我聽了這些會傷心;我則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酒,想著眉眉的事。
那晚我喝了很多,最后是跟于濤一起出的門;我倆都喝了酒,白父扶著我,白姐扶著她;我看著他的手,摟在白姐的腰上,心里特別不是滋味,好幾個瞬間,我都想剁了這混蛋的手!
那混蛋的車離門口近,要上車的時候,他噘著嘴朝白姐說:“依依,親一個,親一個好不好?”
白姐推著他,慌張地看了我一眼,就跟他說:“于濤,你喝醉了,別這樣!”
于濤卻不開心地說:“依依,咱們都訂婚了,你說不能上床,我尊重你,可親一個沒什么的吧?!”
白姐別過頭,皺著眉頭說:“你不要這樣,都是人呢!正經點兒行嗎?”
于濤呵呵一笑,他的手猛地往下一滑,在白姐的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依依,你可真是個迷人的妖精!”
看到這一幕,我猛地推開白父,沖過去直接揍了他一拳說:“你他媽的,你敢摸她?!老子這就把你手給剁了,你信不信?!”